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也愣了一下，继而便有些惊喜地跟了上去，“真的算了吗？”
少女回眸：“你要是喜欢挨打我也可以满足你啊！”
“那还是算了吧。”陈渺嘻嘻笑着。
……傻子。
少女往前走着，偏过头抿着唇偷偷笑。
待走了几步之后，陈渺想了想又把自己手头的奶茶也递了过去，问：“你还喝不喝？”
“……不喝了。”
女孩子就有些忧伤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
并且她刚才喝猛了，现在有点想上厕所。
“那花呢？要不要我帮你拿？”
“不要。”随后被鹿嘉鱼无情拒绝，并且警惕性地瞥了陈渺一眼，警告他不准觊觎。
“这是我的。”她说。
陈渺：“……”
两人逛商场其实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他们只是很随意地逛着，从这头走到那一头，逛到哪算哪。
有看到合适的礼品店就走进去瞧瞧。
看看有没有适合带回家的伴手礼。
给老人带伴手礼，像那些冰箱贴、西湖木雕什么的都太花里胡哨了，没用！
要陈渺说，还是得买吃的、穿的。这些能用得着的东西。
譬如丝绸陈渺就觉得很不错。
给鹿奶奶买两套，正好现在天热，也合适穿。
人靠衣装马靠鞍——不管是什么年纪也都不要忘了打扮。
年纪大又怎么了？只要她穿上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保管她打牌的时候或者是跳广场舞的时候能闪瞎一大帮没见过世面的老头老太太的眼。
还有些茶糕、软糯可口。再配上西湖龙井，他猜鹿奶奶应该会喜欢。
……嗯，再给鹿嘉鱼装上两盒茶叶。
不过那些派不上用场的小玩意倒是可以给同学们带回去。
这些就不用太贵了——陈渺又不是冤大头。同学之间，送个二三十块钱的小礼品，既精致，又能表达他的心意。
两人在一个小饰品店里逛。
有一把折扇。
非常符合徐大少的气质。好歹徐师傅帮他既养花又喂鱼的，还是多少给他带点礼物回去。
有一盒明信片。这个送给林婉玉吧。
至于体委……他还得再想想。
“——你看！”鹿嘉鱼也在这个店逛。她从那边走过来，劲劲地就把陈渺拉到了她刚才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小瓶西湖水。
上面还挂了一个“请勿饮用”的小牌。
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卖六十块钱。
哪个冤大头会买啊？鹿嘉鱼差点笑得合不拢嘴！
诶！但冤大头·渺顿时看到这一小瓶西湖水就眼前一亮——这么精致的东西，送体委大人正好啊！
“我买了！”陈渺大手一挥。
鹿嘉鱼：“…………”
……少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
她溜圆眼睛非常惊恐地把嘴巴张开了。她把陈渺叫过来是想拉着他一起笑的，不是让他来当傻子的！
“你喜欢西湖水为什么不在我们刚刚乘船的时候舀一瓢呢？”她震惊道。
呃……
陈渺也愣了一下。
但他当然也有他自己的道理。于是陈渺就眨眨眼说：“你看它包装多精致啊！”
送人的话岂不是非常有纪念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