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特别不爽这个南建龙,特别憎恨这个南建龙,现在却因为进步的缘故,不得不做出妥协,被南建龙给占了便宜。一想到这些,李副区长就恨得咬咬牙。
……
钟益照常起床之后开始在小区里跑步,跑了几圈,跑到身体发热,他这才慢慢的停下脚步,做一下拉伸,然后开始站桩。
钟益的跑步搭子李副区长看着开始站桩的钟益,突然想到钟益是泽数教育金牌班的老师,不由得眼睛一亮,她觉得,或许钟益能给自己一点建议。
“钟益,你之前和我说过,你是泽数教育金牌班的老师,对吧!”李副区长开口问。
“对,我是金牌班的老师,怎么了区长?你家或者您亲戚家有孩子想去泽数吗?”钟益依旧站着桩,嘴上回应着。
“不是亲戚,就是以前的老领导,他想要让我帮他弄两个泽数的名额。”李副区长摇头否认道。
“老领导?那这老领导和您的关系一定非常好吧,毕竟泽数的名额,还是非常难弄的,更别说一次要弄两个名额了。要知道我所在的金牌班,全班总共也就只有八个学生,如果一下子来两个新生,可就沾了全班四分之一的名额,对班级影响就大了去了。”钟益笑呵呵地说。
“关系,其实这个老领导和我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钟益和李副区长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两个人还是跑步搭子,关系也算不错。
再加上这一次的事儿,事关泽数教育,所以李副区长倒是没想和钟益隐瞒什么,当然,这本身也不能算是特别隐秘的,不能被人知道的事情。
“关系不怎么样,您还要帮对方要两个泽数的名额,您这还真是太宽容大度了。”钟益特意用稍显夸张的语气说。
“……情况比较特殊,实际上如果不是正好遇到这个关头了,我是绝对不会伸手帮忙的。”李副区长的态度很明确。
听到李副区长这么说,钟益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果不其然,李副区长她本身是真的不乐意帮南建龙,她之所以帮南建龙,应该就像李副区长说的那样,情况比较特殊,正好赶上了,让她不得不帮南建龙一次。
“这样啊——区长,非得两个名额不可吗?不能一个个的来吗?”
听到钟益这么问,李副区长忍不住愣了一下,毕竟南建龙求她的事儿,就是要两个泽数的名额,这两个泽数的名额,就是南建龙求她的一件事,她根本就没想过把这两个名额给分开。
现在被钟益这么一提醒,李副区长眼睛就亮了。
当初李副区长想要让南建龙给自己争取两个编制,偏偏南建龙就只给了她夫妻俩一个,最后他们夫妻俩反目成仇。
现在南建龙想要两个名额,如果她只给南建龙争取到一个,那这一个名额,南建龙要怎么分呢?
南建龙不管把名额分给谁,都会遭到另一个人的反对甚至是敌视。
一个亲女儿,一个继女,手心手背都是肉,现在看样子是要分出哪个更亲近了。
一想到这儿,李副区长心情就开始变得美丽起来。
钟益眼角余光,看到李副区长脸上的笑容,就知道李副区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只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在钟益看来,是远远不够的。
“区长,泽数教育的名额是非常稀缺的,如果您运气不好,就只抢到了一个,那么这一个名额,你打算给谁争取,这个可一定要说清楚了。要是万一你是给A争取的名额,却阴差阳错给了B,那事情绝对会闹大的。最后您不仅不能得到A的感谢,还会被B憎恨,里外都不是人了。所以您一定要认真确定名额是给谁的,千万不能弄错了。”钟益看似非常好心的劝说着李副区长。
但是李副区长听到钟益这话,却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喜地看着钟益。
钟益说的这个主意,可是比她刚刚想的报复手段高明太多了。
几乎瞬间,李副区长就做了决定,她打算好好地刷一刷南建龙,她倒是要看看,南建龙这一次还能不能安心地养老了。
一想到南建龙可能会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及继女撕扯敌视,李副区长就好像吃了蜜蜂屎一样,心里甜的不得了。
李副区长再看向钟益的目光,那就叫一个欣赏啊,她原本就觉得钟益这个跑步搭子挺不错的,现在她却觉得,钟益这个跑步搭子,简直不要太好太完美了,她还从未像欣赏钟益一样欣赏过一个人呢。
她是越看钟益越觉得钟益顺眼,越看钟益越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