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量的堆砌，不是质的飞跃。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大筒木一式。
他手里那具大筒木芝居的遗蜕，是清原目前情报网中最不确定的变量。
在动手之前，他需要更多的底牌。
而自然能量储存卷轴，就是底牌之一。
忍者的查克拉有上限，仙术查克拉也有上限。
但如果能随身携带几十个封印了高浓度自然能量的卷轴，在战斗中随时抽取补充，那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随时可以补充的蓝条。
当然，这也只是不时之需。
清原更多的是用这些进行研究。
在清原思索的时候，湍津姬被他摸得浑身发烫。
准确地说，是被他摸得从微凉的体温上升到了接近人类的温度。
她的脸颊已经不再是淡淡的红晕，而是有了明显的痕迹。
墨绿色的竖瞳因为触感而微微失焦，睫毛不停地轻颤。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清原低头看着她这副娇弱的模样，想起和纲手在浴室里的雾气，忽然觉得许仙当年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湍津姬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类，但蛇仙化形的身体自有其独特的风情。
体温比人类低，触感却比人类更细腻。
他拍了拍湍津姬的臀侧。
“坐端正。”
湍津姬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从刚才的迷离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
清原已经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向自己。
黑色丝袜的边沿着下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紧接着，然后完成了空间站对接。
湍津姬仰起头，压抑住想要轻哼一声的冲动。
虽然活了数百年，但这样的经历，却还是独一次。
竟然是被清原一个人类夺走夺走。
不对。
湍津姬摇头，清原应该不算是纯粹的人类。
没过多久，她的竖瞳此刻已经完全失焦。
她的体温在清原怀里一点点升高，从微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滚烫。
清原一边揽着她，一边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继续说着正事。
“自然能量和尾兽查克拉的再生机制有共通之处，尾兽被抽离人柱力后会死亡，但过一段时间又会在某个地方重新凝聚成形，这种不死的特性，本质上是因为它们的查克拉具有自我再生的能力。”
湍津姬艰难地集中注意力听着。
她的额头抵在清原肩头，呼吸又急又浅，但身为修行数百年的蛇姬，她的意志力比大多数人类忍者都更强韧。
“清原大人的意思是……”
“清原大人？”
清原看了她一眼。
湍津姬见此，纠正了话语，道：
“主人。”
“不错。”
清原满意地点头。
“如果能找出尾兽查克拉不死的秘密，然后把它应用到自然能量的循环体系中，就可以制造出一个完全闭合的、永不枯竭的查克拉循环。”
清原心里则是想着人类能不能也用尾兽的不死不灭的特性。
如果这套循环能建立起来，理论上就不需要再依赖「楔」这种外来的寄生转生手段。
肉身可以磨灭，但却可以通过查克拉的再生机制重新凝聚，就像尾兽一样。
不过，清原感觉这有些像《一人之下》里的「逆生三重」。
如果尾兽化作人形的话，其实就是一种不死不灭的生物了。
不过，清原感觉也是狭义的不死不灭。
毕竟这样有被吸收干净查克拉的风险。
清原只是想知道，为何自然能量可以一次次的重聚。
明明神树已经不在，自然能量为什么还会聚集在已经死亡的尾兽体内。
这莫非是六道仙人的手笔吗？
清原继续思索着。
大筒木辉夜当年吞下「查克拉果实」，获得了不死不灭的力量。但她的不死不灭并不彻底。
她的肉身在封印中被磨灭了，最后只能靠「楔」在六道斑的身体里重新归来。
湍津姬发现清原突然不说话了，微微抬起头，那张一向清冷的面孔上此刻因为缺氧而泛着红晕。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细小的蛇牙。
“清原大人的志向……”
她的声音沙哑。
“实在高远。”
高远这个词刚说完，她就狠狠皱紧了眉头。
因为清原的志向确实太大了。
“还有一件事，我要给你种下一种新的咒印，强化你的实力。”
清原看向湍津姬。
湍津姬没有抗拒，甚至没有问这是什么咒印。她只是伏在清原肩头，将后颈完全暴露在他指尖下。
清原的指尖亮起一道黑色的查克拉，咒印的纹路像藤蔓一样从他指尖蔓延开来，钻入湍津姬后颈的皮肤。
那是强化版的咒印，融合了清原自身细胞的部分特性，能够大幅提升宿主的仙术查克拉容量，同时也是一种绝对的控制。
咒印一旦种下，相当于就被清原掌握生死了。
