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总，别笑了，再笑嘴要抽筋了。”
陆尚志几人在一家老字号鲁菜馆吃完开机宴，又看完第一场拍摄后。
他带着范栤栤一起回BJ，韩三坪的车在前面，王常田的奔驰跟在后面。
天边的夕阳正照在他的脸上，副驾驶上的范栤栤正低头看着今天到的媒体签到表，笑声从上了高速后就没有停下来过。
“谁笑了？”范栤栤弹了弹签到表，“老娘这是在对账。今天来的媒体，比《月之酒店》的时候多了十几家。”
“这说明范总的人脉广，面子大。”陆尚志笑了笑，“姜导还说，他不习惯被记者围着。”
“结果比谁说的都多。”范栤栤把表塞进包里，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腿翘在中控台上，“我眯一会。”
陆尚志瞥了眼她穿着丝袜的脚趾，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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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进了五环，路上的车明显多了起来。
京城的十二月傍晚，天色已经全黑了。两侧的广告牌上，隔几块就能看到《无极》的海报，张柏芝的脸占了大半个版面。
陆尚志扫了一眼，这个宣传阵势比《英雄》更大，新浪和搜狐的首页广告位全被它包了。
前几天他们在云影视频上还看了一段八分钟的超长预告，张东健在峡谷里奔跑的镜头配着恢弘的交响乐。
车子拐进东二环的时候，范栤栤醒了过来。
“对了，吴雅丽这几天又谈下来了两个代言。”范栤栤拿出手机翻了翻。
“什么代言？”
“化妆品，另一个是个珠宝，”她看着手机短信，顿了顿，“但是价格都没蜜蜜高，今天还找来个离谱代言。”
陆尚志把车拐进丰泽园饭庄的停车场，停在韩三坪的A6旁边。“多离谱的？”
“七度空间的卫生巾，”范栤栤关掉手机，“他们的宣传语居然是女神守护。”
陆尚志没忍住笑出声来，这要是她接了，估计她刚设立的人设又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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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这地方头一次来吧？”韩三坪叼着烟，走在最前面。
“没来过。”陆尚志看着旁边的装饰，“韩董您藏得够深的。”
韩三坪带着众人走进包间，窗户正对着长安街的夜景，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冷盘。
“那是。这家的海参，是我觉得京城里最好吃的。”
韩三坪坐在靠窗的位置，陈建国坐在他旁边，王常田和李小萍坐在他们旁边。
等服务员上了酒，韩三坪先端了一杯：“今天《潜伏》顺利开机，先喝一个。”
六只杯子碰在一起。
王常田喝完酒后，吃了几口菜，又端起杯子：“陆导，你们公司下一部电视剧定了没有？”
陆尚志赔他喝了一杯，“罗导的剧本还在改，林导的等《魅影》拍完。”
“什么题材？”
“林导的是民国悬疑，”陆尚志放下杯子，把《暗线》的剧本大纲说了说，“范制片做制片。”
“罗纱纱不是才拿完奖吗？怎么又想拍电视剧了？”韩三坪吃了一口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