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之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道:“好!本座倒要看看,这剑之祖符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他抬手一挥,一道幽暗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一柄漆黑的长刀,刀身之上幽光流转,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蓝河身形一动,那柄虚幻的长剑随他而动,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朝吞噬之主斩去。
吞噬之主哈哈一笑,手中漆黑长刀一挥,一道幽暗的刀光迎了上去。
刀光与剑光狠狠撞在一起,轰然炸开,整座大殿都在剧烈颤抖。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织,炸开一片片火花。
蓝河的剑法凌厉无匹,每一剑都带着斩断一切的锋芒,逼得吞噬之主连连后退。吞噬之主的刀法霸道绝伦,每一刀都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逼得蓝河不得不全力防守。
慕灵珊和鲲灵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骇。那两人交手的速度快得惊人,她们根本看不清动作,只能感受到一股股恐怖的波动从战场中心扩散开来。
数十回合之后,两道黑白流光轰然散开,化作两道身影,在虚空中遥遥相对。
蓝河白衣如雪,周身紫金光芒缓缓收敛,吞噬之主黑袍猎猎,幽光缠绕,负手而立。
“有点意思,好霸道的剑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开天辟地的味道。”
吞噬之主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淡淡道:“不过,光凭剑意,还不够。”
他手掌缓缓伸出,轻轻一握,淡淡道:“黑洞绞灭。”
蓝河见状,眉头一皱,心中骤然升腾起一抹不安,身形瞬间暴退。
然而,就在他身形刚退的霎那,周身的空间瞬间变得黑暗,一道道黑洞漩涡诡异的出现在他的四周,将他团团围住。
嗡!
黑洞漩涡疯狂旋转,恐怖得足以撕裂空间的吞噬之力自四面八方暴涌而来,如同无数无形的触手,撕扯着他的身体,吞噬着他的元力。
蓝河面色微变,九仞不灭体催动,紫金光芒在周身流转,抵挡着那股恐怖的吞噬之力。
然而黑洞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强,紫金光芒开始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破!”蓝河低喝一声,泥丸宫中剑之祖符剧烈震颤,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
他抬手一挥,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斩出,狠狠劈在面前的黑洞漩涡上。
轰!
黑洞漩涡剧烈颤抖,却没有碎裂,反而吸力更强了几分。蓝河眉头紧皱,又一剑斩出,依旧无效。
吞噬之主负手而立,看着蓝河在黑洞漩涡中挣扎,淡淡道:“黑洞绞灭,乃是本座自创的绝学,以吞噬之力凝聚黑洞,困敌杀敌。你若破不开,便不算赢。”
蓝河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剑之祖符之中。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一瞬间,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剑。
一柄历经千锤百炼、锋芒毕露的绝世神剑。
泥丸宫中,剑之祖符剧烈震颤,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凌厉无匹的剑意从蓝河体内冲天而起,将周围的黑洞漩涡都逼退了几分。
“斩!”蓝河一声低喝,抬手一挥。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他掌心斩出,那剑光不再凌厉,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韵味,仿佛天地初开时的那第一道光,万物未生,剑光先至。
一剑之下,万物皆斩。
剑光所过之处,黑洞漩涡如同纸糊,寸寸碎裂。吞噬之力被剑光斩断,化作虚无。就连四周的黑暗空间,也在剑光之下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露出其后幽深的通道。
吞噬之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轻咦一声:“咦……”
轰!
黑洞漩涡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幽光消散。蓝河收剑而立,面色微微发白,眼中却多了一丝明悟。
就在刚才他将剑之祖符催动到了极致,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剑意也是同样升华了一大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自己之前还是太小看了这枚祖符。之前一直只是用它来增幅剑意,如今才明白,剑之祖符的真意,分明在于“斩”字。
它不是天地自然诞生的祖符,而是人为创造出来的。它的本质,不是守护这片天地,而是斩断一切,斩断虚妄,斩断束缚,斩断天地间的一切阻碍。
剑之祖符的真意,从来不是剑,而是“斩”。
蓝河心中豁然开朗,泥丸宫中剑之祖符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他的明悟。
一股前所未有的剑意从他体内涌出,不再凌厉逼人,反而带着一种斩断万物的决绝。
吞噬之主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赞赏:“好!好!好!一剑断万物,连本座的黑洞都斩得开。你的剑道,已入化境。”
蓝河闻言,却是轻笑一声,手中骤然浮现一柄银白色长剑,和刚才的长剑别无区别,只是多了一份道不清说不明的味道。
“前辈的吞噬之道,晚辈已经见识过了。”
蓝河抬起头,目光直视吞噬之主,嘴角微微扬起,“现在,请前辈接我一剑,如何?”
话音落下,他一剑斩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刺目的剑光,更没有撕裂虚空的轰鸣。
只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剑意,如同春风拂面,无声无息地朝吞噬之主掠去。
那剑意看似平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韵味,所过之处,万物皆存,一切都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正是这种平静,却让吞噬之主心头微微一凛。
他眉头微皱,只感觉这一剑有些诡异,本想防御,却觉得面对一个晚辈的攻击,防守也太没面子了一点。
旋即,吞噬之主冷哼一声,双目闭上,抬手一挥,施展出吞噬之界。
只见得他身后的空间,骤然尽数漆黑下来,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黑幕以惊人的速度弥漫开来,将整个空间都尽数遮掩。
那黑幕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扩散,吞噬一切光线,吞噬一切气息,吞噬一切生机。这一刻,这一片空间,已成为了吞噬的世界。
吞噬之主负手立于黑幕中央,周身幽光缠绕,黑发飞扬,宛若这片吞噬之界中的真正主宰,俯瞰着天地间的一切。
然而,吞噬之主很快便发现不对劲。
他的吞噬之界,竟然无法靠近蓝河。黑幕疯狂翻涌,吞噬之力铺天盖地,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剑意形成的无形屏障。
那道剑意如同一条看不见的线,将蓝河与吞噬之界彻底隔绝。无论吞噬之主如何催动,吞噬之界都无法靠近蓝河分毫,反而在剑意的侵蚀下不断收缩、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