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分钟就刷新了。”她说。
“甚至还可以这样——”
她说着，然后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于是发型便随着意念而动，变成了短发——但状态还是没有改变，依旧是湿漉漉的。
陈渺：“…………”
百变女友。
陈渺忽的有一种他谈的女友其实是女妖的错觉。
当然她如果真是妖精的话，也一定会是鲤鱼精。
“那我洗澡去。”他说。
“去吧。”少女微抬下巴。
不过她还不打算这么早就回卧室。白天睡得多了，晚上就劲劲的没什么困意。
在沙发上再躺一会吧……
一个小时以后。
鹿嘉鱼都等得有些无聊了，同样湿漉漉的陈渺才悄悄从客卫里走了出来。他手上拿了一个毛巾，胡乱地往自己头上擦着。
少女叫住了他，说：“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有人发消息给你。”
陈渺脚步一顿。
“谁？”
“不知道，我没看。”
陈渺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听到鹿嘉鱼的话后，他这才随手把毛巾放在了沙发扶手上，坐过来看微信消息。
“是谁？”少女也攀了过来，跪坐在沙发上，用两只手环了他的脖子。
——是郑意。
【郑意】点赞了你的朋友圈。
郑意也看到他晚上发的朋友圈了。
除此之外就是短信一条，微信两条。
郑意：「玩得开心。」
郑意：「招待不周，请多见谅。等有机会再来叔叔家里坐客。（微笑）」
短信则是一笔两万块钱的金额转账通知。
“是我叔叔……就是我妈再嫁的那个人。”
“……别不开心。”少女的目光有些担忧了。
“没有不开心。”陈渺勉强挤出来一个笑，甚至还拍了拍鹿嘉鱼的手背以做安抚。
不过他的话也是真的。
他没有不开心。
非要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应该用“无感”这个词来形容。
陈凡白的话有些道理。
有些人你不见她，就总能保留几分亲情。
从郑意的家里搬出来以后，仅仅只过了一夜，他就把那些痛苦全都忘了。更别说他现在还和鹿嘉鱼待在一起……
就这样挺好的。
把故人全都留在故事里。
「谢谢叔叔。」陈渺回复。
他发完这条消息就把手机息屏放在茶几上了。
只是少女仍攀在他的背上。
陈渺：“……”
“你洗澡时间比我一个女生还要长呢。”鹿嘉鱼轻轻咬他的耳朵。
都过了一个小时了。要不是见他出来，她几乎都要以为他是在躲着她了。
……啊？
陈渺的心猛的一跳，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我什么也没干。”他说。
而在陈渺开口的一瞬间，鹿嘉鱼的话也从嘴边迸了出来。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她在他耳边轻声问。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陷入沉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