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
不是！这人一天到晚都在乐什么啊？！
「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家教老师？」要说陈凡白不是故意的，狗都不信！
陈凡白直接给他发了一长串语音过来。
当着鹿嘉鱼的面陈渺不好外放，他点了转文字——“是啊！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你不满意吗？你要求的什么高校高材生都太匠气了，让他们在自己的领域专业攻读还可以。论梳理高考出题模式谁能比得上小鹿老师？”
况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他为什么要给外人开工资？
陈凡白又来发一条语音，陈渺继续转文字：“还是说……你有别的红颜知己？我再去给你找找？”
两条消息读下来，陈渺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他准备已读不回——还有那个该死的物业！想想他们的物业费都是谁给交的，他们怎么能随便把他的事告诉陈凡白呢？
哦……他的钱也是陈凡白给的啊。那没事了。
问陈凡白还不如去问鹿嘉鱼。
陈渺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笑得一脸揶揄的少女。
陈渺：“…………”
看见鹿嘉鱼也来气。
她肯定也早就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就是这样，藏着一肚子坏水。蔫坏！
他直接向她走了过去，把她压在沙发上就开始亲吻。
鹿嘉鱼：“……”
……不是。
她过来给他补课的时候还没想过会卖身啊！女孩子的嘴唇红了，她没好气地拿手上的书本拍他——陈渺这才微微喘了口气，与她分开了一些距离，想听听鹿嘉鱼会说出一些什么话。
少女也喘息了一会。
她道：“你怎么能这么轻浮地对你的补课老师呢？”
陈渺：“……”
不老实，再亲。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以后，鹿嘉鱼才重新理理衣衫坐在了沙发上。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我爸找过你了？”
“嗯。”
“……什么时候？”
“大概是……前天晚上？”就是他们从浙城回来的第一天。他在她家吃完饭以后回去，陈渺他爹就不请自来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陈渺满脸幽怨。
“——你别误会！”少女飞快地解释：“我不告诉你这件事跟你爸一点关系也没有，单纯只是因为我觉得成为你的家教老师会很有趣。”
陈渺：“……”
那她还是蔫坏！
差点忘了鹿嘉鱼还有一个腹黑属性了。
陈渺用力捏了一下鹿嘉鱼的脸，少女就吃痛地“唔”了一声，也用力打了他一下。
小鱼揉揉自己可爱的脸蛋，道：“至于你爸……”
她顿了一下。
鹿嘉鱼觉得陈凡白不肯见陈渺的理由很荒谬，她表情怪异地说：“你爸说他还欠你些钱，答应好下次见面会转给你的。但他还没把钱赚够，所以就不先跟你见面了。”
大概就是这么个理由。
陈渺：“……”
……虽然知道那货大概率是在胡掰，但陈渺听见这话还是忍不住担忧起来。
那人上次见面的时候总不至于把他身上的钱都给他了吧？
“你再等一下。”陈渺说。
少女微微笑：“已经超过上课时间很久了……”
……真的要有惩罚了！
“五分钟。”
“哼哼。”
上一个“五分钟”的时候，他也是那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