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和娄晓娥离开之后,秦淮如就好像变脸一样,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贾张氏在一旁已经骂骂咧咧了,主要是她觉得何雨柱就给她家四块糖,太少了。
什么何雨柱明明已经从易中海那里弄到了那么多钱,却只肯给这么一点糖,什么家里买了那么多东西,为什么不在院子里摆两桌祝福一下等等。
当然了,贾张氏只是在背后小声的嘀咕,实际上也有人直接问何雨柱,为什么结婚了,不在院子里摆两桌。
而问出这话的,不会有半点的意外,那就是闫埠贵。
“柱子,你结婚这种大喜日子,就只给几块糖,都不在院子里摆两桌吗?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闫埠贵看着手里的几块糖,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一本正经的问何雨柱。
“哎哟唉,我说三大爷,你说的轻松,现在是什么年头,灾荒年啊!到处都缺吃少喝的,外面饿死了多少人,就连贾家的那个贾东旭,如果不是因为太饿吃不饱,以至于干活的时候没力气出了事儿。就现在这种情况,你让我去哪儿弄粮食啊?就算是去黑市儿,哪怕面粉五六块钱一斤都买不到的好吧,你让我拿什么摆两桌?把桌子摆好,然后放几个空盘子空碗,盛放上西北风,请咱们院里人喝吗?要是真这样,你觉得我要不要收礼金?收多少合适啊?”何雨柱调侃着闫埠贵。
闫埠贵目瞪口呆的看着何雨柱,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会说。
而旁边的娄晓娥,也被何雨柱逗得直乐,觉得何雨柱这话说的太有趣太好玩儿了。桌子上放空盘子空碗,盛西北风请大家喝,她都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能想出这种主意的。
娄晓娥和何雨柱结婚,本来也就只是冲着何雨柱这张像彦祖一样的脸来的,没想到何雨柱除了这张脸之外,说话也这么的风趣幽默,能逗人开心。
而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在何雨柱带着娄晓娥上门送喜糖的时候,他又习惯性地挺着大肚子开始学领导说话,只是领导说话的内容他根本就学不来,支支吾吾的,半点也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祝福句。不过在得知何雨柱没办法弄到食材摆席之后,刘海中反而乐了,因为去年他大儿子刘光齐结婚的时候,他可是大摆宴席来着,尽管大摆宴席的第二天,他大儿子刘光齐就悄悄地带着新入门的媳妇儿溜了。
最后,何雨柱带着娄晓娥来到了许大茂的家。
“晓娥,这是许大茂家。”何雨柱特意提醒了一句。
“啊?怎么了?这个许大茂有什么不对的吗?”娄晓娥一脸的迷茫,根本就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要点出许大茂这个名字。
而早就听到动静,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何雨柱开门的许大茂,此时正在门后头呢,隔着一扇门,正好听到了娄晓娥的声音,听到之后,许大茂他错愕,难以置信,然后是苦笑,原来人家娄晓娥根本就不认识他,甚至连他的名字,人家都不记得。
所以当初他爹许伍德暗指的相亲那事儿,根本就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这么一想,许大茂突然觉得挺没劲的,原来,真的不是何雨柱抢了他媳妇儿,而是人家娄晓娥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和他相亲,更别说结婚了。
瞬间,许大茂心中的怒火倒是消散了几分,不过这并不妨碍许大茂讨厌,厌恶,甚至是敌视何雨柱。
如果有机会,他依旧还是会想办法整何雨柱,只不过这一次他倒是能守住底线,不会把何雨柱往死里去整就对了。
不过即便如此,在何雨柱敲门之后,许大茂依旧没给何雨柱开门,何雨柱和娄晓娥在外面站了几分钟,知道许大茂不会开门之后,这才离开了后院。
回到家,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在自家转了两圈,让她熟悉一下自己的地盘嘛。
不过这新装修的房子里也没有所谓的浴室、厕所、马桶之类的东西。
因为何雨柱没这个能力弄到这些东西,而且管道设施什么的也不支持,街道办方面更不会同意他这样瞎胡乱改,所以以后上厕所,依旧还是要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去外面的公共厕所方便。
虽然何雨柱家的生活条件比起娄家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但是娄晓娥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开心的。
因为这个年纪的少女就是如此,爱情这玩意儿,能抵过很多的东西。
看着何雨柱这张彦祖的脸,其他的,在娄晓娥看来根本就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