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领路人一方也有一些眷属在战场之中,其身上的腐败力量对玩家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甚至杀伤。
但好在,烛火一方也并非没有应对之策。
“说真的,就没点新花样吗?”
看着眼前的腐败眷属们,鱼哥微微叹气,提着死火剑杀了上去。
没有孕育深层腐败的时间,他们在鱼哥面前只有被驱逐的命运。
而且,对灰烬一方特攻的人,并不止他一个。
“吼!迎接腐败的侵蚀吧!”
一名体态扭曲的腐败眷属狰狞嘶吼,甩出大量腐败液体,让牢玩家们不得不退避三舍。
但,就在此刻,一个身影却对此毫无畏惧,迎着腐败液体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腐败眷属下意识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比他还要拥有腐败特色的面容。
噗嗤一声,凯赫尔双手做刀,直接捅进了他的身躯,脓水与黏糊的尸块啪嗒落下。
但这并不重要,重点在于,腐败眷属惊骇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流失。
“你……”
凯赫尔笑起来比他更加恐怖:“天黑了……该说晚安了。”
哗啦一声,腐败眷属的躯体瞬间脱力溃散,剩下的腐败力量一滴不剩的被凯赫尔所吸收。
很明显。
不管是解决私人恩怨,还是水火不容的阵营战争,这场争斗都已经走向了尾声。
本就在烈阳纪元遭受重创的熄灭阵营,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就更不是玩家们的对手。
很快,大量的熄灭者就被玩家给清理掉。
李淼和远方汇合之后,很快便注意到那永定之顶上最强大的气息。
黑夜薪火!
“黑夜的薪火,我们是烛火的……”
李淼上前准备交涉,想要从祂手中获得剩余的重燃火光。
然而,面对李淼与远方二人。
那一团极致的黑夜却是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任何的动作。
但,一团黑夜力量却裹挟着重燃火光,落到了二人面前。
“这是……”
虽然不知道黑夜薪火为什么对他们没反应也不回应,但也不难看出,祂是在将重燃火光交予二人。
做完这件事之后。
黑夜薪火也没有与二人沟通的意思,身影隐去,像是去忙其他的事了。
“这啥情况?”
李淼有些摸不着头脑。
既然黑夜薪火将重燃火光交予他们,对方肯定是友善的才对。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会不愿与他们沟通呢?
“……兴许是因为黑夜薪火本身的特性。”远方对此有所猜测,却也没继续深思:“该走了。”
他将重燃火光收起后,看了一眼已经逐渐平静的战场。
第三次永恒之顶战争,以重燃方的胜利告终。
……
“呼……累死我了,塞卡西,咱俩真厉害,是吧?”
张明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朝着自己的女友塞卡西露出笑容。
塞卡西点了点头,甩了甩手上还未完全干涸的敌人鲜血。
“嘁,软饭狗!”
“就窝旁边偷摸放诅咒,也好意思邀功!”
此时,有路过的牢玩家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
对此,张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露出骄傲的叉腰笑。
没办法,有个厉害的女朋友就是这么爽!
你们就羡慕吧!
……
“总算是把这些该死的熄灭者给清理完了,这些家伙是真能咋呼啊……”
“感觉他们像是在寻死……那终焉之主的惩罚很可怕吗?比死亡还可怕?”
“不知道,说不定是他们输了要回去穿女装给其他人看呢,哈哈……”
“社死?你这么一说,那确实是比直接死掉更可怕。”
有牢玩家调侃的开起玩笑,大笑起来。
恰巧听到这一玩笑的莽子哥身体一绷,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咦?”
“兄弟们,我发现一个事儿。”
“啥事儿?”
那玩家抬手朝着莽子哥这边一指。
见状,莽子哥顿时瞳孔一缩,心跳都慢了半拍,赶紧摆手:“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瞎猜。”
然后他便化作一道残影溜走。
“嗯?这莽子哥叽里咕噜说啥呢?”
“不知道。”
“难道是他把堕火忘道给砍死了?”
“哦——原来你想说的是这个啊……对哎,这堕火忘道去哪儿了?他不是要等忘道来吗?”
“啧,恐怕是死在了刚才的战斗余波里喽。”
“也是,要不是这家伙,我们一开始说不定都不会打起来。”
“关键忘道也不在……跑哪儿去了?”
这两名玩家好奇的正是堕火忘道与忘道的下落。
……
“你怎么死的?”
“你又是怎么死的?”
“当然是被你同类打死的。”
“我也是被你同类打死的。”
“他们不是我同类。”
“他们也不是我同类。”
“……”
忘道与堕火忘道用那有些奇怪的沟通方式交流着。
尽管这一次他们差一点就赶到了永定之顶履约,但因为黑夜薪火的缘故,计划还是被打破,二人纷纷死于乱战。
“呵……有趣。”×2
二人同时笑了一声。
“看来命运的安排还没到时候。”
“既然如此,那就随缘吧,你也可以多活一会儿,享受一下活着的滋味。”
忘道现在已经有些无所谓了。
他甚至都有点不太舍得让这个家伙死掉了。
“呵。”
对于他的话,堕火忘道嗤之以鼻。
……
“呼……”
罗格吐了口气,心中一块大石落下。
虽说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却还是会因为此次战争的一波三折而提心吊胆。
好在玩家们还是十分争气的。
“该去好好招待一下我的功臣们了。”
罗格站起身,身形消失在原地,前去迎接归来的玩家们。
这次拿回了三个纪元的重燃火光,也就意味着他们下一次所面临的压力会减少许多,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