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凯利托斯收起了战斧。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我直接带你去永恒圣坛。”
“至于你想了解的事情,中途再说。”
凯利托斯说罢,也没给莽子哥多说的机会,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踏上巨大的战斧斧刃,以一个远超化火圣者的速度直奔永恒圣坛而去。
……
“现在还是海洋纪元。”
“但海洋薪火却不在了,在永恒圣坛中燃烧的,是他残留的火。”
“那支撑不了多少时间。”
凯利托斯站在斧刃上,双手环胸,沉声说道。
“不在了?”莽子哥悚然一惊:“不在了是什么意思,现在不还是海洋纪元吗?”
“你可以理解为,现在燃烧的,仅仅只是他的躯壳,灵魂不在其中。”
“祂的灵魂与部分力量,去到了黑暗之中,尝试寻找救世之法。”
“但祂……大概率是迷失在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凯利托斯轻叹一声。
这一消息无疑是骇人听闻。
莽子哥闻言,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去到了黑暗中尝试寻找救世之法?
但却迷失了?
难怪刚才那个声音会那样说!
“那现在的永恒圣坛,岂不是没有任何一位薪火看守?”
莽子哥忍不住说道。
“没有薪火,但却有触薪者。”凯利托斯说道:“牧者,白昼,长夜,月亮,繁盛……都在永恒之峰下看守着。”
听完这些名字后,莽子哥思考了一下:“……是不是少了些?触薪者不止他们吧,而且……你为什么没去?”
他这无疑是低情商发言了。
毕竟,守护永恒圣坛这种事没被叫上,多少是有点尴尬的。
好在凯利托斯从接触中已经知晓了莽子哥的性子,并不在意:“若我去了,定然会掀起一场又一场战斗。”
“如果我是海洋薪火,也不会叫我去。”
凯利托斯对于一些事情看得相当明白,也从不钻牛角尖。
“那你现在去……”听到这话,莽子哥意识到了些许问题。
“只要不试图攀登永恒之峰,便不会有事。”
凯利托斯淡淡说道。
……
“退后。”
“这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永定之峰下,身着半身修士袍,披散长发,面色冷峻的白昼俯视着到来的说书人以及另外几名零散的玩家。
在他的身后,还有数名触薪者。
有一些是玩家们所熟悉的,比如牧者,长夜,月亮,繁盛……甚至是雷恩罗尔塔,不过他的身躯只是太阳上降下的力量投影。
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玩家们,他们自是警惕而冷漠。
他们受到海洋薪火的遗命前来保卫永恒圣坛,这关乎整个世界的安危,自然容不得一点差池。
别说是这些奇奇怪怪的玩家,就算是海洋薪火亲自回来了,那也得打得过他们才能重新回到永恒圣坛。
……如果仅仅只是一两名触薪者势单力薄,那玩家们或许还值得尝试一下突破。
但现在,拦在他们面前的却是数名触薪者,堆数量肯定是完全没可能的。
所以,说书人和远方自然也就放弃了强攻的打算,跟对方解释了一番之后,便带着玩家们停留在附近。
对于他们的那套话术,牧者等人毫无动摇。
牧者的确是能够大致了解玩家们与熄灭者的情况。
但那也得看时机。
上一次他与玩家们相遇之时可不像现在的情况一样。
没有海洋薪火意识的永恒圣坛就在他们身后,一切皆有可能发生,万一那所谓熄灭和重燃只是借口呢?
他们唯有慎之又慎。
不过,牧者还是说通了其他的触薪者,默认了玩家们留在此地。
这样的情况也算不错了,强闯只会激起反效,等待时机才是理智的选择。
玩家们一时半会上不去,熄灭者自然也上不去。
就算对方打过来,触薪者们说不定也还能帮他们。
所以玩家们也是放松了下来,开始想一些别的事情了。
没有了那薪火的火光和气息模糊身形,远方等人也得以看清他们此时的形象。
他们并不都是人类,例如月亮,他的身躯大部分都由白褐色的土岩构成。
也有的是将身躯化人或者趋近于人,比如长夜,其身上就明显存在着一点动物的特征,但并不显眼。
“我去,年轻时候的薪火,他们看起来好年轻啊!”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你看到过他们老的时候一样,那不都是被火光模糊的吗。”
“一看就是没有经常逛论坛,有一些副本就有白昼薪火的雕像,跟现在模样有很大区别。”
“那是白昼薪火?这么高大魁梧,属于那种俊美的硬汉猛男,我去,还挺符合我心目中形象的。”
“原来他的固世大昼还得长发才好看,学到了学到了,待会儿就改改。”
“牧者又不认识咱们了,上一次还帮咱们来着。”
“长夜好漂亮啊,啊哈我就说我没猜错,果然是个大美人。”
“现在还只是小美人。”
“月亮薪火原来长这样?”
玩家们一个接一个的到来,了解情况后纷纷窃窃私语。
有一些比较大大咧咧的玩家们则直接当着白昼等人的面再说,毫无顾忌。
当然,他们大多也没说什么坏话,毕竟眼前的触薪者们也是他们的老熟人了……就是对方并不认识他们而已。
而且,玩家们的一些抽象行为也属实是让白昼这些触薪者开了眼。
……
眼见一名玩家忽然朝着他们这边靠近。
白昼毫不犹豫的走上前。
然而,他刚想开口,便突然看见对方穿上了固世的大昼……与此时的白昼身上这套不能说是完全一样吧,也只能说是相当相似。
对此,白昼愣了一下,但很快便眉头一皱回过神,目光不善:“……你……”
他话没说出来,就见这玩家捣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看他又看看自己,仔细整理了一下着装,最终还是有些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白昼似乎被他当成了一面镜子。
“啧……算了,这体型和发型实在硬伤,得想办法改改。”
“还是这原版的帅啊……”
带着欣赏羡慕的的目光朝白昼友善的点了点头后,这牢玩家转头离开了。
听到他这话,白昼愣了愣才大致理解了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那冷峻的面庞上,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