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什么读书人不读春秋啊?”埃尔梅罗二世反问道。
“曹操:春秋胡言乱语。”
“这他妈是哪个曹操?”
“我现在觉得我们埃尔梅罗派也不怎么正常。”肯尼斯说道。
“放轻松一点,哥哥。”莱妮丝说道,“和阿尼姆斯菲亚家比起来,咱们家只是闹腾了一点……”
“所以救世主……你有办法救奥尔加玛丽所长吗?”立香将希冀的目光投向罗兰。
“我想做的就是这个,从时间的源头改变一切。”罗兰说道,“首先,我需要这场圣杯战争结束,通过小圣杯的孔叫朋友来,然后还需要青子用第五法协助我,直接将FGO的时间线修改。”
“这么大规模的时间线修改?”苍崎青子睁大了眼睛,“我是魔法使,不是神好不好?”
“你准备怎么让我们退出圣杯战争,直接认输吗?”埃尔梅罗二世问道。
“你也对卫宫士郎有想法?”罗兰疑惑地问道,“师生恋……这个不行吧?”
“哦对啊,还有卫宫少年的事!”苍崎青子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这个……”
“你让你姐搓一个卫宫士郎等身人偶得了,我记得他在未来找你姐姐定制过一只手,所以在你姐姐那里应该有卫宫士郎的原始数据。”罗兰想了想说道,“以苍崎橙子的手艺,做的人偶和真的应该没什么区别。”
“开什么玩笑!”苍崎青子表情顿时变得和卫宫切嗣一样,“这可是赝品啊!那和对面那个爷爷有什么区别?”
“哈?”千子村正不明所以,“赝品这个称呼……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
“金皮卡叫的。”伊什塔尔说道,“你这是岁数上来了,记忆力也不行了吗?”
“那应该不是老夫的记忆。”千子村正淡然地说道。
“……没想到士郎比凛还傲娇。”莱妮丝眨了眨眼睛。
“嘘,小心被她听到了。”埃尔梅罗二世说道。
“嘴硬是拟似从者中不得不品鉴的一环啊。”立香说道。
“好了,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叙旧,作为补偿,我会将一条令咒刻在在座的灵基里面,以便于你们在以后参加圣杯战争的时候,如果被御主命令自杀了,还有机会背刺御主。”
“哈?”
“这种东西还是给Lancer吧,我们用不着。”
“Lancer也用不着啊,他有战斗续行。”
“反正我就这条件了,爱要不要。”罗兰翻了个白眼。
“这还是要的。”众人想了想,魔术师的道德水平普遍底下,万一哪次圣杯战争被御主恶心到了,有个保障也不错。
“行吧,还有一天时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肯尼斯主任注意一下人生安全。”
“为什么要特意提一下我?”肯尼斯疑惑地问道。
“根据我的经验,你在这次战争的结局似乎是必死的。”罗兰说道,“不过在我这次的介入下,这世界已经谈不上命运(fate)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你是什么病毒一样,把世界都感染了。”罗曼医生吐槽道。
“少废话。”罗兰翻了个白眼,“我们去一趟时钟塔。”
“去那里干什么?”罗曼医生问道。
“那里可是你的道统,出了那么多禽兽魔术师,不得好好整顿一下?”
“那是所罗门的徒弟们建立的,管我什么事。”罗曼医生摇了摇头,“那个不懂人心的家伙,和我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吧?”
“你就说去不去吧?”
“走!”罗曼医生想了想,点头说道,“正好我也想发泄一下。”
时钟塔。
时钟塔是魔术协会三大部门之一,位于英国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内部,是魔术协会的本部。
创立于西历元年,拥有2000多年的历史。其起源是所罗门王的弟子之一以“将神秘作为学问传承下去”为宗旨创办的一座学院。
“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给我滚出来!”罗曼医生一脚踢开宝石翁办公室的大门。
“哎,老师?”看起来有些苍老,但依旧精神矍铄的宝石翁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都多少年了,突然被自己老师叫名字,让他一下有点不知所措,“你怎么……您还会生气的吗?”
“来来来,你给我解释一下,盖提亚和马里斯比利干那些好事的时候,你去干什么了?”罗曼医生问道,“看魔法少女去了是吧?”
“您怎么知道……不是,什么魔法少女,老师,你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