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一个人在沙发上莫名其妙了好久,他想半天没想明白,最后才决定从沙发上起来去敲鹿嘉鱼的房门。
——咚咚!
“……”少女飞速地把门打开了。
她没说话,但却一脸怨念地仰头盯着陈渺。颇有一副如果陈渺说不出来有什么正经事、他就死定了的气势。
陈渺:“…………”
这算是起床气吗?
陈渺顿了一下,有些气急:“你把我眼镜还我。”
“不要。”被鹿嘉鱼飞快拒绝了。
……?
“为什么不要?”
这人拿着他的眼镜干嘛,难不成缩在卧室里面生小宝宝吗?
“不要学习了。”鹿嘉鱼说。
“啊?”陈渺一惊,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像是没听清一般,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要学习了。”少女撇了撇嘴。
陈渺:“……”
这是这个大学霸能说出来的话?
相比鹿嘉鱼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更觉得是鹿嘉鱼鬼上身了。
他伸出手,探了探少女的额头。
“干嘛?”女孩子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她的体温还算正常。
陈渺这才把他的手收了回来,道:“没什么,我就看看你是不是中邪了。”
鹿嘉鱼:“…………”
愚蠢的陈渺!
她没好气地揍了他一拳,也翻了个白眼,勉强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些:“我的意思是——你明天不就要开始家教补习了吗?今天就稍微放松一会,去休息下吧。”
这就是她摘他眼镜的原因。
他明天就要接受魔鬼蹂躏了。
鹿嘉鱼已经决定好从明天开始她就要狠狠折磨他——要是不肯学习的话,就把他关进小黑屋里用鞭子抽抽地打。
所以别学了,去打会游戏吧。他这样学会把自己学疯的。
…………是吗?
陈渺一半信一半不信。
他怀疑的眼神:“你真不是为了玩弄我?”
譬如睡觉睡得太无聊了,所以出来随便给自己找点乐子。然后一眼就瞅中了在沙发上勤勤恳恳学习的他。
鹿嘉鱼:“…………”
什么话?!
“不是!”她掷地有声地说完,然后就立刻把门关上了。
陈渺碰了一鼻子灰。
他摸摸自己的鼻子,仿若也擦去了自己鼻子上的灰尘——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要这么大声?不过既然鹿嘉鱼这样说了,陈渺也就转了身,打算窝到沙发上去看会电视去了。
他拿了手机,想了想还是切到陈凡白的聊天界面。
「你约好的家教老师是明天上午八点过来,对吧?」
——对方给他回了一个双手比耶的表情。
陈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陈凡白什么都没有说。但每次陈渺找他聊事的时候,他的脑壳都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到底谁是爹、谁是儿子啊?
「家教老师知道我家的地址吗?」陈渺又耐着性子问。
「或许知道。」陈凡白回。
陈渺:“……”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为什么要加上一个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