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礼物也没准备。
……咸鱼眨了眨眼，旋即低下头心虚地去捡她面前的水喝。
当然鹿嘉鱼并不是在为她隐瞒生日的事而心虚，而是为了另外一件。
“确实不是。”陈渺说。随后抬手去给婉玉倒茶。
“那这是什么？”女孩瞟瞟放在一旁的蛋糕。
陈渺也笑了笑，说：“蛋糕而已，想吃就随手买了呗。”
谁规定平常日子不能吃蛋糕了。
林婉玉：“……”
“不过……”咸鱼又抬起头来默默补充了一句。
不过？
林婉玉便也冲鹿嘉鱼挑了挑眉，等着她的后半句。众所周知跟在转折后面的都不是什么好词。
咸鱼说：“但是我们提着蛋糕进来的时候那边的小姐姐有问我们是不是有人过生日。”
“然后呢？”婉玉问。
然后——众所周知一般饭店在顾客过生日的时候都会送些小礼品，譬如长寿面什么的。能占的便宜为什么不占？
然后这俩人对视一眼，把林婉玉的名字给报了上去。
但没报她的全名，只报了姓氏。
譬如：
——两位今天是有人过生日吗？
——啊，不是。是我们的朋友，她还在路上，一会就过来了。
——哦哦好的，请问您的朋友姓什么呢？
——她姓林。林女士。
林婉玉：“……”
鹿嘉鱼把她杯子里的水喝完了，又眨巴眼看向婉玉诚恳道：“所以待会应该会有人过来给你唱生日歌。”
就两人刚才在这坐了一会，都有好几个人过生日了。
“你稍微配合一下吧。好婉玉。”
陈渺在一旁笑而不语。看不见他他很神秘，看不见他他很神秘。就这种缺心眼的主意，一看就是鹿嘉鱼想的。
与他不相干。
林婉玉：“…………”
……婉玉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了。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绷着脸反复看向对面那两人。她扬眉诧异道：“那为什么不说是你们两个的生日呢？”
“因为我们的生日早就过了啊！”陈渺理直气壮地说。
林婉玉：“……”
……难道她的生日就没有过吗？
婉玉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荒谬，从鹿嘉鱼提前一个月约她出来开始，这件事就总透露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现在桌子上又放着个生日蛋糕……然后她过一会可能还要再被迫营业再过一次生日。
很奇妙。
如果真是他们两个谁的生日，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说啊！如果只是单纯不想收礼物，也可以大大方方说的！
一直到最后上菜的时候，婉玉又不放心地再问了一遍：“真不是你们两个的生日？”
“真不是。”鹿嘉鱼说。
咸鱼已经没功夫与她瞎扯了，她拿起筷子：“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吃饭吧。”
待会应该还有长寿面吃。
“吃饭吃饭。”陈渺也给鹿嘉鱼夹了片酸菜鱼，让她再次进入到同类相食的场景之中。
我吃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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