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表示怀疑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死有关，其实，手里没啥证据。
“援朝，既然贾张氏对事故存疑议那就立案，厂规厂纪必须心服口服，特别是事故苦主。”
蔡全无笑得极为阴险，这事儿已有定论，现场那么多人，隐瞒的概率微乎其微，除非遇到古代的死士，否则不可能；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张翠花同志一个公道，假如事实确凿，张翠花同志依旧不依不饶，我们会按规定给予处理！”
“很好，今儿晚了，明天就开始，仔仔细细地核实一遍！”
“是，厂长！”
一场闹剧短暂结束，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个当事人被带走，街坊邻居见此，一哄而散！
经调查，安全调查结果无异议，贾张氏因几个月前的闹事成了厕所所长，专职打扫了东边两个厕所，要不是柳如烟斡旋，连给的一百块都要收回去了。
命令下达，李怀德如愿上任厂长，这和剧中又有不一样的地方，剧中，杨为民到1966年才从厂长位置下来去了厂清洁队。
现在，杨为民升职，李怀德也当了厂长，蔡全无以身体不好为由当了个主管后勤的副厂长。
“老蔡，分管生产不是很好嘛，怎么想到管后勤去了？”
李怀德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当了那么多年的后勤主任，可以说，整个后勤都是他的人。
蔡全无主动放弃经营多年的生产部，转而主动负责后勤，身处现在整个位置，人人想着争权夺利，比如他，但蔡全无的要求让他看不明白了，咋回事儿呢？
“厂长，从一线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我也累了，想换个轻松点儿的工作，后勤主任是您的得力干将，我也不用多操心。”
“这些年太累了，如果能在副厂长位上退休也不错，说实话吧，这次推荐您，第一是因为我对当官确实不感兴趣，第二是不想太累，您看看这些文件……”
李怀德最大的优点就是好色和贪财，没错，这在蔡全无看来完全是优点，这么说吧，特殊时期，这位干了不少事儿，但一直留有余地，比如杨为民的遭遇。
当了这么多年顶头上司，拉下马后没往死了整，特殊时期结束，杨为民重新上任就能看出。
蔡全无来说，特殊时期就需要李怀德这样的人，再说了，自己对李怀德没那么大威胁，这位自然不会把自己当成潜在对手。
“老蔡，其他同志……”
如果是其他人说对当官不感兴趣的话，李怀德肯定会嗤之以鼻，但蔡全无不一样，因为，这位想当官就不会让出厂长。
上面最开始考虑的就是蔡全无，如果组织处谈心时，蔡全无答应下来，那就没他啥事儿了。
“会前酝酿差不多了，这些年收割了不少人情，这次用完，以后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得嘞，既然您心意已决，我自然不会反对。”
另一侧，金鹏始终没查到给遗老遗少提供物资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可以确定片儿爷确实参与了，但，背后的人似乎很狡猾，查不到一点儿线索。
他们不是没注意到蔡全无，但这位除了和小酒馆以及绸缎庄的私方经理关系不一般之外，其他的就没了，供货更不可能，总不能无声无息提供大笔物资吧？
当然了，他们原本可以找片儿爷的，毕竟，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可惜，最终没杀熟货。
时间转眼即逝，冬天来临对别人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何家却不是，全家有定量，还有两个干部，冬天取暖完全能保障。
年终岁尾，物资供应慢慢恢复，粮食定量从减少到增加是明显的标志，困难时期要结束了；
大家只是疑惑供应有所恢复的原因，连阎埠贵都没反应过来，不是不关注这些，而是持续了三年，一些风吹草动不足怪！
食堂的伙食也越来越好，虽然不能和困难来临之前比，可是也不错了，至少多了不少油水；
最重要的是，只要有钱有票就能买到粮食，不像过去的三年，有钱有票也不好使！
今天中午饭是猪肉炖粉条，这样的硬菜，已经两三个月没有供应了，很多人都忘了肉味儿是啥了，即使是这样，轧钢厂的产量依旧没降，这年代讲究一个奉献，不可能伙食差就偷懒！
大家都是这样的氛围，神州自上而下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只为神州再次伟大，崛起！
