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陇侯那件古宝,虽然防御力不弱,但双拳难敌四手。
众多元婴修士的合力一击,又岂是一件古宝能挡?
下一刻,只见南陇侯,结结实实地接下了所有的法宝和神通攻击,尽数轰在那紫金色光罩之上!
“轰!”
一声巨响,光罩瞬间破碎!
紫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那件古宝顷刻间破损报废。
南陇侯的护体灵光,也在那瞬间破碎!
金色的光芒黯淡下去,消散在空气中。
只见他口吐鲜血,立刻跪倒在地,喘着粗气。
此刻,南陇侯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王天古等人见状,面色一喜!
随即,只见南陇侯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指着云姓老者。
他半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云姓老者,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好啊,好得很!云无咎!”
南陇侯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悲凉之意。
“你果然是跟他们一伙的!本侯真是瞎了眼了,竟会与你这等贼子相交近百年的时间!当真是好算计!”
云无咎闻言,只是冷笑一声。
“南陇兄莫要怪云某,你同天极门的璇玑子走的太近……”
他的声音平静,不带丝毫感情。
“何况宗门有命,云某自然更是留不得你了。”
而此刻,只见众人依旧保持着操控法宝的姿势。
手中掐诀,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那一件件法宝,悬浮在半空之中,对准了跪倒在地的南陇侯。
下一刻,王天古瞥了罗宁和韩立一眼,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又看向趴在地上的南陇侯,一脸得意地开口道。
“南陇侯,云长老本就是我鬼灵门之人,何来背叛你一说?”
可南陇侯听闻此言,却是瞳孔微缩,更是一惊!
云无咎,居然是鬼灵门的人?
这怎么可能!
他认识云无咎近百年,此人一直以散修自居,从未与任何宗门有过瓜葛。
云无咎的功法、人脉,都与魔道六宗毫无关联,怎么会是鬼灵门的人?
而这时,南陇侯方恍然大悟。
适才云无咎言及“宗门有命”,又说他与璇玑子,即天极门鲁卫英,过从甚密。
彼时,南陇侯还心下尚存几分疑惑,不明其所以然。
而今观之,云无咎乃是,魔道六宗鬼灵门之人,如此便说得通了。
难怪他反感自己,与正道天极门有所牵扯。
而南陇侯当年亦是早有谋划,兼之鲁卫英屡次拉拢。
他欲觅一宗门为庇护之所,亦为安心修炼之地。
熟料当年无意间与云无咎略诉衷肠,今日竟成此人背弃自己的一道催命符!
随即,只听王天古继续说道。
“南陇侯,苍坤上人的后裔。王某没有说错吧?”
此言一出,南陇侯神色一变,瞬间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身份,竟然会被这鬼灵门的王天古等人知道。
此事,便是他这位“好友”云无咎,亦是不清楚。
南陇侯从未告诉任何人,王天古又是怎么知道的?
而下一刻,只听云无咎朝南陇侯淡淡道。
“南陇兄,云某最后再这般唤你一声。你若此刻将方才,所取诸宝痛快交出,我等尚可容你痛快赴死。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
他的声音,徒然变得阴冷起来。
“鬼灵门的抽魂炼魄之法,倒是不介意用在你身上!”
随即,只听南陇侯哈哈一笑!
下一刻,他瞬间激射一道金色的光芒,杀向了离他最近的云无咎!
只见那光芒之中,正是其本命飞剑法宝!
云无咎见状,立刻祭起他的本命银环法宝进行防御。
那银环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圈,将云无咎周身护在其中。
金色飞剑撞在银环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火花四溅!
而下一刻,王天古等人立刻朝南陇侯攻伐而去!
诸多法宝、神通,再次杀向此人!
不过数息之间,只见南陇侯应声倒地,仿佛死了一般。
随即,他的周身,弥漫起一团白雾。
那白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密。
将南陇侯的身体完全笼罩其中,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众人见状,神色凝重,但更多的是一丝喜色!
随即,众人施法,将白雾吹散。
可下一刻,却并未见到南陇侯的尸体和飞剑法宝。
那白雾散去之后……
地上只剩一具由稻草编织,约寸许大小的人形傀儡,静静地躺在青石地面上。
那傀儡编织得极为精巧,眉眼口鼻,栩栩如生,若不细看,几乎以为是一个真人。
只是它的材质,乃是一种不知名的金色稻草,隐隐有灵光流转。
此刻,众人顿时神色一慌!
王天古和云无咎见状,顿时惊呼。
“不妙!此间有诈!”
随即,便听到了南陇侯的声音。
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传来,回荡在整个大厅中央。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本侯一路行来,心窃疑之。若非方才出手一试,尚不知尔等何时准备暗算于我!”
南陇侯的声音,在巨厅中回荡,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分不清方位。
“不过,倒是多谢此前罗道友提醒本侯!”
众人闻言,此刻虽然不清楚南陇侯人在何处。
可却将目光,齐齐投向罗宁和韩立站立的位置,神色极为愤怒。
而罗宁,此刻倒是一脸淡定。
他负手而立,神色从容,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罗宁毫无关系。
他除了那日,在阗天城外城的阁楼上隐晦地提醒了一句南陇侯。
便是此行也并未与其过多交流,更何况是暗中传音。
显然是南陇侯此人并不愚蠢,那日起点之后,当是反应过来了。
而下一刻,只见此前南陇侯,所待的那处地方的稻草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