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安排了，明天到货。”
陆尚志听着她们斗嘴，把电脑关机，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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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起来。
他到中影大厦停好车，韩三坪和陈建国已经站在他们车旁抽着烟。王常田的车刚从东三环那边拐过来。
韩三坪看见大切诺基，拉开后座的门：“小陆，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姜导那边已经准备就绪，演员们都围读了三天。”
韩三坪点了点头，闭着眼睛在膝盖上敲着。
陈建国坐上副驾驶，手里拿着早上的报纸：“你们的通稿发得挺快啊。今天的头条都是姜伟谍战新作今日在天津拍摄。”
“杨思维前天就安排好了。”陆尚志笑了笑，“今天估计最少会到三十几家媒体。”
王常田笑着走过来：“陆导，你这新车不错啊。”
“王董，您这一身也精神。”陆尚志看着他一身新大衣，头发梳的整整齐齐。
王常田打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才说：“没办法，年底活动太多了，总要收拾收拾。”
陆尚志等他们都坐好了，才发动车子往天津开去。
几人的秘书和司机开着车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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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三环，韩三坪点了一根烟：“小陆，《爱情公寓》到哪一步了？”
“场景都已经准备好了。”陆尚志看了眼后视镜，“尚导那边在做拍摄分镜，现在就等《武林外传》成片出来。空政那边，要等明年才有投资指标。”
“效率挺高。”韩三坪弹了弹烟灰，“空政那边没意见的话，给中影留一成。”
“没问题，我跟赵主任说过了，”陆尚志想了想，“空政那边明年要开两部电视剧，他们估计只能投资一成。”
韩三坪点了点头，看着陈建国：“老陈，这个项目你抽空盯一下。”
陈建国点了点头，用手机记了下来，笑着说：“我昨天碰到了王中磊，他还问我《人在囧途》什么时候开机。”
王常田挑了挑眉：“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得问范制片，他说范制片现在不好约。”陈建国说完笑了起来。
“怎么不好约？”陆尚志笑着问。
“确实不好约，”王常田没等陈建国说话，“范制片现在出门都带着四个助理，两个保镖，气场大的很。”
几人纷纷笑了起来，韩三坪笑完点点头：“范栤栤有野心，只要用对了地方，她能把项目完成的很好。上次座谈会，张局他们问《魅影》的事，她答的滴水不漏。”
“都是范制片自己争气。”陆尚志把方向盘往旁边打，绕过修路的路段。
韩三坪摆了摆手，看着车上了高速，关上车窗：“行了，别谦虚了，互相成就的事。”
接近中午的时候，几辆车驶入TJ市区，五大道上的老建筑在冬日阳光下泛着黄色的暖光。
《潜伏》的开机仪式定在JH区的广东会馆里，现在改成了办公楼。
姜伟在堪景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里。堪景照片里，军统站的阴暗肃杀的氛围都拍了出来。
陆尚志把车停在门口的空地上。
下车就看见门口舞台上的香案和摄影机上的红布。
路边挂着横幅，写着“祝电视剧《潜伏》开机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