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完了,物资供应有所缓解,但还是无法回到从前,只是比平时好了一点点,但也有限。
阎家遇到了天大的事,阎埠贵脸色阴沉,召集孩子们商议对策,该死,谁这么不讲公德,居然敢偷菜心,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儿,咱们家开个会,主题是有人偷菜心,地窖储存的大白菜菜心被偷了,这可是咱们一家未来三月的口粮,必须找到此贼,否则,以后永无宁日。”
“爸,我认为棒梗的可能性最大,这小子从小就不安分,偷鸡摸狗是常态,以前还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现在……”
阎解成咬牙切齿,菜心被偷后,大白菜肯定无法保存,如此一来,老父亲又要收生活费了。
“我支持大哥。”
“我也支持。”
“支持。”
全家同仇敌忾,都认为是棒梗所为,因为棒梗的一举一动,都在街坊邻居的眼里,只是,平时为了不得罪人都当做看不见;
现在不一样,棒梗把罪恶之手伸向大院,必须追究,否则就是助纣为虐,以后,此子也会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老头子,咱们两个月的白菜都被糟蹋了,这可是准备用到夏天的,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杨瑞华是最愤怒的,她要负责全家的吃喝,现在白菜被霍霍了,以后家里吃啥?总不能顿顿都是咸菜吧?再说了,自己的咸菜也没那么多的储备啊!
炒白菜、白菜炖粉条这些菜虽然没有油水,但,好歹是菜,总能给孩子们换换口味,现在最重要的冬菜没了,怎么办?
“我也猜是棒梗动的手脚,可,这不是没办法嘛,咱们没有证据,贾张氏会承认嘛?”
阎埠贵心疼死了,这时候想买都没地方买去,只有集中储备的时候便宜点儿,现在去,那可是算副食的,哪有那么多定量?
“老头子,是时候开一次全院大会了,我相信被霍霍的不止咱们一家,人多力量大,总能把小贼给揪出来,气死老娘了!”
杨瑞华说的还真没错,霍霍的白菜确实不止一家,四合院只有一个公共菜窖,除了何家不放东西之外,其他家或多或少都放了一些,不少人骂娘呢!
这贼子还比较聪明,把所有挖走白菜心的大白菜都用好的盖了起来,放到袋子最下面。
大家用白菜都是从上往下拿,没注意,直到好的吃完,这才露馅儿,真是害苦了不少人!
“阎老师,您哪儿去啊?着急忙慌的?”
“嘿,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王八羔子,居然偷我家白菜的菜心,我得去找老易商量商量,看看这事儿怎么办才好;
这可是家里过冬的菜,一大冬天,让我家吃什么呀,总不能白水兑面吧?好不容易熬过困难时期,不能继续过苦日子吧?”
“嘿,原来不止一家啊。。。”
贺鹏军嘿嘿一笑,可真有意思,本以为只有自家的菜心被霍霍了,没想到阎埠贵也没幸免!
“你这什么意思?听着你家的也被霍霍了,可,表情看来,还有点小开心的样子呢?”
阎埠贵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不正常的家伙,他喵的,白菜坏完了,不应该生气的吗?
“阎老师,您这眼睛该换换了,我这不是挺生气的吗?哪里开心了?您指定是看错了!”
贺鹏军收住笑容,本来因为自家的白菜问题气的浑身发抖,突然听到阎家也没能幸免,顿时心里不那么难受,平衡了不少!
谁知阎埠贵这老小子眼神那么犀利,居然第一时间看到了,这时候自己肯定不能承认的!
“真的看错了?”
“肯定看错了,您这眼镜都瘸腿了,还不换,肯定没看清楚,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瘸腿和看不看得清楚有啥关系?算了,我先去找老易,你也问问还有谁家的白菜被霍霍,到时候,咱们开会讨论咋办!”
“得嘞,您放心地去吧!”
贺鹏军松了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这老小子最小心眼!
“老张,你这破嘴不会说话就别说,真是。。。”
阎埠贵瞪了一眼,转身就走,什么叫让老汉放心地去?
贾家
讨论声清晰地传到贾家,柳如烟拿起擀面杖就想揍儿子,但,贾张氏坚定的站在棒梗前面,似乎在说,打着试试?
“妈,到现在您还要护着棒梗儿?一旦此事败落,孩子的名声就彻底地毁了,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您不知道这后果?”
柳如烟咬牙切齿地看着贾张氏,都这时候了还护着棒梗,每次想教育的时候,贾张氏都这个样子,让她非常不满。
柳如烟是婊子没错,但婊子也有厌恶的人,比如小偷,婊子至少用身体换钱,小偷就不一样了,这些人无偿窃取他人成果,躺在别人的痛苦上吃香喝辣的。
“哼,你都准备嫁给许大茂了,还想打我大孙子?柳如烟,你要是打傻大孙,我饶不了你;
白菜心而已,又不是拿了大白菜,咋就不能吃了?我看是矫情,四年前啥玩意儿没吃过?”
贾张氏相信棒梗长大了自然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现在他还只是个孩子;
再说了,自家都这么困难了,拿你们几个白菜心咋了?又不是拿的白菜,损失啥了?
可是人一旦养成习惯就很难改掉,更严重的是,她给了棒梗一个错误的信号,那就是没关系;
奶奶说小东西而已没啥错,又不是拿的大白菜,这样的家庭教育环境,能学好才是奇迹。
“呵呵,白菜心而已,您去把咱们家的白菜心给拔了,看还能不能放得住,好大的口气!”
柳如烟沉默了,她实在看不上贾张氏很多行为,三观不符,自然没办法继续生活下去,因此,迫切地想离开贾家生活;
但,许大茂趴身上啥都答应,提上裤子就装糊涂,虽然破坏了相亲的可能,但,也让他们的关系不上不下,不浅不近!
“柳如烟,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照你的意思,直接把你儿子交出去?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棒梗干的?”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只能蛮横地看着秦淮茹,当然,从没忘记给大孙子心里埋刺,防止棒梗不姓贾!
“得,我说不过你,棒梗的名声要是坏了您负全责,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确定没人看见棒梗拿菜心?真是笑话!”
柳如烟被无力感侵蚀,护也不是这么个护法,这次糊弄过去,下次呢?最后踩缝纫机嘛?
在农村碰到贼,打死都不会有人同情,大家都用劳动获得食物,凭什么你就不劳而获?
最重要的,这不是有没有证据的事,假如街坊邻居统一认定棒梗是小偷,没有证据重要吗?
不用多少时间就能传遍整个南锣鼓巷,到时候,众口铄金,你跟谁解释去?长大了之后呢?
许大茂到现在没有成亲的原因是什么?大姑娘小媳妇听到许大茂就摇头,还不是许大茂和她不得不说的故事引起来的?
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特意营造出来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名声对一个人相当重要;
说个臭一点的话,只要棒梗背上小偷的名声,以后,整个巷子但凡丢点东西,大家会第一时间认为小偷就是棒梗,这个不好的名声会就此跟随儿子的一生!
但,儿子已经被老虔婆拉过去了,自己这个当妈的,想拉回来都不可能,人家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