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知道那小胖子的来历意味着什么。若是让其活命回去,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拼了!今日就算是燃烧精血,也要追上他!”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抹狠厉。
下一刻,他们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狂暴的波动,那是燃烧精血的征兆!
三道流光猛然提速,朝着蓝河疯狂追去。
前方,蓝河正全力御剑疾驰,忽然感应到身后三道气息骤然逼近,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筹。
他眉头一皱,分出一缕心神沉入泥丸宫,与那道身影沟通道:
“身后那三个什么来历?怎么燃烧精血也要追杀,也是异魔派来的?”
那身影摇了摇头:“不是,就三个寻常散修。”
蓝河不解:“那他们这么拼命做什么?”
身影摊了摊手,语气无奈:
“这我哪知道?我还没来得及打听那小胖子的来历就死了。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那小胖子自报了家门,把他们吓破了胆,不杀人灭口没法活。”
蓝河又问:“那他们知道背后有将级异魔在追杀吗?”
那身影嗤笑一声:“不知道。就是三个倒霉蛋,以为要命的是那小胖子,拼了命也要灭口。”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殊不知真正要他们命的,根本不是那小胖子。”
蓝河一阵无语。他还以为后面三个是异魔派来的先锋,原来只是三个见财眼开的劫修。
这乱魔海果然够乱的,随便遇上几个人,不是追杀的就是被追杀的,偏偏还都往他这条路上凑。
那身影摊了摊手:“不用理会他们。等将级异魔追上来,他们首当其冲,死得比谁都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能帮你多拖延几息时间。”
蓝河无言以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脚下剑光不停,继续朝着炎之海域的方向疾掠而去。
……
两日之后,
咻!
一道黑色剑光撕裂海面,疯狂逃窜。剑光所过之处,海浪被生生劈开一道白线,久久不能合拢。
沿途经过几片海域,下方不少修士抬头张望。有的面露震惊,有的则眼冒贪婪。
“卧槽,那是什么人?跑这么快?”
“那柄剑……好像不是凡品,莫非是纯元之宝?”
“嘶……纯元之宝?能驾驭这等宝物的,身上肯定还有好东西!”
有人震惊于那惊人的速度,也有人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悄悄尾随而上,想趁火打劫捞一笔。
蓝河精神力一扫,察觉到身后又多了几道气息,脸色愈发阴沉。
这群人真是疯了,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敢追?
但他现在哪有功夫理会这些苍蝇,只能咬牙继续狂奔。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个灰袍中年,负手而立,周身气息涌动,竟是生玄境大成!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蓝河手中的墨渊剑,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朗声传音:
“小友且慢!”
蓝河眉头一皱,却并未停下。
那中年身形一闪,再次拦在他前方,傲然道:
“交出你手上的纯元之宝,老夫保你性命无忧!我背后的势力有转轮境强者坐镇,只要你肯交出来,随我回宗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蓝河差点气笑了。
保我?你家转轮境有祖符吗?能扛将级异魔几招?
他连话都懒得多说,墨渊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光劈头盖脸斩了过去。
那中年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这小子说动手就动手。他仓促间抬手抵挡,却还是被剑光扫中肩膀,惨叫一声,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坠入海中。
蓝河头也不回,继续狂奔。
身后,那些尾随的修士见状,一个个倒吸凉气,纷纷停住了脚步。
“这……这小子什么来路?生玄境大成一剑就劈翻了?”
“跑!快跑!别追了!”
原本还打算趁火打劫的几人,瞬间作鸟兽散。
蓝河没有理会这些苍蝇,只是心中暗暗骂道:
尼玛转轮境,你家掌门能扛将级异魔几息?
……
与此同时,乾坤鼎之内。
姜茵茵盘坐在鼎内空间的一角,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她时不时透过鼎壁往外张望,却只能看到模糊的流光掠影。
“蓝河哥哥不会出事吧……”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
心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姜茵茵却忽然转过头,瞪着角落里满头大汗的海万金,气鼓鼓地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蓝河哥哥怎么会陷入这种险境!”
海万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一脸无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就是不小心露了点财,谁知道惹来三个死玄境的追杀……”
他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姜茵茵瞪着他,还想再说什么,海万金连忙摆手:
“不过你别急,现在乾坤鼎的防御还没破,说明韩兄肯定无恙!我出去看看!”
说罢,他心神一动,悄悄将鼎壁打开一道缝隙,探出半个脑袋往外张望。
外面,蓝河正御剑疾驰,周身气息虽有些急促,但并无大碍。海万金松了口气,正要缩回去,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朝蓝河扔了过去。
“韩兄,撑不住了就喝这个!”
话音未落,他脑袋一缩,又钻回了鼎中。
蓝河抬手接住玉瓶,低头一看。
瓶中静静躺着十滴浑圆的翠色液珠,每一滴都晶莹剔透,散发着极其浓郁的生机之力。
还没等他辨认,泥丸宫中那道身影便已惊讶出声:
“是地心生灵浆?这小胖子倒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