蔡全无打开饭盒，看着满满的菜以及窝窝头摇头一笑！
“今天的菜不错，有些年头没吃到这么硬的菜了，后勤部打哪儿发的财搞到的肉？”
“厂长，今时不同往日，据说，这个月份额多了不少，厂长专门协调的，食堂得到的命令是伙食要好，大干二十天。”
秘书笑眯眯的看着蔡全无，领导大侄子是食堂大厨，徒孙是打菜专员，他也沾光不少。
“哈哈，知道了，你也去吃饭吧！”
“得嘞，您慢慢吃！”
“去吧！”
何雨林暗叹，终于熬过这三年了，这三年，对其他人来说是痛苦的，吃点东西还怕被举报。
自家超过很多人了，家里的孩子白里透红，不是没有人提出质疑，可惜，家里就是没问题。
街道办检查了几次没什么发现，据说看到举报何家的直接不理会了：人家的孩子吸收好不行？你举报，提供证据也行。
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蔡全无是钓鱼高手？人家就是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钓鱼，还有收获，这到哪里说理去。
街道办确实苦恼：南锣鼓巷95号院的这些人，你有本事自己钓去啊，一个个的不信。
最后蔡全无一发狠，叫上街道办和大院邻居现场表演了钓鱼绝技，自此举报信就消失了；
阎埠贵口口声声说河里没鱼了，可，人家就是当着你的面钓了一条两斤重的大鱼，怎么说？总不能是戏法吧？
蔡全无想起今年后半年的事儿就想笑，自家吃鱼，街坊邻居坐不住的大有人在，自家媳妇都不知道有空间，更别说其他人。
最后，现场表演了一番钓鱼“绝技”，接下来，大院的人承受了一个月鱼汤轰炸，呵呵！
何雨柱近一段时间过得相当自在，做完招待餐就盯着马华练习，马华也通过了十级厨师；
以前对小叔的眼光一直持怀疑态度，观察的久了发现马华真不错，老实踏实肯干，这徒弟谁不喜欢？
“马华，好好练习，不说一年一级，至少要两年升一级，我可答应了小叔，你不能让我没面子吧？哈哈。。。”
“师父，您放心，我会认真练习的，只是，能不能升级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您见谅！”
马华无奈了，两年升一级，这是自己能控制的吗？不过，师父认真教了，他要是不努力，确实对不起师父和师公，努力！
吃完饭，蔡全无沉思，李厂长八面玲珑，为了提高威信，变着法的协调物资，果然，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
李怀德全身而退不是没道理，反观杨为民只知道抓生产，一直没有动作，两人高下立判！
杨为民抓生产是一把好手，其他的，蔡全无只能摇头！
李怀德兼职副厂长，后就开始明争暗斗，培养心腹，李怀德很有手段，润物无声……
会上的票数代表了话语权问题，因此，拉拢是必要，毕竟很多事项都要开会讨论，谁的支持者多，谁就更有希望不是；
普通工人也得给好处，想上位，考察任用群众基础是重要因素，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否则，直接开干就是，总之有人帮李怀德传话，蔡全无计能肯定的是，这顿肉吃完，李厂长在广大工人心中地位自然提升。
“小叔，北边的债还清了，物资也在恢复，大家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真好！”
傻柱走在大街上，指了指两个买了粮食的汉子，微微一笑，没错，报纸上已经说了！
“是啊，老祖宗说，事不过三，这已经是第三年了，相信明年肯定是个雨水充沛的一年！”
今天下班，两人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准备回去，看着明显不一样的街道，想起过去的三年，不由唏嘘，总算是熬过来了！
“对了，雨水那边怎么想的，初中毕业读高中，还是直接考中专？成绩挺好的，我的建议是读高中考大学好一些！”
何雨水初二，明年初三，学习成绩还可以，针对妹妹的将来，何家不是没讨论过，但，高中和中专是完全不一样的赛道，因此，大家颇为关注！
“中专吧，1965年中专毕业，到时候直接到轧钢厂，至于大学，上班后还是有机会的！”
蔡全无苦笑摇头，这时候大家是不会理解他的，但，只有他知道雨水的运气不是那么好，正好属于老三届这一批人的！
“小叔，上次全家讨论的时候您就坚持中专，现在依旧没改变，这是为什么？”
何雨柱不理解，何雨水的学习成绩一直很稳定，学习也很刻苦，她一心想给何家培养一个大学生，可，小叔就是不同意；
按理说，蔡全无不会怕花钱或者想早点让妹妹嫁人这样的想法，但，关于何雨水的问题上，一直很固执，根本做不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