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三女便也没有,再过多关注那些不速之客。
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此刻洞府上空的红金色云团。
……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那双色云团越来越大,越来越浓。
其中的红金二色,翻涌得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成形。
而云中的雷鸣声,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如同万马奔腾,又如天鼓齐鸣!
半个时辰之后……
“轰!”
一声巨响,如同天崩地裂!
那红金色的云团,骤然炸开!
一道数十丈粗的双色光柱,从那云团中心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那光柱之中,红金二色交织在一起。
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将整个天星城都照得亮得,让人难以睁开双眼!
随即,只见云团开始剧烈翻涌,好似有何东西要从其中破茧而出。
下一刻……
一道百丈高的女子虚影,从那云团之下,圣山六十层洞府之上,缓缓浮现!
那虚影通体呈半透明状,由灵气凝聚而成,却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那女子看着约莫三十余岁,风韵犹存。
其面容端庄而柔美,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坚毅之色。
她身穿一袭华美的宫装,长发如瀑,垂在腰间,衣袂飘飘,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
此刻,那虚影正双手掐诀。
其双目炯炯有神,俯瞰着下方那处洞府,仿佛在审视着什么,又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而这虚影,正是汪韵此女的法相!
元婴初成,法相显现!
此乃初成元婴修士的标志性异象,宣告着结婴之人,如今已勘破心魔劫!
法相的大小、凝实程度,以及散发出的威压,都与修士的修为根基息息相关。
汪韵这法相,足有百丈之高,凝实如玉,散发出的威压之强。
即便隔着数十里,一众低阶修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坊市之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法相!那是法相!”
“百丈法相!这位前辈的根基,当真是深厚无比!”
“元婴修士!天星城内又一位元婴修士诞生了!”
惊叹声、羡慕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响彻此间坊市内外。
片刻后,那虚影缓缓飘散,化作点点灵气,随风而逝。
那些灵气如同萤火虫一般,在空中飞舞盘旋,最终渐渐融入天地之间,再无踪迹。
而先前的红金色的云团,也随着法相的消散,终归天地。
天空恢复了此前的晴朗,阳光重新洒落下来,照在那圣山洞府之上。
而此刻汪凝三女,俱是面露欣喜的神色!
“成功了!谢谢你,罗大哥!”
汪凝猛地攥紧了拳头,那双美眸之中,泪光闪烁。
卓如婷和范静梅,亦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矜持模样。
“师尊成功了!”
“太好了!太好了!”
随即,三人相视一笑,便迫不及待地向洞府内走去。
……
与此同时。
天星城圣山顶部,某处小院之中。
这小院不大,却极为精致。
院中种着十余株不知名的灵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地面铺着洁白的玉石,光可鉴人。
院子的四周,布置着数层强大的禁制阵法,将内外隔绝。
便是元婴修士,也无法窥探院中的情形。
此刻,数道白色的遁光,从远处疾掠而来,飞入了这小院之中。
光芒敛去,现出三名结丹后期修士的身影。
他们身穿白色长袍,胸前绣着星宫的标志,正是星宫的执事。
而在这小院之中,此刻正站着三个人。
一对面容英俊貌美的中年夫妇,以及一名极为貌美的年轻女子。
那对中年夫妇,男子面容刚毅,眉宇之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周身气息浑厚如山,深不可测。
女子风韵犹存,面容柔美,一双眼睛温润如水,气质雍容华贵。
二人的修为,都在元婴后期。
正是星宫双圣,凌啸风与温青。
而那名年轻女子,身穿白色衣裙,容貌绝美,气质出尘,修为在结丹中期巅峰。
正是他们的女儿,凌玉灵。
那三名结丹后期修士来到院内后,便朝着凌玉灵三人抱拳行礼,恭声道。
“禀双圣、少主,妙音门的门主汪韵,此番已成功结婴。”
为首那中年修士的声音,恭敬而清晰。
凌玉灵闻言,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知道了。尔等退去吧。”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三人闻言,连忙应是,随即化作三道白色遁光,离开了此间。
此刻,凌玉灵心下暗自思忖。
这位妙音门汪门主,修行近四百载,今朝终得结婴。
其中,既有各方襄助之力,亦不乏气运相随之故。
如此倒也不算辜负了,自己一番拉拢扶持之心。
自此而后,这妙音门在天星城内,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毕竟这位门主,可是正经八百的妙音门出身,根基固矣。
待那三道遁光消失在天际,温青转过头来,看着凌玉灵,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她伸手轻轻拂了拂,女儿额前的碎发,柔声道。
“玉灵,看来这位妙音门的汪道友,确实是得到了其门内,那位太上长老罗道友的不少助力。”
温青顿了顿,继续道。
“若非如此,以她的资质和资源,想要凝结元婴,只怕是还要再等上数十年……”
凌玉灵闻言,则是点了点头道。
“母亲说得是。虽说这位汪门主,当年有我们星宫助力,与其交易了两门结婴材料。但想来,那位罗前辈给汪门主留下的结婴机缘,亦是不小。”
她的声音平静,敏锐地进行分析。
“若无诸多机缘,即便有女儿给的结婴材料,想要成功突破,也绝非易事。”
温青闻言,忍不住夸赞道。
“玉灵,你这些年处理事情,张弛有度,越来越有章法了。将来,我和你父亲将星宫基业传给你,也能放心了。”
凌玉灵闻言,轻笑一声,说道。
“女儿也不过是代表父亲和母亲锦上添花,拉拢那位妙音门的罗前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