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掌掐着鹿嘉鱼的脖子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另一只手则默默解了他的棉服拉链……都给他打热了。
“错了没？”
“……错了。”鹿嘉鱼脸先着地。她的脸被陈渺贴着抵在沙发上，这人也灵活地审时度势。软着语气乖乖求饶。
“……那我松手了？”陈渺试探着说。
——先说好，待会他松手之后不允许龇牙。
“嗯。你松手吧。”
“……”陈渺沉默了两秒后刚要松手，在鹿嘉鱼有了要翻身的迹象之后又一把把她按住了。
不行。
他不能就这样放过了她。
鹿嘉鱼：“……”
他到底放不放？
“你先说两句好听的。”
……少女就眨了眨眼，她慢慢把头抬起来，侧过头软着语气对陈渺说：“要亲。”
陈渺一愣神。
在他下意识松开手向鹿嘉鱼吻去的时候，少女就翻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哈！被她骗了吧？这次换陈渺被她按在掌下！
陈渺：“…………”
卷子是永远也写不完的。
玩闹了没一会，陈渺便叹了口气继续趴在桌上写寒假作业了。
他是一个自律的人，他给自己规定好了每天要写四张卷子，如果写不完，明天就会写八张卷子补上。他现在已经攒到十二张了。
再看一眼班群……
尚且没有一个往群里传送答案。
自从放了寒假，大家也都光明睁正大地拿到手机了。但班群依旧像死了一样，静悄悄地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群里说话。
冬日的大雪又簌簌地落下来了。
雨落在地上，一瞬间就凝成了冰。这大概是荆楚大地近五年最大的一场雪了。
但两人在屋里脚对脚地贴着鸟笼子取暖，竟也不觉得寒冷。
吃完晚饭后陈渺又学了一会，才把他欠的十二张卷子补完……可是马上就过十二点了，眼一睁又欠了四张。还有他利滚利变成高利贷的单词……
陈渺：“……”
真完蛋了。
晚上十点。夜间的温度渐渐降低，鹿嘉鱼怕冷还特地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她窝在沙发的另一头听着网课，脸上还戴了一个丑萌丑萌的眼镜。
不得不说这个眼镜看久了还挺好看的，而且也符合学生妹的气质。感觉戴着它学习的时候知识便源源不断地涌进了她的脑海里。
再看一眼陈渺……这人仍趴在桌子上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一定是他没有戴眼镜的原因。
她就说为什么陈渺今天变好看了许多。
……她拿脚趾悄悄戳他。
“嗯？”陈渺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明天再学吧。”鹿嘉鱼说，拿起手机给他看上面显示的时间，“快十一点了。”
陈渺：“……”
也是。
于是鹿嘉鱼便起身带他去了二楼的浴室，大概教他使用了一下她们家的浴霸，“沐浴露你就用我的就行。”
鹿嘉鱼的护肤品非常简单，用两个字可以形容——没有。
她就给他指了两样：“这个是洗发水，这个是沐浴露。毛巾是新买的，你用这个就行。牙刷和漱口杯都放这了。”
唔……
陈渺就捏着下巴沉思两秒，随后说：“其实我用你的旧毛巾也行。”
哈？？
少女微微一笑，又默默捏起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