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魔法就是外星科技呢，没想到真有魔法。
“我们的魔法使用的异度空间的能量。”古一法师对他解释道。“异度空间能量需要精神力链接，这和符文魔法不太一样。阿斯加德也有自己的魔法体系，他们的魔法使用那个星球上外显的规则之力，这东西你的朋友贾斯汀·汉默最有发言权。”
贾斯汀·汉默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我只懂得一点点的梦境规则罢了，而且这个世界对我也不怎么友善，梦境之力几乎被几个强大的存在独占了。”
贾斯汀·汉默虽然还能调用梦境之力，但在这个漫威世界，梦境之力的规则层面有几位超级大佬。
贾斯汀·汉默也未必打得过，他还要夹着尾巴做人。
“我看到了很多东西，那是未来还是一种自我暗示？”托尼问道。
“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不过这会受到一些所谓集体潜意识的影响，可能是未来，可能是恐惧。”古一对他说道。
随即古一法师看向了贾斯汀·汉默，“我让托尼看到了灵魂，我依旧拒绝你看任何我们的收藏。我也不打算改变我看到的未来。你们可以离开了。”
“你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死？因为你确定自己能去维山帝那里?”贾斯汀·汉默问道。
按照这个说法倒也合理。
一个人活累了，想去神界享福。
就是维山帝那里未必多有福气就是了。
那不是一个人类概念的天堂或者净土。
可能更像一个英灵殿。
“并非如此。”古一摇了摇头。“我守护这里已经几百年了，这并非只是责任，我同样热爱自己的生命，但是我用了太多的黑魔法。继续下去对所有人都不好。”
“你可以交出至尊法师的职位，自己继续活着。”贾斯汀·汉默说道。
“合格的至尊法师不应该准许一个我这样的黑巫师存在，我的存在对这个世界就是威胁。”古一对自己的评价十分苛刻。“我就像一个随时能爆炸的炸弹，如果我爆炸了，地球会走向无可救药的灭亡。”
贾斯汀·汉默叹了口气。
这倒是真的，古一法师和黑暗维度的联系实在太紧密了。
她能战胜自己的意识不落入黑暗，但是她的力量本身存在污染。
如果没有阿托斯之眼压制，她本身就会十分危险。
贾斯汀·汉默不怕这样的危险所以觉得没事，但是对大多数地球人来说，她就是一个行走的天灾。
“我知道在你看来，你一直在战胜一个个困难，但是到了我的阶段，承认自己的失败，选择自己的终结也是必要的部分。”古一法师说道。“你知道很多多元宇宙的大事件，都是因为你们不想失败才引发的。”
贾斯汀·汉默看了看旁边的托尼。
“我不会对人的生死发表意见的。”托尼摇了摇头。
看来他也不想趟这摊浑水。
“很遗憾没能改变你的想法。”贾斯汀·汉默说道。“也希望新的至尊法师配得上你的牺牲。”
“他会的，你们会成为朋友的。”古一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