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青澜这等蛟龙一族的女性妖修,为何修炼数千年竟还保留着元阴。
罗宁当年也曾疑惑,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毕竟蛟龙乃龙之分支,天性好淫。
不过几十年前,罗宁便问过青澜缘由。
当时她解释说,其本人生性清冷,属于外冷内热的那一类。
加之在认识罗宁之前,东南海域周边的化形妖修多半是些老头模样,实力平平,青澜也瞧不上眼。
若非当年离老龟用珍稀灵草,找到一心求突破的她帮忙。
青澜是断然不会轻易出关,去参与围杀那头同为八级妖兽的千足鱼的。
随即,罗宁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躺着的青澜。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对蛟龙角上,神色有些古怪,心中暗道。
“没想到蛟龙角竟有那般妙用。不过妖兽的身体,果然还是与修士不同……”
随即,罗宁便开始在心中衡量着。
接下来彻底炼化青澜的这一缕元阴,想来应当能够突破到元婴后期。
只是突破到此等境界之后,对于自身元婴的大小和神识强度的再次增加,他倒是颇有些期待。
……
一个月后。
此刻,由于银月与温天仁三人,早已将玄阴魔尸炼制完毕。
四人离开那处矿洞地下峡谷,来到罗宁等人所在的宫殿。
而温天仁三人则并未入殿,而是在几处山间打坐。
借此地浓郁的尸煞之气修炼,同时警戒四周。
半个时辰后,宫殿上空骤然闪过一阵浓郁的黑色魔气,久久盘旋不去!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那魔气便在尸岛血色天空中,凝聚成一片数百里的黑色魔云。
云层中隐隐有血色闪电穿梭,发出低沉的轰鸣!
此刻,青澜、黎蓉、梅凝、银月,皆立于宫殿一层的平台上。
众女望着二楼凭栏处,闭眼盘膝而坐的罗宁,神色微惊。
下一刻,黎蓉望着天空中的黑云,喃喃自语道。
“实在是怪了,突破元婴后期境界,不该引来这般天地异动才是。莫非真是罗郎修炼的功法特殊?”
银月见状点了点头,小声地回道。
“公子所修的,应是魔界传承下来最为精纯的魔功,与人界那些魔修改头换面后的功法自然不同。”
“只是这异象越是惊人,便越说明他突破元婴后期后,实力将愈发强横!”
众女闻言,这才并未开口多说什么。
唯独修为较弱的梅凝,在这一年下来同罗宁不停地双修之下,如今已彻底将修为稳固在了结丹初期巅峰境界。
但尽管如此,她的修为还是弱了一些,如今罗宁形成的这番异象。
其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灵压,已经让梅凝有些喘不过气。
黎蓉、青澜、银月三女见状,当即抬手一挥。
白、蓝、青三道灵力,立刻注入在梅凝的上空。
眨眼间便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三色光罩,牢牢将其护住。
此刻,梅凝瞬间觉得轻松了下来,她当即朝着三女欠身道。
“多谢三位姐姐!”
三女闻言,只是轻笑一声,并未过多言语,继续观察着罗宁的突破情况。
而与此同时,尸岛秘境外界的海域上空之中,也隐隐开始乌云密布。
只是这外界之中所产生的乌云,并未有尸岛秘境之内那般恐怖。
但也在外界百余里的位置,形成了类同尸岛秘境内的天地异象。
此刻,尸岛周遭百余里方圆,数百座大大小小的岛屿之上。
许多筑基与结丹修士虽神识不及,却也隐约察觉到尸岛方向似有天地异变。
下一刻,便见这数百个岛屿之上。
无数结丹修士化作颜色各异的遁光,朝着尸岛海域的中心位置飞去。
至于那些筑基修士,则是脚踩着各式法器,跟在结丹修士的身后缓慢靠近。
……
半个时辰之后。
尸岛海域中心位置,周围数百丈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修士。
那些筑基修士大多选择节省法力,立于海面凸起的岛礁之上。
有的则从储物袋中祭出船形法器,任其浮于海面。
而结丹修士们则悬在,不过百丈高的半空中,仰望着万丈高处的乌云,神色若有所思。
此刻,场中修士皆默契地,未敢靠近历届尸岛秘境开启的,正中心海面百丈之内。
只神色复杂地仰望,那片空无一物的海面上空,一言不发。
众人虽疑惑或许是有重宝出世,却无人真敢凑近。
万一突然冒出什么凶兽,或触发什么禁制,那可真是枉死了……
只是随着修士越聚越多,场中已有一千余人。
其中多半是筑基修士,结丹者不过二百出头。
这时,却见东边某处半空中。
一名白袍长须,修为结丹后期的老者正立在一个三丈长的红色葫芦法宝之上。
他望着天上的异象,喃喃自语道。
“真是怪了……距离此次尸岛秘境开启,乃是十五日后的甲申月戊寅子时。”
“如今时辰未到,怎会在秘境上空出现这般异象?莫非当真有重宝即将出世?”
下一刻,却见此间海域从西面半空之中,忽然涌出大量的粉色烟雾!
那烟雾浓稠如云,翻涌滚动,散发着诡异的香气!
那烟雾之中,竟是一辆四五丈长的飞车。
前端由两头五级妖兽修为的红色怪鸟拉着,径直飞遁而来。
不过几个呼吸间,飞车便掠过许多筑基修士头顶,径直飞到那白袍老者身侧数丈处悬停下来。
下方不少筑基修士,当即低声窃语。
“是魅魔宗的寂色老魔!没想到这老魔也来了!”
下一刻,飞车中现出一名结丹后期的光头老者。
他身形极为肥胖,满脸横肉挤得几乎看不清眼睛。
此刻,这寂色老魔正一左一右,搂着两名修为在筑基中期的女修。
而那二女则是面容娇艳,身材火爆,依偎在他怀中,娇笑不断。
下一刻,一位少妇模样的女修,用一串葡萄对其进行喂食下。
这寂色老魔竟连葡萄带此女的手指,一同舔过,这才将那串葡萄嚼了两下。
随即他站起身来,朝那白袍老者冷笑一声道。
“翟老儿,想不到你竟也来了!就是不知你白水剑宗的齐宗主,这些年是否已经坐化,毕竟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