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TANO先生,您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是的,拜托请再尝试一次吧。”
“好吧......我们会再试一次的。”
早上在休息室里的对话。
从北美传来的消息,明明是最先送出国的小樱、却在巧计和灵驹——甚至更晚一些的月桂相继完成配种的这个时间,依然未能够成功受胎。
继昨天从前田先生那边听到的、韦赛里斯父亲的野君前田予后不良以后,近期第二个的坏消息。
尽管在今天稍早一些的时候,也同样收到了滋贺县那边传来的武丰先生已经从昏迷中苏醒的好消息。
回到眼前,贾东尼先生大概也很无奈吧,结束通话前能够听到一声明显的叹息。
发生了两次的事就会发生第三次——
虽然听起来依然像是某种迷信的传言,但是在时间有限的配种季、大约三次的配种确实称得上是繁殖牝马单季配种的极限了——即便在尽可能早开始配种的场合下,需要考虑的还有牝马这边身体承受能力的问题。
如果这次还是不行的话,就按照宫内代表一开始的意愿将小樱接回来养老吧。
虽然说稍微有些感到无奈,但还是在心底做出了像这样的决定。
“是那个叫一番樱的孩子吗?”
说着,矮桌前原本在跟的场老师聊着茶道一类话题的矢作老师扭头看向这边、眼里出现有些好奇的神色。
就连从入屋起就端端正正保持着标准坐姿的田中老师也跟着投来了视线。
相比平常晚了许多、年内首次迎来的正常情况下的练马师访问。
“确实是这样...相比于其他几位妈妈,这边的进展稍微有些不太顺利。明明出发前还特意检查过马体,虽然是稍微偏向轻型马的体重,但并没有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话虽如此,不过当场说出“即便连续受胎失败,依然接着跟入境点配种”的决定后,还是把的场老师以外的两人吓了一跳。
“这么说来...北野社长很看好雷弼图的配合啊——”
喝完茶沿着放牧地边缘散步、同时也是观察牧场跟俱乐部新马进展的时候,的场老师突然像这样感慨了一句。
“说看好倒也不太称得上......只是觉得小樱那个孩子的话,应该很难再找到比这更好的配合了。”
经由三位顾问认定的实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太过绝对就是了。
“说的也是啊...所谓的‘直觉’就是类似这样的东西。”
像这么说着的是矢作老师。
虽然能被理解确实很感激,但育马者的场合、总觉得还是不要被贴上“直觉派”的标签比较好。
明明是希望成为科学那一侧的——
在心底默默发出了类似的吐槽。
脑子里想着这一类有些不着边际的事情的时候,身旁三位的话题也转向了眼前的放牧地。
“说起来,日菜那孩子应该会有不错的募集前景吧——网站上也已经有不少予先会员在留言板上打听起她的具体募集情况了。”
一边摸着兴冲冲从放牧地另一端走来的日菜酱,的场老师一边笑着问道。
虽然在开始募集、进行赛马登记前已经有了“快乐大奖”这样的正式名字,但考虑到是募集马的场合,取缔役的几位商量过后还是决定推翻原有的命名将命名权交给一口马主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