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被蒋南孙的亲人针对一下,毛毛雨,完全是小意思。
就在章安仁设计民宿的这段时间里,王永正出现了。
章安仁将助教的资料整理好,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的不少人,看章安仁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有幸灾乐祸、有怜悯、有同情、有看乐子的。
察觉到他们的这种眼神,章安仁瞬间就明白,那只海龟出现了。
原本,章安仁的留校任教名额几乎已经铁板钉钉了,偏偏这个时候空降来了一只海龟,并且学校里名誉很高的董教授,对那只海龟特别的欣赏,甚至已经透露留校任教的名额会留给这只海龟。
而章安仁他的留校任教名额,差不多也就没了,所以办公室里的这些人,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对此章安仁心里倒是没什么感觉,留校任教,对于原身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是能够让他拿到魔都户口的唯一途径,但是对于现在的章安仁来说,留校任教就不是他唯一能够轻松拿到魔都户口的途径了。
实际上,如果章安仁他要是愿意,甚至可以轻松地考公上岸的,只要他考公上岸了,那么魔都户口?轻而易举就能拿到手。
只可惜,在凡人歌世界里,经历那么多的勾心斗角,现在的章安仁已经完全不想再走这条路了,太累,也太麻烦,还消耗精力。
而且走上那条路之后,言行举止,各个方面都需要特别注意,特别小心,甚至哪怕说话,都要慎之又慎。
在没走上那条路之前,他就纳闷,为什么做领导的这些人说话总是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就是不把话给说明白了,总是让人费尽心思的去猜,去想。
而走上那条路之后,他就明白领导们为什么说话不直白,总是弯弯绕绕的了,因为你可能说上一句话,就被人给抓到当成弱点来攻击你。
所以为了不被人抓住把柄,领导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在心里反复的琢磨,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会开口。
可以说,那条路的权利固然是非常的迷人,但是累也是真的累,各种纪律都需要遵守,不敢有稍微哪怕一点的越界。
所以章安仁不会走这条路,更别说章安仁的愿望之一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建筑大师。
走上那条路,所有的心思都搭在上面,他哪儿来的时间和精力提升自己的建筑水平啊。
所以,尽管章安仁并不是那么在意留校任教名额,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被一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海龟给抢走。
“安仁,安仁!”蒋南孙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又在章安仁耳边响起。
章安仁转身,看到了一身白衣,好似人间精灵一样的蒋南孙。
章安仁看着蒋南孙,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蒋南孙的脸上,同样露出幸福的微笑。
“安仁,你在电话里和我说民宿的设计方案你已经做好了,快让我看看你的设计方案。”蒋南孙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蒋南孙一个女生,家境条件优越,却学建筑专业,由此可见,蒋南孙她是真的特别喜欢建筑,所以她才会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章安仁的设计方案图。
“设计方案在我寝室呢,走,我带你去看设计方案图。”章安仁握住蒋南孙纤细的小手。
蒋南孙没有半分的抗拒,甚至还反过来牵着章安仁的手,叽叽喳喳的和章安仁讨论着有关于设计方面的话。
章安仁带着宠溺的笑容应着蒋南孙。
就在章安仁带着蒋南孙来到寝室的时候,蒋南孙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这一路上,不少人看她或者说是看章安仁的眼神不对。
那种幸灾乐祸,那种嘲笑,那种怜悯甚至是同情的眼神,让蒋南孙心里怪怪的。
“安仁,我发现不少人看咱们的眼神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了?”蒋南孙忍不住问。
“嗯,我留校任教的名额,差不多被抢走了。”章安仁也没有大男子主义那套什么事都要隐瞒的做法,很直白地就将这事儿说了出来。
“啊?”蒋南孙瞪大了眼睛,一脸担心的看着章安仁:“安仁,怎么回事儿?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留校任教的名额被什么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