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飞快地拿走，跟个耗子一样。鹿嘉鱼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你还有什么事吗？”他眼神飘忽地说，“……我要睡觉了。”
鱼：“…………”
忍住忍住！
这是你亲自挑选的男朋友，不能打。
“我没什么事了。”鹿嘉鱼说。
“那晚安。”陈渺飞快地说，并且也一把关上了房间门。
……鹿嘉鱼碰了一鼻子的灰。
少女十分勉强的笑——他最好明天醒来的时候眼圈是红红的。要是没有，她不介意帮他打红。
、
、
“早。”
陈渺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大清早的陈渺还没睡醒，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少女却已经拉开客厅的窗帘准时准点坐在沙发上了。屋外阳光正好。天气……屋内开了空调，鹿嘉鱼不太清楚外面的天气究竟怎样。
茶几上放了一盒已开封的小蛋糕。
鹿嘉鱼吃了两个，剩下两个是给陈渺留的。
“早……”
陈渺也坐到了沙发上。
刚睡醒什么也不想干，只想把身体靠在沙发上，放空大脑静静地冥想一会。
与此同时，鹿嘉鱼也在一旁悄悄观了陈渺的状态。
一日之计在于晨。
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早晨，其实很适合打开单词软件来背背单词的。但陈渺昨天没背前天也没背……而他下载的那个单词软件又跟高利贷一样。
只要有一天偷懒——
前天未背的单词和之前背过的未复习的单词加在一起能把陈渺淹死。
背得越多需要复习的也就越多。利滚利滚利滚利。
只要一想起来陈渺就有些头皮发麻，有些不太敢打开。
……他在心里缓缓叹了口气。
一想起他没还完的帐，陈渺瞬间就觉得自己清醒多了。
他伸手给自己拿了块小蛋糕。
这个是抹茶口味的。
一偏头就看见鹿嘉鱼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嗯？
陈渺想了想，随后把自己拿到的抹茶蛋糕往少女嘴边递过去。鹿嘉鱼就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
“你吃。”她说。
“哦。”
蛋糕上留下一排浅浅的印痕。
被陈渺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一口吞了下去。
但少女似乎还在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问。
……他昨天晚上应该没哭。少女在心里想。
这样想着，鹿嘉鱼又悄悄跪坐在他身后了。她在陈渺的背后……这样长久的注视让陈渺有一股心头发寒的感觉。
她还不如直接给他打一顿呢。
“你在干嘛？”陈渺悄悄吞了一口口水，他回眸问。
少女以及注视着他……
过了会，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少女扒开他肩膀上的衣服，嗷呜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的皮肤上。
刺痛让陈渺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浅浅地喘息一声，忍耐着……忍耐着……
她这一口几乎没留余力。
过了好久，陈渺才从这种痛苦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陈渺喘了口气，不太明白鹿嘉鱼为什么会突然咬他。
“……这是惩罚？”他问。
“不，这是奖励。”鹿嘉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