“穆老师，您再看看这个。”
陆尚志把电脑屏幕往穆德元那边转了转。屏幕上正在播放杨蜜盘腿坐在桃树上，剑横平放在双腿间。
袖口随着树叶的晃动轻轻飘荡着。唐焉提着个小葫芦，躺在树底假寐。
画面唯美而充满了仙侠气息。
穆德元盯着屏幕，手里的烟灰都忘了弹，“这是怎么拍出来的？”
“动态摄影棚里拍的，景在模型基地里。”
陆尚志随后又点开刘施施拍的那条广告。
三十秒的成片中，月光模式下，刘施施在竹林中舞着剑，纱裙吹动的幅度和竹叶的翻卷形成了绝美的平衡。
从近景切换到远景的竹林海，再转到剑尖和刘施施眼神升格慢镜头的特写。
田壮壮盯着悬在半空的刘施施，偏头问陆尚志：“这裙子飘起来的弧度，也是提前算好的吗？”
“是的，”陆尚志调出参数表，“两边的风速同步，还有灯光色温偏移，都用同一套参数。”
穆德元抽了口烟，指着屏幕说：“往回倒，我再看一遍。”
陆尚志重新播放了一遍，到刘施施转圈的那一刻，点了暂停。
穆德元把烟灭了后，凑近屏幕认真看了起来，发现纱裙的边缘没有一点生硬感。
这说明灯光和摄影机的配合已经精确到了毫秒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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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德元看着画面，又点燃一根烟，“我上次去的时候，那个基地还在搭框架。”
他吐了口烟，又点开杨蜜在地宫舞剑的那条才说，“没想到啊，居然是这么拍的。”
陆尚志把原始素材的对比画面调了出来。
左边是绿幕前杨蜜举着道具剑比划，右边是模型基地的画面，中间是合成后的成片。
“只要把参数提前设置好就行。”
穆德元叼着烟，指着数据：“这些参数你们测了多少组？”
“到目前，一共是四十二组。”陆尚志调出全部测试取景目录，“现在甘老师和宁导还在测试中。”
穆德元仔细看了看后，转头问他，“那整部片子，有多少镜头需要用到这套系统？”
“80%以上，”陆尚志说，“主要场景全部用这套系统。剩下的用实景和CG特效合成。”
田壮壮抽了口烟，惊讶问：“就是你们那个科幻片？”
还没有等陆尚志回答，穆德元打量了他一下问，“摄影指导找了没？”
“还没定呢。”
“那我来，我下月底出组。”
陆尚志嘴角一抽，他本来还想着，怎么铺垫到这个话题上来。
没想到这老登自己主动开口了，他立刻说：“我明天就把合同送您办公室。”
穆德元灭了烟，看着他笑了起来：“你这是，就等着我往里跳是吧？”
“穆老师，瞧您这话说的，”陆尚志从抽屉里拿出《魅影》的分镜稿递给他，“一月份我们正式开机。”
穆德元接过分镜稿点点头，“那我回去跟张校长说一声，到时候把03级的带着去帮忙。”
“行，”陆尚志开心地说，“那我在OA里，给您开通参数手册的权限。”
田壮壮拍了拍穆德元的肩膀，调侃道：“老穆，你可想好了。你都没接触过这个，到时候可别掉链子。”
“怕什么，”穆德元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参数，“这参数表写的这么清楚，我只用管画面美不美就完了。”
陆尚志趁机说：“穆老师，有几场夜戏的光比方案，甘老师拿不准。您空了在OA里看看，提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