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传闻中,这位前辈不是才元婴初期吗?怎么是元婴中期巅峰?
原来如此!
这位前辈定是隐藏了修为!
如此说来,他能短时间灭杀三名元婴初期修士,也就讲得通了。
柳玉此刻,心中无比高兴!
整个御灵宗内,便是那位东门大长老,也不过是一个元婴中期修士。
而且,自己因为身份和潜力都不足,也无资格拜入他的门下。
东门图的弟子,哪个不是天资卓绝之辈?哪个背后没有强大的家族支撑?
然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此番竟然拜在了这位罗前辈门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毕竟,这位罗前辈给她的压迫感,比东门大长老还要强上数倍不止。
下一刻,只见罗宁将这玉简推回柳玉面前,随即淡淡地开口道。
“将此物收回吧。”
柳玉立刻接过,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中。
随后,罗宁从怀中掏出一个空置的灵兽袋。
随即,微微一挥手。
便将一直悬浮在他身前的三条六翼霜蚣收了进去,随意地放在桌子上。
下一刻,罗宁朝柳玉微微颔首说道。
“按我玄阴一脉的规矩来讲,如今也算拜师礼成。自然也到了为师,该给你这个大徒弟见面礼的环节了。”
柳玉闻言,神色一愣,并未开口,显得有些疑惑。
随即,只见罗宁一拍腰间储物袋。
数道光芒闪过,从中飞出了两枚玉简,以及数瓶丹药。
那两枚玉简,一枚呈白色,一枚呈深黑色。
而那数瓶丹药,瓶身上贴着小小的标签,写着“固金丹”、“破障丹”之类的字样。
柳玉见状,面色一喜,迅速抱在怀中,紧紧地搂住,生怕别人抢了去。
随即,只听罗宁淡淡地开始讲解。
“这两枚玉简,其中有《大衍决》的前四层,还有本座特意挑选的我玄阴一脉的强大秘术。”
“另外,此间丹药,皆是符合你这般结丹修士日常修炼所用。”
柳玉见状,神识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两枚玉简,便被惊得无话可说。
尤其是那《大衍决》,这种能锻炼神识的神识功法,她是从未听说过。
在御灵宗内,修炼的都是驭兽、驭虫之术。
施展此类秘术,自然对于神识的要求也不低。
但柳玉修炼至今,从未听闻有过专门的功法来修炼神识。
而她方才粗略地,扫了一眼那《大衍决》的内容,便已被其玄妙之处深深震撼。
而那枚深黑色的玉简中,记载了几门强大的魔道神通。
例如,阴魔斩、玄阴魔气、玄阴尸火等,柳玉尚未修炼,虽然不明具体威能。
但也知道,这些秘术,想来每一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由此,更是让她高兴得无与伦比。
下一刻,只见柳玉立刻抱着手中的东西,朝罗宁躬身行礼,声音清脆而激动。
“弟子柳玉,多谢师尊!”
罗宁见状,摆了摆手,并未多言。
其中,那些玄阴一脉的秘术,他倒是并未刻意将其弱化阉割。
而是稍微改成了,让柳玉的灵根资质能够修炼施展。
毕竟其中,乃是罗宁特意挑选的几门秘术。
而秘术的性质,并非如主修功法一般,需要按特定灵根才能施展。
这些神通秘术,只要自行修炼,无论是什么灵根都可以适用。
且不论,原作之中,韩立得到玄骨的《玄阴决》后。
一样是只挑了其中,阴魔斩和梦引术等术法,在修炼了之后,亦是能够用得出来。
这说明,这些术法本身,对于灵根属性的依赖并不大。
随后,罗宁望了望殿外,朝柳玉开口道。
“柳玉,此间主殿之外,还有几处空余偏殿。为师的侍妾也住在其中,你自行挑选一间住上便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为师的两位师兄都不知道为师的真实修为。此事过后,即便今后你与他们见面之时,你也不要过多声张。”
柳玉闻言,神色一愣,随即立刻大声应是。
她心中不免暗道,没想到,自己这师尊实在太过低调了。
连自己的两个师兄,都不知道其真实修为。
而且方才听师尊言语,他还有侍妾。
就是不知道其具体修为如何,以后定要多加打点,搞好关系。
随即,罗宁便挥了挥手,让柳玉自行退去。
柳玉见状,也立刻会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便从大厅内退了出去。
银月见状,踮着脚往柳玉离开的方向望了几眼。
那条大尾巴摇来摇去,仿佛是意犹未尽一般。
而罗宁见状,则是轻轻瞪了她一眼。
银月被吓得一哆嗦,立刻灰溜溜地缩了缩脖子,朝罗宁做了个鬼脸。
随即,便“嗖”的一下跑到了自己的闭关室中,门“啪”的一声关上。
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大厅中回荡。
下一刻,罗宁的耳边,却传来了大衍神君的声音。
“你小子养的这只灵宠,还真是古灵精怪。不过,老夫为什么总觉得,这小狐狸比老夫还要好色?当真是奇了个怪了。”
罗宁闻言,并未开口,只是摇头笑了一下。
这位前辈,嘴上说是在吐槽银月。
实际上,只怕是在借机,撇清他此前诸多的失态而已。
而下一刻,只听大衍神君沉吟片刻,向罗宁开口问道。
“对了,罗小子,老夫有一事有些疑惑,不知你可否方便向老夫解答一下?”
罗宁闻言,有些意外,稍微挑了挑眉,但还是传音道。
“大衍前辈,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便是。”
只听他沉吟片刻,随即问道。
“罗小子,你那玄阴一脉,拜师收徒都是如此这般,需要给人种下禁制,才能放心?”
大衍神君顿了顿,随即笑道。
“老夫还真是看不透,你们这些魔道人士,当真是一副‘师慈徒孝’的景象。”
而罗宁闻言,头上布满黑线,有些无语。
但想了一想,他还是淡淡开口道。
“师父的师父的师父,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过……”
罗宁顿了顿,随即笑道。
“晚辈和那些玄阴一脉的祖师,还是不太一样。对徒弟,可没有藏着掖着。”
大衍神君闻言,别有深意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