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没吭声。
“不让摸？”少女挑挑眉——不是她男朋友吗？
“我没有。”陈渺偏头否认。
但是他还是感觉鹿嘉鱼有点太变态了——拍马也比不上这条鱼的变态程度。
女孩才不管陈渺的心里想法。她嘻嘻笑着。不管怎样，陈渺的话总归是让她满意了。因此鹿嘉鱼又一把搂着他的腰，往他的后背贴了上去。
“所以我对老师基本也就是这么一个回答。”
“什么回答？”
“——我可以依靠我的男朋友。”
她没那么说，但心里想的差不多就是那么一个意思。
“哼哼。”陈渺有点高兴了。这人开始暗爽。
鹿嘉鱼也隐隐有些兴奋。
这人一高兴了就喜欢咬人。她在陈渺的后背寻思了一会，最后直起腰来，“嗷呜”一口咬在了陈渺的肩膀上。
随后——砰！
一声巨响。
“…………”
隔日。
陈渺顶着眉头上的两处划痕过来上早自习了。倒是没多么严重、看上去就像是被手指甲划了一样，只是稍微破了一点皮。不至于有多痛……但是这让陈渺很郁闷啊！
鹿嘉鱼要是安安分分的，他们至于骑车摔跤吗？
就不会有这么一桩飞来祸事！
他瞥了早早就已经到教室的鹿嘉鱼一眼，板着脸把今日份的早餐递给她。随后入座。
鹿嘉鱼：“……”
少女弱弱拿校服遮挡住了自己，就像是一只企鹅一样。她飞速地把自己早餐拿回来，和陈渺对视上了……她暗暗吃了一惊，继续拿校服挡住自己。
这人甚至还跟鸵鸟一样重新带上了她的渔夫帽。
……至于吗？
他又不会吃了她。
“我昨天晚上道过歉了！”她蒙着头非常大声地说。
陈渺好气又好笑。
他隔着衣服揪了揪她的耳朵，好笑道：“你把衣服拿下来。”
“我不。”被鹿嘉鱼拒绝了——她难道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傻子吗？
她才不要直视陈渺的目光。
“你把校服拿下来，我绝对不凶你。”陈渺心平气和地说。
“但你会揪我的耳朵。”
“我不会。”
“可你现在就在揪。”
陈渺：“……”
……陈渺就顿了一下，默默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了。
“我没有了。”他把双手举起来。
少女还是不满意，她蒙着校服大声说：“那你发誓。”
“我发誓……”
就这样来回拉扯了一两分钟之后，鹿嘉鱼才撇了撇嘴，默默把她的校服衣领放下来了。
放下衣领之后，她非常警惕地看了陈渺一眼。随后就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她又把嘴巴合上了。
像是有些摆烂。
——好吧好吧。
“你要训就训吧。”她垂下头，一副耷拉着脑袋的模样。
她绝对不反抗。
……太可爱了！
陈渺故意摆出来的冷脸有些装不下去了。
昨天被鹿嘉鱼嗷呜咬一口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于是两人当即就摔了下去。鹿嘉鱼摔下去的时候也是惊慌失措的，不过她有陈渺护着，当时倒是没什么伤。
“很危险知道吗？”陈渺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摆出一副冷脸。
“嗯嗯。”少女非常乖巧，俨然一副乖乖听训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