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怯穹的设想中,只要将时空之道与时间、空间三道都领悟到主宰层次。再将三者合一,那么他成为虚空神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甚至不要说虚空神,只要将两道推动至开辟境极限,时空一道到永恒境也就轻轻松松了!
“现在我开辟出道,对于我来说这个宇宙中的机缘,对我有用的也不多了,接下来要去哪里呢?”怯穹暗暗道。
五大至高遗迹中湖心岛遗迹,他刚刚去过,也就不说了。
洞天飞舟,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怯穹还能不知道吗?
那是一个外界主宰的座驾“混沌飞舟”,要是能炼化,倒是非常好的资源了,可惜宝物的主人还活着。
而月亮宫,对于怯穹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那月亮宫对于开始出水行一道的尊者,还没有开辟出道的大能的吸引力,倒是大了些。
而一间草堂,对于怯穹的吸引力却是最强的,毕竟是这一宇宙的开辟者,修炼到终极的存在,留下的机缘。
可惜初始之地的符牌,在这宇宙中仅有三块。原著里登场、最终为东伯雪鹰所得的那块,因分裂缘故,如今分落两处。一块在湖心岛尘云尊者手中,可湖心岛广袤无垠,即便怯穹知晓下落,无缘机遇也无从获取。第二块虽易找寻,可缺了尘云尊者手中那半,依旧毫无用处。
况且初始之地符牌分裂时形态各异,或许是两块残布卷,抑或是两头真正的神界生灵,亦或是数种珍稀不凡的异宝。
另外两块则毫无音讯。
若是已被他人炼化?
那便更不可能令符牌重新认主,根本无从抢夺。即便斩杀持有者,符牌也会凭空消散。
更何况对怯穹而言,无端斩杀弱小之辈,亦与他的道心相悖。
想要获取此物,既需雄厚实力,更要逆天气运。
“最后,就剩下这六道轮回了呀。”怯穹想到最后,也只能想到这处了。
六道天轮,乃是数个宇宙纪元前魔祖遗留的遗迹。
魔祖在超脱宇宙之前,乃是虚空神合一境的无上强者。
他所留下的遗迹,即便对虚空神初生境存在而言都是旷世机缘,可想而知对怯穹又藏着何等造化。哪怕只是从中获得一丝半缕,对开辟境、主宰境都有着难以估量的巨大裨益。
但是!其他各大重要遗迹,皆严禁外宇宙生灵踏入,一旦闯入便会直接遭劫灭杀。
唯独魔祖性情乖僻古怪,唯有他遗留之地,反倒允许外宇宙生命进入。
按常理而言,强者留下遗迹,本是为了庇护本宇宙后辈,对外来者理当封禁。
湖心岛等诸多遗迹,无一不是如此规矩。
也正因如此,才有其他世界之人闯入其中。而怯穹分明知晓,此刻已有大批母族教护法潜入,疯狂掠夺宇宙至宝。
怯穹虽刚开辟自身大道,可境界初成,一旦气运不好,便极有可能被人斩杀分身,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毕竟他进入其中,因为要更好得到机缘的缘故,是一定要以最强的状态进入的!
最主要就是所有生灵一生之中,最多只能进入六道天轮三次!
“先闭关,刚刚开辟出道,加上空间长剑,要是能在开辟出空间毁灭之道,我的实力恐怕在顶尖尊者中也是极强的。”
想到这里怯穹瞬间出现在时间长河的礁石之上,盘腿坐下将空间长剑放在双腿之上。
……
物质世界,夏族世界。
距离怯穹给出东伯雪鹰选择,已经过了近百年。
夏族世界,大陆东南方,有一座秀美古城,名唤白江城。
怯穹的神之分身骤然现身于白江城街道,可往来行人却仿若对他视而不见。
“嗯,就在此处。”怯穹神识一扫,已然寻得目标。
城中有一座酒楼,名曰东渔酒楼。
怯穹望着周遭凡人的日常,缓步朝酒楼行去。
不多时,他步入楼内,一眼便锁定了要找之人,径直踏上二楼。
只见酒楼二楼角落处,一名白衣男子手执画笔,临窗而坐,正沉醉地望着窗外景致:街道纵横,旁侧河流蜿蜒,两岸垂柳依依,万千枝条随风轻舞,更有朵朵梅花盛放,夹杂着不少不知名的繁花争艳。
南方的日光格外明媚绚烂,洒在绿树红花之上,晕染出万般斑斓色彩。
“白江城的春日,竟是真美啊,倒与仪水城……”
怯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白衣男子身后。
“嗯,白江城最美的便是春日,错过了便再无这般景致。”东伯雪鹰坐在原处轻声自语,一手按着画纸,一手执笔细细勾勒。笔锋锐利如刀,一笔一画精细入微,连岸边垂柳树皮上的纹理沟壑,都被他描绘得清晰分明。
怯穹静静伫立旁观,望向他的目光里,欣赏之意愈加深重。
仅凭眼前这幅画作,他便足以看出,这百年来东伯雪鹰的进境何等惊人。
自然不是指法则真意的领悟,而是此人内心境界的蜕变。
这片宇宙之中,心灵境界共分三大层次。在怯穹眼中,东伯雪鹰的心灵修为,已然快要触及第一重境界——心如琉璃!
莫要以为心如琉璃只是初境便算弱小,纵是诸多大能修士,能抵达此境已然极为不易!
怯穹自身,也不过是这一境界的巅峰而已。
“画得很好。”
怯穹忽然开口。
正凝神作画的东伯雪鹰画笔一顿,当即转身望向身后。
看清来人后,东伯雪鹰瞬间躬身道:“见过前辈,前辈百年不见了。”
“是啊,百年未见,你进步不小。”怯穹道。
看着眼前寰宇前辈的神之分身,东伯雪鹰,仿佛看到了时空就在眼前,这是在之前见面之时没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