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导，周末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王常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声音中还带着起床气。
陆尚志到了工作室把电脑开机后，第一时间拨了王常田的号码。
昨天他跟陈墨几人商量到了转钟两点，把两个木马的效果看了一遍才放心回去。
“校内网都被抄袭了，您还睡得着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王常田的语气清醒了许多：“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晚上开始的。”陆尚志把王兴他们整理的抄袭对比图发到他OA上。
不一会儿，就传来王常田的骂声，他骂完了才问：“需要这边做什么？”
“安排校内网的电视台广告。”陆尚志说，“把用户数推到两千五百万后，校内网开始融资。”
“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陆尚志看着屏幕上校内网的后台，“陈墨他们正在做功能更新，光纤的广告资源到位了，我们几边一起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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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常田那边传来键盘声，过了一会才说：“这个月《无极》和《千里走单骑》的宣传铺得太满了，元旦之前只能见缝插针，元旦后能整体铺开。”
“行，”陆尚志靠在椅背上，“元旦之前能上就行。”
“那没问题。”王常田说完，又把陈一舟的操作分析了一遍，从99年创办ChinaRen开始，都是先烧钱把数据炒上去，然后包装上市，上市后就抛股票走人。
“他们现在抄我们的校内网，无非是想把用户数据做起来，好去纳斯达克讲故事。抄得越像，投资人越容易买单。”
“所以他们的逻辑是炒市值？”
“对，陈一舟不是做产品的人。他是玩资本运作的。”王常田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我们只要把校园关系链做扎实了，他的服务器撑不过明年春天。”
他顿了顿又说，“所以光靠广告不够。他烧的是美元，我们烧的是人民币。烧不过的。”
“我没打算按他的节奏走。”陆尚志把昨天晚上商量的方案看了看，“现在是我们另一个股东该出力的时候了。”
王常田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这是想抄他后路？”
“对，直接拿二线城市，”陆尚志喝了口水，“再说了，校园社交的核心不是产品，是学校关系链。”
“行，广告位我亲自盯。”王常田顿了顿，“但是你们这边注意下陈一舟的融资节奏，别被他用钱砸乱了阵脚。”
“明白。”
挂了电话，陆尚志又看了看校内网，王常田说得没错，陈一舟的打法是用时间换估值。
可惜他抄错了对象，校内网背后的校园关系链可不是线上那么一点东西。
就单单是大学生推广联盟的线下渗透，他们都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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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找到教育司李司长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通。李司长的声音很松弛：“小陆？你周末也不休息啊。”
“李司长，不好意思，周末还打扰您。”陆尚志坐直了些，“校内网最近遇到点情况，想跟您汇报一下。”
他把陈一舟5Q抄袭的事简单说了说，又提了王兴的二线城市扩张方案，还有下一步的广告推广计划。
李司长听完沉默了片刻才问：“现在的注册用户是多少？”
“刚破一千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李司长才开口：“我记得给你们发过一个文件，那个文件没用吗？”
“是的，那是规范性质的文件。”陆尚志看了看当时教育司和团中央发的‘校园文化数字化建设试点’文件，上面没有强制要各校入驻校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