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郑意在看到陈渺的成绩单时有多绝望！
盛柔虽然没告诉他太多陈渺的事。关于他的分数、关于他的学校、关于他的近况……这些事郑意全都不知情。
妻子虽然对陈渺不太上心，但郑意还是在那次晚餐结束之后打电话让秘书去了解了一些与之相关的事情。
这些年小陈少爷的抚养费都是秘书给打的，有些事也是他的秘书最清楚。
因此当郑意向李秘书问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最先放到他办公桌上的就是小陈少爷这次四校联考的成绩单。
他还没来得及看，一旁的秘书便率先开始汇报起来。
秘书也是掌握了一些说话的艺术的，她尽捡一些好听的说。
“小陈少爷这次的期末表现还是不错的。这次县级联考，他的班级排名是第二，校级排名第三。”
这是四校联考。
他又比上次月考的时候进步了一点点。
总分她就不汇报了。
说出来秘书都有点不好意思。
倒也不是五百多分说不出口，而是五百多分占据了这个排名她说不出口。这不就意味着，“二中”从第二名一直往后，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吗？
起先郑意听到这个排名还挺高兴。
“挺好的！看来咱们家要出一个状元了！”
他半开玩笑半夸张地说：“等明年这时候，我们应该就能参加上小渺的清北宴了。”
……这货还不知道二中的本质呢。
呃……
圆滑的秘书头一次给郑意泼了盆冷水：“恐怕有点难。”
她委婉表示。
“……我知道！”郑意就不高兴地瞪了秘书一眼，撇了撇嘴又道：“至少c9应该没问题吧？”
“…………”秘书笑而不语。
郑意：“……”
郑意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反应过来后又隐隐有些抓狂！
校排名第二考不上c9？
这什么学校？闹呢！
李秘书读懂了老板脸上的表情。于是她又低头翻着手边的资料去了，同时开口汇报道：“小陈少爷所在的雅苑二中，去年的上岸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郑意冷静下来了。
这学校表现不是挺好吗？看起来学校实力没问题啊！难道是陈渺这一届的学生出了问题？
他调整好呼吸，继续问：“一类本科线的上岸率？”
哈哈。
秘书就羞涩一笑，说：“既然是「上岸」，说的当然是单招啊！”
郑意：“…………”
不是！
郑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快晕厥过去了！成绩单——阿渺的成绩单呢？
好在陈渺还是有那么一线希望的。
在看到陈渺成绩单的那刻，郑意又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五百多分，证明这孩子的心还是在学习上。勤奋与聪明，他至少占了一样。
再稍微努力一点，还是有机会冲刺一类本科的。
郑意就看不得年纪轻轻的小孩子不学习，又对陈渺的那个爹有一千个一万个看不顺眼。
因此他再开口的时候，话里全是怨气！
“那边很缺这点三瓜俩枣吗？也不说给孩子换好一个学校！”陈渺的分数都这样了，陈凡白是怎么看得下去的？他究竟是怎么教孩子的？
秘书继续羞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