除非湍津姬的查克拉量超过清原，否则无法无视。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湍津姬立地成为十尾人柱力，否则永远都逃不出清原的手心。
“那两个蛇姬，如果不听你的，就用这个收拾她们。”
清原收回手指，在她后颈的咒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咒印微微发烫，然后迅速冷却，在皮肤表面只留下一道黑色纹路。
湍津姬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想到了市杵岛姬和端姬。
她们要是知道白蛇仙人的事，看见自己成为了龙地洞之主，心里多半还是不服的。
但有了这个咒印，她们再不服，也只能憋着。
想到这里，她那双被水雾蒙住的竖瞳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露出大半眼白。
清原高远的志向，正好触到了她最深处的位置。
她一低头，甚至可以看见进肚条。
感激之情涌上来，让她那张一向清冷的面孔扭曲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表情。
“感谢……清原大人……”
这一“感谢”，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窗外的太阳从正午偏到了黄昏，橙红色的晚霞将火影办公室的墙壁染成一片暖金色。
清原看着已经累晕过去的湍津姬，抬起手提炼出温和的阳遁查克拉，按在她额头上。
阳遁查克拉渗入她体内，让湍津姬慢慢醒来。
“清原大人，我先告退了。”
清原点了点头。
湍津姬整理了一下衣服，解除了通灵，回到了龙地洞之中。
清原从火影椅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用风遁吹散了气味。
他望着窗外木叶层层叠叠的屋顶，思绪从龙地洞的事上移开，落到了下一个目标上。
七尾重明，人柱力是泷隐村的芙。
那个藏在瀑布后面的小忍村，是时候去一趟了。
……
数日过去，清原来到了泷隐村。
这里到处都是瀑布的轰鸣声。
瀑布从高耸的岩壁上倾泻而下，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织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泷隐村就藏在这道巨大的瀑布后面，村口被一层透明的水幕遮得严严实实，只有知道入口暗号的人才能找到穿过水幕的路径。
清原没有走暗号流程。他直接穿过了水幕，来到了里面。
「转生眼」所含有的透视能力，让清原完全可以无视这些遮掩物。
泷隐村建在一片环形的山谷中，四周都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
村子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冠遮天蔽日，几乎覆盖了半个村子。
“英雄之水，也在那里吧。”
清原暗暗想到。
“你突然来这里干什么？”
纲手好奇。
清原出发的前一天，纲手刚好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也想跟着过来。
“收集尾兽的血肉。”
清原开口。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如今九大尾兽，他已经收集了大半了。
“这玩意有什么用？”
纲手好奇。
但她还是跟着清原继续往前走。
在参天古树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数十栋房屋，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
比起砂隐村的贫瘠和雾隐村的潮湿，泷隐村倒是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不过清原知道，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的小村子，也藏着忍界稀有的尾兽。
这一点，已经能看出泷隐村是除却五大国之外的第一梯队了。
他落在村子正门前的石桥上时，泷隐村的感知结界已经发出了警报。
几个戴着泷隐护额的忍者从两侧的哨塔上探出头来，手里握着苦无，但没有人敢上前。
清原没有穿火影的衣服，但他那张脸在忍界的情报系统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大名鼎鼎的木叶四代目火影清原！
泷隐村的忍者再没见过世面，也不至于连这张脸都认不出来。
约莫过了十分钟，泷隐村的首领涉木匆匆赶来。
他是个很年轻的忍者，看见清原之后，脸上带着惶恐和紧张。
“四代目火影，泷隐村未曾远迎，还请恕罪，不知四代目火影火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清原开门见山。
“七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