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通过空间虫洞前往中域,之后要去哪路上再做打算。”萧清沉吟片刻后出声说道。
如今他们暂时无地可去,但也不能在这北域久留,他能够走到今天,靠的便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与脑海中的机缘。
此地虽说也是属于中州的范围之内,但他还真没想到有什么像样的机缘。
几人点点头后,步伐不停,继续朝着天枫城中心的空间虫洞走去。
通体由花岗岩铺就的宽阔广场之上,人来人往,喧嚣声在街道两边响起。
将外貌遮掩的萧清一行人并未引起过多关注,汇入人群抵达广场中心处后,便排着队走上阶梯,朝着上方平台的空间虫洞行去。
就在几人靠近空间虫洞之时,一声清澈嘹亮的鹤唳之声突然自远方天际传来,吸引无数目光。
萧清等人顺着声音望去,便是见得远处一只通体七彩的巨鹤正扇动着羽翼飞掠而来,七彩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极为绚丽。
“七彩灵鹤?倒是不多见。”
认出那只七彩巨鹤的天火尊者微微惊讶,当然,也只是惊讶了片刻。
七彩灵鹤一族乃是兽域天妖凰族的附属族群,传闻体内拥有一丝天妖凰血脉,但因其族群并不庞大,所以鲜少有人能够得见。
不过这对萧清一行人来说却并不算什么,真正的天妖凰尸骸他们都见过,并且利用完全,更何况只是其附属种族。
几人修为深厚,隔着老远便能看清七彩灵鹤的全貌,略微好奇地打量片刻,见到上方立于鹤头的女子也并不惊讶,感知了一番其修为后,也只是感叹一声中州天才辈出,便缓缓收回目光。
萧清心头微动,敏锐地察觉到体内源自紫妍的龙皇血脉滚烫起来,散发出一股厌恶的情绪,仿佛要宣誓主权一般,恨不得将远处的食物撕碎。
‘凤清儿么……’
萧清心中低喃一声,也没过多在意,区区一只天妖凰罢了,以他如今的修为轻易便能将其拍死,只要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理会这股血脉发出的情绪。
他又不是真正的太虚古龙,若是反而被血脉情绪控制,未免有些可笑。
待到七彩灵鹤靠近,下方人群这才看清其具体样貌,当即发出一道道惊呼声。
“七彩灵鹤?这不是风雷阁那位凤小姐的坐骑么?”
“据说此女修炼天赋惊才绝艳,被风雷阁雷尊者亲自收为关门弟子,如今年纪轻轻,修为便已经是斗王巅峰,与四方阁其余几位的传人实力处于伯仲之间!”
七彩灵鹤的鹤头之上,一道彩裙翩翩的女子昂然而立,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尊贵气质,消瘦的脸颊与那完美的瓜子脸,再配上紫褐色的宝石双眸,令她看起来美丽而圣洁。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着灰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苍老身影,看起来一吹就倒,不过下方人群却是没有丝毫的轻视。
毕竟,能为凤清儿这位雷尊者关门弟子护道的人,修为与实力又岂会简单?
凤清儿神情淡漠地望着下方的人群,对下方的议论不以为意,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两名老者问道。
“消息准确么?昨日真的有数名陌生的斗宗强者来此,其中两人还极为年轻?”
在这北域周围的地界,可以说都是风雷阁的地盘,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对其造成隐瞒。
昨日她本在阁中修炼,却意外听闻此事,天妖凰血脉让她对自身天赋极为自信、乃至高傲,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昨日听到此事之时她便莫名来了兴趣,想要前来查看是否真的有人的天赋能够比得上拥有天妖凰血脉的她,顺便为风雷阁前来探探这几位陌生强者的底细。
“消息不会出错,不过那两位强者是否真如表面上那般年轻就不得而知了。”左侧的灰袍老者缓缓说道。
在斗气大陆,看一个人的年龄不能只看表面,能够让人维持相貌、重返青春的丹药都不是没有,尽管极为稀少,但斗宗强者想要获得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略有些麻烦。
凤清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圈后,眼神骤然凌厉起来,目光停留在了远处空间虫洞面前的萧清身上。
感受着体内沸腾起来的血脉,以及散发出的恐惧与厌恶之感,仿佛见到天敌一般,凤清儿不由得想到了那久不出世,极为神秘的太虚古龙一族。
望着那被几人簇拥,即将进入空间虫洞的身影,凤清儿眼中透出厌恶之色,神情冷漠地厉喝一声。
“站住!”
后方两名灰袍老者目光瞬间锁定萧清一行人,齐齐向前迈出一步,浑身斗宗气势毫不掩饰的释放开来,朝着萧清等人压迫而去。
下方人群在这股恐怖的气势之下哗啦啦地四散开来,修为较低的甚至被压倒在地,连忙撑起身子,连滚带爬地逃离这片区域,原本喧嚣的广场几乎是瞬息间便清空了一大片。
空间虫洞之处,也仅剩下萧清一行人还处于原地不动,在这股气势的冲击之下,竟连衣袍都未曾抖动半分。
上空的凤清儿三人也瞬间便意识到了萧清一行人的不对劲,两名灰袍老者警惕地将凤清儿护在身后,其中一人很有礼貌地拱手说道:
“几位就是昨日出现在城中的斗宗强者了吧,远道而来,我风雷阁有失远迎,不知可愿随我等一同回阁中做客一番?我风雷阁雷尊者此时便在阁中,想必也欢迎几位的到来。”
就在刚刚,他收到凤清儿的传音让留下几人,因此也不得不如此开口,言语间看似和善,实则饱含威胁。
闻言,天火尊者几人心中一乐,没想到刚来中州便有不长眼的自己送上门来,看来隐藏身份跟修为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天火尊者跟碧蛇老怪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久违的兴趣,默契地选择默不作声,在萧清身后微微低头,防止自己笑出声。
“哦?”萧清摩挲着手中纳戒,饶有兴致地问道:“那我等若是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