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小孩....”罗雯雯最近和宁雨宫混熟后，总算是胆大了点，鼓足勇气问道：“他难道是....离异？”
“未婚呢。”
“那小孩呢？”
“捡的。”
“.....噢，吓我一跳。”罗雯雯拍拍胸口，“我看他年龄那么大，还以为你挑了个结过婚的男人...”
“他有女朋友啊。”宁雨宫语气平静的说：“如果一切顺利，可能下个月就结婚吧。在我们那订婚和结婚没什么区别....”
“.....哈？”
罗雯雯傻眼，这家伙说的是中文么。
“那....你？”
“我是小三。”
她发完消息，从口袋里拿出名为“拓麻歌子”的电子宠物机，哼着歌玩了起来。
屏幕里那只动来动去的电子宠物名为“QUIN”，也不知有什么好玩的，光是盯着她就笑了起来。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罗雯雯艰难的把“圣心女高插足大叔婚姻”这件事消化下去。
她却眼眸弯弯的笑了，好像心情很好。
“当然不好，但成年人的爱情就是这样的。我想要他，所以我得到。”
“.....感觉你好成熟。”罗雯雯溃败了，她甚至没有指责宁雨宫的底气，感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下次不要用荧光粉的口红，不适合你。”宁雨宫指了指自己啥也没抹的但格外粉嫩的唇，“你皮肤偏黄，用饱和度太高的颜色很显黑。”
“....那应该用什么？”罗雯雯支支吾吾的问。
元宵节那晚看烟花的时候她的确抹了口红，可惜杨景宇没看出来。
“红棕色，其实豆沙色也很适合你。”
雨宫宁宁最常用的其实是大红色，这种烈艳的颜色其实很少女人能驾驭住，这种国际女星走红毯时最显高级的颜色如果驾驭不住，丝绒冷调红就会变成分外老土的乡村红，但她显然是前者，就算穿一身校服涂口红，给人的感觉也只会像御姐穿了一身高定。
“你懂得好多啊....”罗雯雯叹了口气：“我要有你这么漂亮，我肯定也天天研究化妆。你晒太阳都不用躲还那么白.....”
“我外公是白人嘛。而且你也很漂亮，别那么自卑。”雨宫宁宁是老师，见不得学生自哀自怨。
罗雯雯很认命，基因这种东西娘胎里带出来改不了。
“我这辈子几乎没有被人说过漂亮，但是被很多人说长得萌。”
雨宫宁宁其实真觉得罗雯雯不差，这女孩身上有种....在她看来很正经的气质。如果让奎恩来形容，那大概是老中七零后八零后女性中常见的贤妻良母感觉，这种妹子其实稍微打扮一下就会有大把人喜欢，属于是对老中特攻。
但她还是在手机上敲道：“什么是‘长得萌’？”
很快，那边奎恩回了消息。
“这个年代还是字面意思，指长得可爱。未来就成二次元发自拍时评论里的客套用语了。”
“客套用语？”
奎恩：“就是看起来不像药水哥，比较温顺，智力又相对低下，像一个厚蛋烧，一个小鼻嘎，一个相对顺眼的龙图。”
雨宫宁宁捧腹大笑，边笑边对罗雯雯说对不起，你比萌要好看很多。
罗雯雯呆呆的问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么。
她说是的，对着阳光举起手机自拍了一张，给对面发过去。
趁着罗雯雯没注意，吐出舌头拍了一张。
.........
12点10分消息记录：
雨宫宁宁：
“Z先生似乎没有干涉杨景宇。”
“很奇怪，半个月了，深渊超凡者们似乎没有任何纠正他的打算。也没有干涉他和我在学校里往来。”
奎恩：
“今天没感受到规则的约束吧？”
雨宫宁宁：
一个“no”的小埋表情包。
奎恩：
“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要主动接触他吧。明天你就回去了，别节外生枝。”
雨宫宁宁：
“什么是‘长得萌’？”
.........
12点21分：
【照片】
【照片】
.........
南方公寓小区的客厅内，奎恩看到照片爽得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妈的，手机能不能带回现实。
琳在看着电视，这半个月来奎恩带小萝莉去了江海所有适合小孩玩的地方，吃了所有他觉得值得一吃的垃圾食品，但或许小孩是趋同的，她们最终都会坐回电视机前，启动《熊出没》。
但琳不是小孩，所以她在看《绝命毒师》，对老白毁尸灭迹的片段看得很认真，白色眸子里那丝人性的神采仿佛在闪闪发光。
“琳，明天你先带宁宁老师坐电梯回去。”他顿了顿，“如果在深渊或学院没见到小茜，你再回来。”
琳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同时平静的问：“小茜的味道....还有最后一个地方，不去吗？”
奎恩在沙发上坐着。
他沉默良久，又看了一眼手机里宁宁发给他的照片。
“走吧，没什么地方不能去的。”
“琳想看完这一集。”
“好。”
奎恩带着琳找遍了所有弥雨桐曾存在过的地方，家、学校、补课班、琴房、游乐场、餐厅....但一无所获，这个世界不存在这个人。
而唯一剩下的一处——
便是最不可能的，在弥雨桐死后奎恩将其安葬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