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成为勇者的。”奎恩沉声道：“我保证，哪怕那一天很遥远。”
“成为勇者要杀魔王哦。”
“只有能杀魔王的人才有资格娶两个。”奎恩振振有词。
“两个？”
雨宫宁宁鄙夷的看着他，“我就不提小茜了，就门外偷听的那个....你当勇者后是不是把泰缪兰的法律改成鼓励童婚？”
这大抵是奎恩第一次听见琳在跑步，小企鹅一样哒哒哒的溜回阳台。
“懒得管你，反正一周要留五天给我。不许当我面提其他女人名字。”她冷笑道。
“五天？！”
“不行就分手。”
“五天太少了宝宝。”奎恩深情这块。
“那就六天。”
“.....”
“还有一天要洗两遍澡，打扮太难看就分手，亲嘴前不刷牙分手，胡子不刮分手，像昨晚那样弄疼我分手....”小魔女在撰写奴隶契约。
“不是不大么....”奎恩无奈。
雨宫宁宁抓住他围在腰上的浴巾，一扯，用手指提着掂量会，目光停留在上面斑驳的血迹上，语气忽然莫名扭捏的说：“我在现实里....可没有那层膜哦。”
“没事，大家都成年人。”奎恩乐呵呵的说：“寂寞时自娱自乐能理解。”
雨宫宁宁瞪眼，“有前男友不行啊？！”
奎恩挑眉。
他当然知道这是在骗人，接吻的低熟练度和昨晚木头人一样僵硬的身体可骗不了人，但就像小魔女能读懂他一样，他也能读懂小魔女。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奎恩疑惑的问，“和我有关的事？”
“.....没有。”
“有。”
雨宫宁宁瞪眼，像被惹炸毛的猫。
“....没有。”奎恩投降。
“我上学去了。放学来接我。”
“遵命。”
“还有，不许洗。”她意有所指。
“哈？”奎恩倒不是不乐意，只是被逗笑了：“刚刚不是才说不洗澡就分手么？”
“这是给你盖的章。”她娇笑道：“等回去后被夏黛儿看到，我就不用当小三了。”
“半个月不洗不得馊了，你受得了？”奎恩开玩笑道。
其实半个月不洗并不会脏，甚至半年十年都不会脏。
他的身体早已不往外分泌油脂了，也不再掉发，皮屑之类的新陈代谢产物同样消失。序列七和序列六是超凡序列中的“第二阶梯”，这个阶段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类，肾脏的代谢功能甚至足以将普通毒素分解入尿液，身体会脏只会是外部因素导致。
“关我啥事，痒了就自己拿拖鞋拍拍。”她松手，准备走人。
奎恩的笑容愈发猖狂，看来小魔女的洁癖并不对自己生效，比如她现在不打算洗手。
他凑过去，刚刚只玩了东半球，现在需要来点囊括东西半球的国际视野了。
雨宫宁宁没好气地一巴掌把他手拍掉，出门。
依旧是公交车，不过这次多带了个琳，奎恩不得不买票了。
雨宫宁宁把琳身上学院的衣服拿去洗了——因为深渊神秘消除的原因，强如格林德沃校服也出现了术式损坏问题，琳在城市里流浪一天，衣服便有些脏兮兮的。
反正琳也用不上校服的防御术式，雨宫宁宁便给琳换了一身行头。鹅黄色的羊毛衫，里面是日式JK校服，领口还有个很可爱的蝴蝶结。
如果有拉拉人在这，大抵能认出这是《Lovelive》里南小鸟的校服，这套衣服并不是买来的，而是从家里翻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独生子家庭能翻出一套一米七尺码的女装，雨宫宁宁在怀疑自己老爸是不是也有个初恋女友，奎恩难绷的说你放心绝对没有。
这套衣服在琳身上穿显得很大，短裙都变长裙了，于是外面又加了一件雨宫宁宁老爸的初中校服外套，戴了顶毛茸茸的帽子遮住那头引人注目的头发，看起来倒有种别样的可爱。
琳虽然长得幼，但并不会给人女童的感觉，用“少女”来形容也不对，精灵的高贵气质任何人类的印象放在她身上都不够准确，但这身衣服为琳添了些活人感，憨萌憨萌的。
目送雨宫宁宁走进校门，奎恩看了眼钟楼，又迟到了。
但她也不在意，学到的地球知识能不能带出深渊都不一定，本来上学就是为了体验奎恩的世界。她对上学的兴趣倒不如说是对父亲和奎恩的兴趣，想了解他们经历过怎样青春。
“好了。”
奎恩双手叉腰，看向眼巴巴盯着学校后街奶茶店的小萝莉。
“不能吃垃圾食品。”
琳的小手捏着红包，眼神乱飘。
见她迟迟不肯挪步，奎恩败下阵来。
“好吧，带你去吃肯德基，但只能点一个套餐。”
“肯德基？”
“就是垃圾食品爷爷。”
“在哪里？”
“游乐园里。”
“远吗？”
“有点距离。”
“披萨，驾。”
他将女孩驮在肩膀上，不打算打车，正如雨宫宁宁所说的那样，她们还要在深渊中呆半个月。
这也是奎恩让琳留下来的原因，他要带精灵女孩看看世界。
“披萨....”琳想起什么一样，轻声道：“城市里有小茜的气味。”
“....我知道。”他慢悠悠地走向春日，“我们边逛边找她吧。”
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中渐渐向前，冬日的最后一场雪在阳光下化作滋养春日的水分，深渊时间二月底的一天早晨，奎恩在沙发上睁开双眼，看向桌上的一张电影票。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上）重映版》
窗外草长莺飞，距离电影开场，只剩不到四十八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