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兴奋地说道。
“但是,若是有这万年养魂木制成的空间古宝,滋润老夫这缕残魂,想来应当还能再多存于世上几百年的时间。”
罗宁闻言,立刻笑道,“大衍前辈,是考虑清楚了?”
只听大衍神君的声音,从那傀儡中传出,随即爽快地答道。
“你这个条件,老夫实在想不到该如何拒绝。”
罗宁闻言,不再迟疑,随即抬手一挥。
那纳魂簪古宝,便从他掌心飞出,稳稳地悬停在了那小猴傀儡的头顶上方。
“既如此,大衍前辈请自便吧。”罗宁淡淡说道。
随即,只见一道金光,从那小猴傀儡身上闪过!
那金光细如发丝,却耀眼夺目。
如同一条金色的游龙,从傀儡中飞出,在空中一个盘旋。
便瞬间遁入了那纳魂簪之中!
下一刻,那纳魂簪微微一震,随即恢复了平静。
片刻后,那纳魂簪之中,传出了大衍神君哈哈的大笑声!
“好!好!好!”
他语气中满是赞叹,继续道。
“这宝物内的洞天之中,当真奇妙!老夫能感觉到,魂力的流失,被极大地减缓了!”
大衍神君顿了顿,声音激动地自言自语。
“若照这般推算,老夫应当还能在世上再苟活个二三百年的时间!”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起来。
“这样的话,老夫研究了这么多年的那件强大物品,应当能够有足够的时间,等到见到的一天了。”
罗宁闻言,心中清楚。
此刻,大衍神君口中,所说的那件强大物品。
自然是那元婴后期的傀儡,其相关的炼制法门。
不过,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面露笑容。
下一刻,那悬浮着的纳魂簪,突然传出大衍神君的声音。
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罗小子,老夫今日心情高兴。你且拿一枚空白的玉简过来。”
“老夫先将《大衍决》的第五层和第六层复制于你。同时,再将结丹傀儡的炼制法门,一并交给你。”
大衍神君顿了顿,似笑非笑地问道。
“至于这元婴级别的傀儡炼制法门,和《大衍决》的最后一层,则暂时还不能给你。罗小子你是否同意?”
罗宁闻言,毫不意外。
他一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空白玉简,一边淡淡笑道。
“大衍前辈,可是有何事需要托晚辈帮你去办么?何不不一次性都给了。”
大衍神君闻言,轻笑一声,随即笑骂道,“还真是狡猾的小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坦然。
“老夫也不想瞒着你小子。老夫这些年来,研究了一门元婴后期级别的傀儡的炼制法门。”
“若是你能替老夫,将所需材料收集齐全,待老夫将其炼制出来,老夫即便是立刻身死,也死而无憾。”
大衍神君沉吟片刻,继续诱惑道。
“届时,便将那些所剩的功法传承,全部传给你。你小子神识颇为强大,倒是可以做老夫的衣钵传人。”
罗宁闻言,淡淡一笑,并未过多开口。
他将那空白玉简,放在那纳魂簪之前。
随即,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那纳魂簪中涌出,注入那玉简之中。
片刻后,光芒散去,那玉简之上,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已经录入了大量的信息。
罗宁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便知道其中记载的。
正是《大衍决》第五层、第六层,以及几种结丹级别傀儡的炼制法门。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玉简收入储物袋中。
随即,他将那纳魂簪盘系在自己头顶的发髻之上,固定好。
那纳魂簪没入发髻之中,与他的长发融为一体,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异常。
做完这一切,罗宁便直接化作一道黑色遁光,从此间密室飞出。
他的身形在幽暗的地下通道中穿梭,转瞬间便来到了地面之上。
千竹教的上空,铅灰色的天空依旧低沉压抑,雪花纷纷扬扬于此间。
罗宁悬浮在高空之中,神识一凝,便发现金舒梦等人,还在那间密室之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他也不在意,只是抬手一挥。
一道黄色的符箓,从他手中飞出。
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穿过那阵法光罩,没入了那间密室之中。
此刻,金舒梦等人正在密室中低声交谈。
下一刻,他们见一道黄色符箓突然飞入,皆是神色一变。
金舒梦伸手将其接过,便再次听到了罗宁的声音,从那符箓中传出。
“这张传讯符,可以和本座直接进行沟通。若是无事,尔等最好也不要来打搅本座……”
话音落下,那符箓之上的灵光便黯淡了下去。
金舒梦将那符箓,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中,与其他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皆是苦笑。
大衍神君的声音,此刻也从那纳魂簪中传出,带着些感慨语气。
“唉……老夫这些后辈,还真是不争气,修为实在太低了。老夫当年创下千竹教的时候,哪里想过会有今日。”
罗宁闻言,则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色遁光,朝着高空之中飞去。
片刻后,他便重新飞入了那悬浮在千丈高空的巡天辇之中。
银月和梅凝满脸好奇地,立刻迎了上来。
“公子,事情都处理完了?”
银月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梅凝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美眸中,也满是关切。
罗宁闻言,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
他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然而,就在此时……
他头顶的纳魂簪中,忽然传出了大衍神君的声音。
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只是在罗宁耳边私语。
“罗小子,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呀。且不说那名筑基中期巅峰的丫头。”
“虽说灵根资质一般,但却是生得极为貌美,气质不俗。便是那狐灵之体的妖修,看着也颇为不俗。”
大衍神君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不过你小子,当真是羡煞老夫啊。说起来,老夫也有万余年没有近女色了。还真是……令人怀念啊。”
罗宁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这位前辈,还真是憋久了,心境也整的压抑了……
他没有接话,只是抬手,轻轻催动巡天辇。
那巡天辇微微一震,随即化作一道白色长虹,划破铅灰色的天幕。
瞬间朝着来时的方向,疾掠而去。
身后,那黑色的千竹教城池,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天际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