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卫?!”纪九火瞳孔骤然紧缩,失声反问,“纪安?”
这个名字,对于偏安燕山的纪氏而言,如同云端之上的传说!
那是大夏王朝最顶尖的武力,代表着无上权威。
他年轻时也曾外出游历,深知“应龙卫”三个字背后的分量。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纪安竟然能成为其中一员——在他的记忆中,纪安不过才十岁出头,怎会有这般能耐?
“正是,族长。”纪一川点头,将令牌的功效细细说明,“此乃应龙卫特赐的‘领地庇护令’。安儿特意叮嘱,以这令牌为中心,方圆万里之地,皆受应龙卫铁律庇护。任何人敢在此范围内侵犯我纪氏,便是挑衅应龙卫,挑衅大夏王朝!”
“方圆万里……皆受庇护?”纪九火喃喃自语,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从今日起,纪氏将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
即便是一直虎视眈眈的雪龙山,也绝不敢越雷池一步!
更重要的是,纪氏竟然出了一位应龙卫!
他虽不知成为应龙卫的具体条件,但必然远超他这个紫府圆满的境界!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这位为家族操劳一生的老者,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真是天佑纪氏!天佑我纪氏啊!”
他高举令牌,这一刻,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数十年的重担,清晰地看到了纪氏崛起的光明未来——而这一切,皆因纪安!
“一川!”纪九火神情肃穆,“此乃我纪氏万世之基!速将此令悬挂于万剑城正门城楼的最高处,让所有进出万剑城的人,都能亲眼所见!”
片刻后,纪九火炼化了令牌,亲自将其悬挂在城门楼的中央位置,古朴的令牌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威严,却又感受不到丝毫灵力波动,显得愈发神秘。
一个月后,万剑城内外,居民与往来客商对城门上的令牌议论纷纷,大多不明所以。
“纪氏城门上挂的是什么东西?看着倒挺威严。”
“不清楚,非金非木,上面还刻着龙纹,难道是什么护城秘宝?”
“纪九火那老家伙怕是在装神弄鬼,纪氏再折腾,还能翻了天不成?”
“看着也不像法宝,连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燕山其他几大势力也很快得知了消息,却都因眼界有限,认不出应龙卫的标志,只当是纪氏弄来的某种古物或象征,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然而,当消息传到雪龙山驻燕山的据点时,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据点内,负责坐镇的五位紫府修士齐聚一堂,当探子将令牌的样式详细描述出来后,五人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是应龙卫的令牌!”一名身穿铠甲的巨汉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满是惊骇。
“你再说一遍,把令牌的样式仔细描述清楚!”身穿黑袍的洞子启脸色骤变,一贯的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身为雪龙山弟子,他们曾在宗门内见过应龙卫的庇护令,自然认得其标志。
一名绿发紫府修士倒吸一口凉气,失声说道:“不可能!纪氏那种小家族,怎么会得到应龙卫的庇护令?!”
应龙卫的恐怖,他们比谁都清楚——即便是整个雪龙山,应龙卫成员也寥寥无几,纪氏何德何能,能获此庇护?
“不会有错的。”另一名绿发女修脸色凝重,“纪氏……纪氏竟然出了一位应龙卫?!”
“难道是纪九火突破了?”最后一名紫府修士猜测道,“可几年前我与他交手时,他明明只是紫府圆满,远未达到万象真人的层次。”
“不必再猜了。”洞子启作为五人中的最强者,最先冷静下来,语气沉重,“此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掌控范围,立刻传讯回宗门,将此事详细禀报,请宗门定夺!”
“没错!快传讯!”其他四人纷纷附和,殿厅内瞬间陷入死寂。
他们望着万剑城的方向,眼中满是深深的无力感——那枚悬挂在城门上的小小令牌,此刻在他们眼中,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随时可能将他们彻底压垮。
一名新晋应龙卫,或许在雪龙山总部眼中不算什么,但对他们这些驻守燕山的修士而言,却是足以决定他们生死的存在。
他们清楚地知道,从令牌悬挂在万剑城城门上的那一刻起,曾经不起眼的纪氏,已然脱胎换骨,而整个燕山的格局,也被彻底改写。
……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自那枚令牌高悬于万剑城城门之上,转眼已是一年零八月。
这一年多的岁月,对于偏安一隅的燕山大地而言,堪称翻天覆地。
雪龙山作为燕山六大霸主中的最强者,当洞子启等紫府修士对纪氏领地敬而远之,甚至主动约束门下,避免任何可能的冲突时。
燕山本地的霸主势力也立刻明白了其中蕴含的恐怖威慑力。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最终窥见了让真相的一角——纪氏,攀上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
从此,整个纪氏领地,成了燕山大地真正的“禁地”。
曾经可能存在的试探烟消云散。
即便是最跋扈的部族子弟,行至纪氏势力范围时,也会变得小心翼翼,规规矩矩。
纪氏族人行走在外,无论实力高低,皆能感受到周遭投射而来的敬畏目光。
纪氏上下,自然心知肚明这份安宁的源头。
纪九火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
纪氏西府,庭院深处,天地元气变得狂暴起来。
纪宁盘膝而坐,赤着上身,他双目紧闭,眉心处隐隐有光芒流转,体内《赤明九天图》的功法正运转到极致。
“轰!”
纪宁周身猛地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气息随之暴涨,看气息赫然来到了《赤明九天图》第六重——先天圆满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