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河目光扫过那五团光芒,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五部上等天武学级别的精神秘技,这份手笔,不愧是上古时期能与青龙、鲲鹏争锋的九尾先祖。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敢问先祖,这五部秘技各有什么玄妙?”
九尾先祖笑了笑,抬手一指第一团光芒:“这一部,名为《九幽剑诀》,以精神力化剑,可攻可守,凌厉无匹。”
第二团光芒亮起:“这一部,名为《千幻神诀》,可拟万物,变幻莫测,以假乱真。”
第三团:“这一部,名为《天罗诀》,以精神力织网,困敌缚敌,让人无处可逃。”
第四团:“这一部,名为《天狐之眼》,乃是我九尾一族镇族瞳术,可拖人入幻,窥探记忆。”
第五团:“这一部,名为《神符书》,以精神力凝符封存,战时齐出,威能百倍。”
她看着蓝河,笑意盈盈:“选吧。”
蓝河看着那五个光团,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渴望之色,旋即厚着脸皮说道:“先祖,能不能……都给我?”
九尾先祖一怔,旋即笑出了声:“你这小子,倒是不客气。”
蓝河面不改色,理直气壮道:“先祖方才也说,我身怀两枚祖符,路比您还远。既是如此,多学几门傍身,也不算辱没了先祖的传承。”
九尾先祖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轻哼一声:“油嘴滑舌。”
蓝河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九尾先祖摇了摇头,抬手一挥,五团光芒齐齐飞向蓝河,没入他眉心之中。蓝河只觉得泥丸宫中一阵温热,五部秘技的修炼之法便已烙印在脑海之中,清晰无比。
九尾先祖看着他,轻声道:“五部秘技,各有玄妙,你需用心参悟,切莫贪多嚼不烂。”
蓝河躬身一礼,喜笑颜开:“多谢先祖。”
九尾先祖摆了摆手,笑意盈盈地看了蓝河一眼,又看了看心璃,这才转身朝血海深处飘去。她的身影渐渐变淡,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儿杵着了。”
蓝河和心岚对视一眼,都是笑了笑,躬身一礼,转身朝外走去。
走出几步,蓝河又停下来,回头看向血海中央那道沐浴在粉色光晕中的身影。
心璃盘坐在那里,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沉稳如水,那团粉红色的传承之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睁开眼,朝蓝河和心岚微微一笑。
蓝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不舍。这一别,可能就是数年甚至数十年不见。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心璃姐,你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心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眸子清澈如水,倒映着他的身影,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心岚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走上前,俯身在心璃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心璃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垂下眼帘,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扭捏模样。
蓝河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困惑之色。母亲到底跟心璃姐说了什么,让她这般扭捏?
正疑惑间,九尾先祖轻笑一声,飘到他身边,那双妖媚的眸子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小子,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这里还有一部双修秘法,你学不学?”
蓝河一愣。
九尾先祖继续道:“修成此法之后,生下的孩子资质会更高,对后裔大有裨益。这可是我九尾一族的秘传,你学不学?”
蓝河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看向心璃。心璃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又看向母亲。心岚笑意吟吟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姨母笑,丝毫没有替他解围的意思。
蓝河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先祖,这……这就不必了吧。”
九尾先祖歪着头看他,笑意盈盈:“怎么,不想要?这可是我九尾一族秘传,旁人求都求不来。你方才不是还厚着脸皮要五部秘技吗?怎么这部就不要了?”
蓝河噎住。
九尾先祖飘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调侃:“还是说,你已经有心上人了?那也没关系,多学一门傍身,总没坏处。日后用得上用不上,那是日后的事。”
蓝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那就……多谢先祖。”
九尾先祖笑得花枝乱颤,抬手一挥,一团粉红色的光芒没入蓝河眉心。
蓝河只觉得脑海中又多了一篇功法,玄妙无比,却也烫手得很。他面无表情地收起秘法,转身就要走。
这时,心岚带着心璃骤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心岚笑眯眯地看着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河儿,既然先祖传了秘法,你就好好学。心璃这些年为你吃了不少苦,你总该有点表示。”
蓝河脚步一顿,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的心璃,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娘,您这是……”
心岚没理他,拉过心璃的手,轻轻放在蓝河手中,语气轻柔却不容拒绝:“心璃要在祖魂殿闭关接受传承,少则数年,多则数十载。你们……好好道个别。”
心璃的手微微发烫,在蓝河掌心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蓝河低头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九尾先祖的笑声从血海深处传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小子,好好学,别浪费了我九尾一族的秘法。”
话音未落,无边血海之上骤然卷起万丈波涛,赤红的海水翻涌如墙,将蓝河和心璃与外界彻底隔绝。
那波涛越来越高,越来越厚,眨眼间便将两人困在了一方独立的空间之中。
蓝河抬头望去,只见四周血浪翻涌,头顶是一片赤红的天幕,脚下却不再是海水,而是一块温润的血色结晶地面。
他环顾四周,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这方空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血晶铺地,粉纱垂落,四角各有一盏水晶灯,散发着朦胧的红光。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榻,通体由赤红水晶雕琢而成,上面铺着柔软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最离谱的是,床榻上方还悬着一道粉红色的纱帐,纱帐上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
蓝河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身后,心璃也看清了这方空间的布置,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蓝河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心璃,干巴巴地道:“先祖还真是……准备周全。”
心璃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两人站在那张大床前,谁也没有动。
血海深处,九尾先祖的笑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蓝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心璃的手。心璃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