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四女沐浴更衣,各自忙碌起来。
蓝河坐在房中,将之前送给应欢欢和唐心莲的两具浮屠血甲讨要了过来,又从乾坤袋中取出剩余的两具,四具赤红色的傀儡整齐排列在面前。
随后,他又从乾坤袋中取出这些年积攒的纯元之宝,这些灵宝放在外界,件件都是能让转轮境强者争破头的宝贝。
可如今对他而言已然派不上用场,正好熔炼入血甲之中,物尽其用。
蓝河深吸一口气,催动吞噬祖符。幽暗的光芒从掌心涌出,灵宝在吞噬之力的碾压下寸寸碎裂,精华被尽数抽取,化作一团团璀璨的流光悬浮在半空。
他五指一握,空间祖符的力量随之催动,银白色的空间之力将那些灵宝精华牵引至四具浮屠血甲之上,强行融入甲胄之中。
六大祖符的力量在体内同时运转,吞噬祖符萃取精华,空间祖符熔铸融合,雷霆祖符以雷火淬炼杂质,生死祖符调和阴阳平衡,洪荒祖符赋予甲胄厚重底蕴,剑之祖符则为其注入一丝凌厉锋芒。
六色光芒在蓝河掌心交织,将四具浮屠血甲包裹其中。
紫金色的火焰翻涌不息,傀儡在火焰中不断变形、重组,表面的符文愈发复杂,层层叠叠,如蛛网般密布。
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强,从最初堪比寻常轮回,一路攀升至一重轮回劫的层次。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蓝河眼中精光一闪,六大祖符的力量同时催动到极致,六色光芒大盛,如潮水般涌入四具血甲之中。
甲胄表面的符文猛然一亮,发出低沉的嗡鸣,六色光华在符文之间流转不息,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片刻之后,蓝河收回手掌,四具崭新的浮屠血甲悬浮在他面前,通体赤金,甲胄之上六色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如今这些血甲不仅堪比一重轮回劫,更因融入了六大祖符的力量,即便是面对二重轮回劫的异魔,也有一战之力。
蓝河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四具浮屠血甲收起,走出房门。
四女见他出来,纷纷抬头。
蓝河将四具血甲一一递给她们,轻声道:“这个给你们防身。如今这些血甲,即便是二重轮回劫的异魔,也能周旋一二。万一遇到王殿级,自爆也能脱身。”
应欢欢接过血甲,感受到那股堪比一重轮回劫的强悍波动,乌黑的大眼中满是欢喜,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笑嘻嘻道:“师兄,这是你亲手炼制的?”
蓝河点了点头。
唐心莲接过血甲,指尖轻触甲胄表面的六色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淡淡道:“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蓝河道:“融入了祖符的力量。”
心璃接过血甲,指尖轻轻抚过符文,感受着那股沉稳厚重的气息,轻声道:“多谢少爷。”
绫清竹接过血甲,面色依旧清冷,眼中却闪过一丝柔和,轻声道:“嗯。”
应欢欢抱着血甲,凑到蓝河身边,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师兄,你对我们真好。”
蓝河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自己不久之后就要前往大千世界,那边强者如云,至尊多如狗,地至尊遍地走。欢欢等人如今实力虽然不弱,但放在大千世界实在不够看,自己首次飞升,肯定不能带着她们一同前往。
所以他才要趁临走之前,将四具浮屠血甲重新熔铸,提升到足以对抗二重轮回劫的层次。有这些血甲护身,即便他不在,四女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当然,这样还不保险。
魔狱那边,除了被自己重创的天王殿,还有三、五、六三位三重轮回劫巅峰的王殿级异魔。天玄大陆这边,目前却是远远没有与之相抗衡的战力。
想到这里,蓝河看着四女,轻声道:“你们这些日子先在道宗修炼,我最近去乱魔海和妖域看一看,彻底清除三大镇魔狱,断了异魔重新崛起的根基。”
绫清竹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抹茫然之色:“三大镇魔狱?”
蓝河点了点头:“当年符祖封印异魔,一共设了三大镇魔狱,分别镇压在乱魔海的天风海域、妖域龙族和不死圣鲸族,只有彻底清除,才能断了他们的后路。”
唐心莲眉头微皱:“你一个人去?”
蓝河点了点头:“清理这些镇魔狱的杂鱼,我一人足矣。”
唐心莲沉默了片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心璃轻声道:“少爷小心。”
绫清竹淡淡道:“早点回来。”
蓝河微微一笑,转身走出院门,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
院门关上,四女站在院中,望着那道远去的流光,久久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绫清竹忽然转过身,目光落在应欢欢身上,淡淡道:“应欢欢,拔剑。”
应欢欢一怔,随即双手环胸,嘴角微微扬起:“哟,清竹姐姐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绫清竹面色不变,手中青色长剑已然凝聚成型,剑身青光流转,寒气逼人。
应欢欢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笑嘻嘻道:“哦~你是为了昨晚的事?”
绫清竹耳根微红,冷冷道:“拔剑。”
昨晚那场荒唐,应欢欢不仅压在她身上,还……绫清竹不愿再想,只想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应欢欢也不甘示弱,抬手一挥,冰蓝色的光芒在掌心涌动,化作一柄冰晶长剑,寒气弥漫,地面的青石上瞬间结出一层薄霜。
“绫清竹,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应欢欢嘴角翘起,眼中满是战意。
绫清竹淡淡道:“正合我意。”
话音落下,两柄长剑同时出鞘。
青光与冰蓝碰撞在一起,炸开一片火花。
绫清竹剑法凌厉,一剑快过一剑,剑剑直指要害。应欢欢身形灵动,冰晶长剑挥舞间寒气四溢,将绫清竹的剑招一一化解。
两女身影交错,剑气纵横,整座庭院都在颤抖。
唐心莲站在一旁,双手环胸,嘴角微微扬起,不紧不慢地道:“打吧打吧,正好让我看看,你们两个谁更厉害。反正蓝河不在,谁输了也不丢人。”
应欢欢瞪了她一眼:“你少在这里拱火!”
唐心莲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
心璃站在一旁,看着院中剑拔弩张的两人,轻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