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被逗笑了，“那你多喝一点吧。”
说罢也不再管她，自己打开单词软件继续挨个背了。
……直到眼尖的徐辰瞟见左边那两人在偷偷摸摸干什么。单词——单词！他的手机屏幕上闪过的是传说中让人魂牵梦萦、抓不住也记不起的单词吗？
陈渺怎么一有时间就在学啊！
别学了别学了，他好害怕。
“阿渺。”徐辰喊他。
“……嗯？”陈渺侧头回应。两人一左一右，隔得老远。
话题并未扯到中间的两个女孩身上，暗含着“与我无瓜”的信念的鹿嘉鱼就默默喝她的奶茶。不时与身旁的林婉玉耳语继续。
“你想考什么大学？”徐辰问。
“我？”陈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从前只觉得考什么大学的这个话题太遥远，现在这个问题也终于是落在他的身上了。
他下意识垂头看向鹿嘉鱼。
察觉到他在看她，于是少女也把头抬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
“我……”陈渺正要开口。
与陈渺隔了一个人的林婉玉就兴致勃勃地举起了她的手，跟回答问题似的，“我我我！”
“你什么？”
徐辰有些嫌弃，平时也没见林婉玉回答问题有这么积极啊！
婉玉就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她继续说：“我来猜。”
“那你猜吧。”陈渺笑了笑。他不说话了，干脆把头侧过去去喝被鹿嘉鱼抱过去的奶茶。
“你们肯定是要考京市的大学！”
鹿嘉鱼大概率会考清北。
……陈渺或许考不上清北。但以两人的感情程度来看，他大概率会和鹿嘉鱼考到同一座城市去。
恭喜她——答错了！
但鹿嘉鱼也只是笑了笑，没反驳。
接着林婉玉又转头看向徐辰，眨眨眼像是有些期盼地问：“徐辰肯定会留在本省的，对吧？”
呃……
徐辰一愣。
“我还没想好呢。”他说，“我爹说要是高考没考好就送我出国。好歹也混个学历回来。”
但是“考好”究竟是一个什么标准呢？
闻言鹿嘉鱼便有些意外地侧头看了看徐辰，然后又看回陈渺。
——果然跟富哥一起玩的人也都是富哥。
陈渺想了想，便问：“出国去哪呀？”
“没想好。”徐辰依旧摇头。
他连自己考哪所大学都没想好，更别说外面那么多国家了。“你觉得得国怎么样？”
陈渺：“…………”
陈渺也像一条鱼一样在自己脑壳上吐出了一串鱼泡泡。
他吐槽：“你是不想回来了吗？”
“啊？”徐辰僵住，“什么意思？”
但陈渺却不肯多说了，他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林婉玉……林婉玉就不说话了。
她觉得自己的眼圈忽然有些发烫，像是要流下一些什么东西来。她抽抽鼻子，近乎慌乱地低下了自己的头，也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唇。
鹿嘉鱼：“……”
少女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接着广播的声音响起——徐辰唰的一下从座位上蹦起来，顺手就用林婉玉棉服帽子把她的头扣上。
“走了！检票了！”
还傻不拉几地坐那干嘛呢？
鹿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