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看不出什么问题的新马战后,接着由杜满莱骑手提出的问题,内容却令人意外。
过于柔软的蹄底——
指出这点之后,杜满莱骑手接着放下刀叉用手势配合着开始了进一步的解释。
“训练的时候还不是太明显,但比赛时蹄底踩在地上能察觉到豆腐一样‘噗嗤’的感觉。”
“如果保持这种柔软的状态,一旦在节奏更快的草地比赛上蹄铁脱落,说不定会对蹄部造成相当严重的损伤。”
是蹄油涂抹得太过频繁了么——
蹄油,顾名思义是涂抹在蹄部的油。
为了防止干燥、保持湿润,大多数厩舍会在调教后为赛马涂抹蹄油。
萨温的场合,则是在调教前后、乃至每次修蹄后都会进行蹄油的涂抹。
不仅仅是为了防止干燥和开裂,更重要的是可以及时发现作为重点关注对象的蹄部的细微变化或者异常。
所以,从入厩前的调教阶段开始就以相对其他赛马来说更加频繁的频率涂抹。
“虽然使用的是粘合剂而非上钉的蹄铁...但既然米尔科这么说了,那就先减少蹄油涂抹的频率、观察一段时间如何?”
说完,扭头看向了另一边的和田师。
“毕竟萨温在出道前蹄部就有脆弱的一面。所以,确实在这里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轻轻呼出一口气后,和田师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
下场比赛前,萨温首先投入的将会是一边观察蹄部状态、一边缓慢调整的训练阶段。
类似于方程式跑车轮胎的这种蹄部,自然是无法施加过强负荷的。
但是,如果不在蹄部好转时就提前做好随时可以出赛的准备,而等到确认蹄部完全改善才开始启动训练,那回归赛场的日子将遥遥无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阵营都不得不怀着这种两难的心情、反复去进行调整,既不能让训练强度过轻,也不能过度——即便是在理想的状态下,大概也会持续两到四周的调整时间。
不过赛马毕竟就是这样,事情往往不会在任何时候都让人称心如意。
“这样一来,即便是收得要求相对较低的共同通信杯,想要以完好状态赶上恐怕也有些勉强了。”
说着,和田师微微皱起眉头,“唔唔”地再度陷入沉思。
“是这样的啊——”
点点头后,打开了视线中的道具栏。
先是在对象赛马的栏目选择了萨温的名字,然后面对密密麻麻的想定赛事列表陷入了一段时间的犹豫。
国内经典赛的场合,无论是收得出走还是前哨优先出走、目前来说可能性都不算太过理想的样子。
所以说,还真是让人头疼——
即便是一早洞悉了射程、适性乃至实力水平的情况下,作为马主还是会有类似的烦恼。
一边任由思绪蔓延、一边看着连成一串的片假名从眼前掠过时,突然想起比赛结束后在竞马场发生的事。
海外的经典赛,说不定也能试试——
卷动搜寻栏目,浏览菜单。
注意到其中的一个词条。
虽然不至于认为视线停留处的选项完全行不通,但是依然萌生了些许“这真的行得通么”的疑虑。
并非生产地所在的法国、而是英国的经典赛首关。
新市场竞马场一英里途程的草地赛事,两千坚尼大赛。
没记错的话,两千坚尼大赛是在新市场名为“罗利一英里”的右转弯赛道上举行。
虽然说看起来是不需要经过赛道转弯部分的变化程度,但由于终点前连续的下坡和坂道形成的低洼路段,英国两千坚尼大赛实际上是对于绝大部分首次出走的海外阵营来说难以应付的场合。
要不然还是先看看法国两千坚尼大赛好了——
在这样的想法掠过脑海的前一刻,已经选择了赛事栏目中“两千坚尼大赛”的词条。
然后,点击使用。
“弥生赏怎么样?从历年的收得来看就算是仅仅赢下新马战的程度也有机会获得弥生赏的出走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