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实际上易中海,并不是我去公安局报警告的他,这一次是邮政局那边自己内部调查的,发现了易中海偷偷截留我爹给我和雨水的钱,是邮政局那边告的易中海,邮政局是原告,易中海是被告。我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一个证人,我去找警察,说我要撤诉也没用,易中海他这是打乱了人家邮政局的程序,是邮政局要对付他,甚至他扣留我的钱这事儿,也就只是占特别少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人家邮政局不肯放过他。”何雨柱对聋老太太解释道。
聋老太太眯着眼看着何雨柱,好似是在分辨何雨柱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好似很真诚的样子,但是聋老太太却也并不太愿意放弃,或者说并不是那么相信何雨柱说的话。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还是希望你能去公安局,表示不再追究中海扣留何大清给你寄钱的事儿。”
“……行,一会儿我就去公安局,不过您大概是要失望了,因为我说这个,真的没用,现在是邮政局要易中海死。”
聋老太太听着何雨柱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她原本志在必得的心思,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同时她心里也暗恨易中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明明易中海根本就不缺那两个钱,偏偏还把何大清给何雨柱寄来的钱给扣下,现在出事儿了吧!
而看到聋老太太转身离开之后,何雨柱的眼神转冷。
一个走路都走不稳的上了年纪的老太婆,而且还是一个绝户,竟然敢这么嚣张?还真是让人挺无语的,就她这种人,别人只要稍微动点手脚,就能让她荣登极乐,去西天拜佛求经,她竟然还威胁上别人了?简直就是好笑。
当然了,就好像聋老太太自己说的那样,就她这种身体,能活几年真不一定,要是万一她有个什么闪失的,真的伤害到何雨水,那何雨柱也就只能后悔了。
所以何雨柱先服个软,安抚一下聋老太太,让她不要乱来。
等到晚上,何雨柱就准备去做点手脚,让聋老太太早点去西天。
毕竟年纪这么大了,行动不方便,身边也没个人照顾,稍微出点意外,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就送走聋老太太之后,何雨柱就和往常一样,拎着饭盒,晃晃悠悠的去轧钢厂上班去了。
“柱子,柱子,听说你们院的易中海偷偷地把你爹给你寄的钱给扣下了?这是不是真的啊?”
何雨柱刚来到后厨房,刘岚第一个就冲了上来,一脸八卦外加兴奋的看着何雨柱。
“对,是真的,易中海现在已经被警察给抓了,警察说他这种情况,最后被判枪毙的可能性非常大。”何雨柱点着头说道。
“真的啊!柱子,易中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和他有仇?但看着不像啊。我记得你和他的关系好像挺不错的,每次你给他打饭的时候,都会尽量地给他多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刘岚特好奇地问。
不仅仅只是刘岚,厨房里其他人一个个地,也都竖起了耳朵,满脸地兴奋与八卦。
虽然说这事儿在轧钢厂已经传开了,但是外面听的传言,怎么能比当事人说的更真啊。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啊,他满心的算计,他不是自己不能生孩子嘛,就一直对外说他媳妇儿不能生育——”
“你说易中海不能生孩子?不是他媳妇儿的问题?可是不能生孩子这事儿,不都是女人的问题吗?”刘岚下意识地问道。
“谁说是女人的问题?男人也一样可能有问题,女人就好像田,男人就是种子,种子良好,田地肥沃,自然是能快速的生根发芽的,但是要是万一种子不行呢?种子是坏的,田地再肥沃不也是没用嘛。”何雨柱简单地举了个例子。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生不了孩子这事儿,都是女人的问题呢。后来呢,后来易中海为什么要扣你爹寄给你的钱啊?”刘岚恍然大悟,连忙把何雨柱说的这个观点记下来,打算以后和别人聊天的时候,好好说说这事儿。
“那易中海是个绝户,生不了孩子,所以他就准备找人给他当儿子……”何雨柱也没隐瞒,把易中海的种种行为都给说了出来。
之所以这么坦荡,把所有的事儿都说出来,主要也还是这事儿已经传开了,他没上班之前,整个轧钢厂差不多就都知道这事儿了,甚至要不了两天,整个四九城差不多就都知道了。
与其让他们听得似是而非,最后传的乱七八糟,还不如他把前因后果都说出来,至少有关于自己的舆论,也不会出现太多奇怪的变化。
而刘岚在听完何雨柱说的前因后果之后,就兴奋地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跑了出去,看她这架势,十有八九是和别的大嘴婆分享去了,甚至可能连工作都给忘了。
不过刘岚此时已经跟了李怀德,所以刘岚就算是跑出去八卦,短时间忘了工作的事儿,后厨这些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谁愿意得罪李怀德这个主管后勤的主任呢。
虽然不可能会丢了工作,但是万一要被穿个小鞋,也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