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听完蓝河的计划,摩罗和青雉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后怕之色。
这小子,够阴险的。
这是冲着灭人满门去了啊……
摩罗摸了摸下巴,啧啧道:“你小子够狠啊,这是要一网打尽啊。”
蓝河面色平静,淡淡道:“既然要动手,自然要斩草除根,彻底消灭元门,否则留着其残余势力,迟早是个祸害。”
青雉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看了蓝河一眼,沉吟片刻后说道:“倒是也成。元门这三个弟子都被种下了魔种,元门大部分高层想来也不干净,将他们彻底清洗一遍。宁可错杀过,也绝不能放过。”
“和异魔勾结的势力,确实不能姑息。”
蓝河点了点头,继续道:“前辈说得是。宗派大赛上,道宗、九天太清宫、洪荒殿等超级宗派都会到场。届时当众揭穿元门勾结异魔之事,他们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就算他们狗急跳墙,背后那位异魔王现身,有两位前辈坐镇,再加上灭王天盘,足以将其斩杀。”
摩罗哈哈大笑着拍了拍蓝河的肩膀,眼中满是欣赏之色:“好!本座就喜欢你这股狠劲!那便按你说的办,咱们宗派大赛上见!到时候本座倒要看看,元门那三个老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青雉负手而立,目光深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此事关乎天玄大陆的安危,青某自当全力以赴。数月之后,东玄域见。”
蓝河抱拳一礼:“多谢两位前辈。”
摩罗大手一挥,爽朗笑道:“谢什么谢,都是分内之事。行了,你们赶紧去准备吧,本座去安排传送阵,送你们回东玄域。”
蓝河闻言,点了点头,旋即带着几人一同返回了暂住的庭院。
……
不久之后,蓝河返回庭院之内。
另一旁的院子门口,唐心莲站在石阶旁,一身赤红战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长发束起,英姿飒爽。她见蓝河回来,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唐姑娘。”蓝河客气地回了一礼。
唐心莲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大方爽朗的笑意。
旋即她偏了偏头,打量了蓝河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蓝河,我想问你一件事。”
蓝河微微一怔:“唐姑娘请说。”
唐心莲将火凰枪往肩上一扛,几步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语气坦然道:“你上次在殿上说的那个心上人,到底是谁啊?”
蓝河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唐心莲见他发愣,挑了挑眉,语气依旧爽利:“怎么,不能说?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是你编出来糊弄我师父的?”
“不是……”蓝河苦笑。
“那就说呗。”
唐心莲歪了歪头,红发垂落肩侧,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促狭,“我唐心莲行事光明磊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拒绝我,我不恼,但你总得让我输个明白吧?”
她顿了顿,扛着枪的手换了个姿势,大大方方地往院门框上一靠,双臂环胸,那模样不像是在追问情敌,倒像是在跟朋友闲聊八卦。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你要是真有心仪的女子,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连我师父的媒都敢拒。”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压低声音道:“你放心说,我保证不告诉我师父。”
蓝河看着她这副坦荡荡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位炎神殿少殿主,行事做派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换了旁的女子,被拒绝了只怕避之不及,她倒好,直接堵上门来问个究竟。
不是纠缠,不是报复,纯粹就是好奇。
蓝河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坦然道:“唐姑娘快人快语,我也不瞒你。那人的确存在,只是……我暂时不能说出她的名字。”
唐心莲眉头一挑:“为何?”
蓝河斟酌了一下措辞:“因为她身份特殊,性情也高傲。我若在外人面前提及她的名讳,恐有损她的清誉。待日后时机成熟,她若愿意,我自会光明正大地介绍给所有人。”
唐心莲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没再追问。她把火凰枪从肩上拿下来,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轻响,笑道:“行,我不问了。能被你这么护着,那姑娘运气不错。”
说罢,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忽然脚步顿住,似乎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折返回来,几步走到蓝河面前。
火凰枪往地上一顿,枪尾入石三分,稳稳立在一旁。
唐心莲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蓝河胸膛上。
蓝河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较劲的味道:
“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最后再问你几个问题,我漂亮吗?”
蓝河怔了怔,下意识答道:“漂亮。”
唐心莲点了点头,手指没收回,继续戳着:“我修炼天赋不好吗?”
蓝河苦笑:“唐姑娘,这……”
“回答。”唐心莲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蓝河沉默了一瞬,认真道:“唐姑娘天赋自然很高。乱魔海新秀榜第二,除了排名第一的无面人徐修,可以说是乱魔海年轻一辈第一人。”
当然,蓝河知道无面人乃是异魔扶持的傀儡,这么说来,唐心莲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只是这话他自然没有说出来。
唐心莲听完,唇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这个回答,她认可。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住蓝河的双眼,手指在他胸膛上点了点,一字一句道:
“第三个问题,那我和你那个心上人相比,如何?”
蓝河一愣。
这个问题,比前两个难答多了。
他看着面前这位炎神殿少殿主——红发如火,英姿飒爽,眉宇间自有一股不让须眉的凌厉之气。战甲之下,身段修长挺拔,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尤其是胸前那一抹弧度,被赤红战甲包裹着,鼓鼓囊囊的,颇有些呼之欲出的意思。
蓝河的目光不自觉往下移了一瞬,又立刻收回来。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好大。
比绫清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