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啊——”
“是啊,我们赢了!”
按理来说,到目前为止已经作为马主有过许多场的胜利了。
但即便如此,萨温冲线的瞬间还是跟一旁的严祝安先生抱在一起、然后两人同时发出了孩子般有些吵过头的尖叫。
就连和田师脸上时常紧抿着的嘴唇,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松开、进而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笑容。
“恭喜大家!”
从赛道方向走来,最先向阵营关系者们送上祝贺的,是杜满莱骑手弟弟的杜满乐骑手。
这位同样出战了两千坚尼大赛的意大利骑手,此刻正从更早返回的温泉古都的马背上朝大家挥了挥手。
赛道上,翻过栏杆小跑着上前迎接的和田师也跟马背上的杜满莱骑手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栏杆这边的大家也开始不分彼此地互相鞠躬或者握手,在一遍遍响起的快门声里开始了庆祝。
趁着萨温卸鞍散热的这段时间,阵营的关系者们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了一早布置好的颁奖式场地。
白色的大理石桌上,整齐摆放着作为副赏赠送的三瓶库克香槟、以及盛放有三个不同尺寸的金色沙拉盘奖杯的精致礼盒。
大理石桌的正中央,则是更加明亮的金色。
——看起来朴实无华、甚至称得上有些厚重的坚尼赛奖杯。
“请大家把奖杯跟礼盒举起来...还有,米尔科你真的不需要擦一下吗?”
按动快门的前一刻,赛会方的摄影师放下手中的相机朝杜满莱骑手问了一句。
“不,这样就好。”
说完,还没来得及擦去脸上泥污的意大利人首先捧起了身前的礼盒。
紧跟着骑手的动作,也伸手拿起了桌上看起来沉甸甸的奖杯。
果然是有些沉重的分量——
颁奖式和官方的采访环节结束以后,大家像是在日本的时候一样走向赛道、开始了迟来的口取合影。
除了零星几位日本马迷反应过来后送上的“米尔科Call”以外,大部分当地的英国马迷所投来的都是有些好奇的视线。
虽然欧洲这边也会有类似于口取式的环节,不过即便有马主或者牧场方的生产者在场,参与这部分合影的除了优胜马自己、大部分情况下也就只有骑手、练马师和厩务员的三人而已。
尽管如此,当阵营的关系者们站成一排摆出庆祝动作的时候,栏杆的另一侧还是传来了盛大的掌声和欢呼。
或许是除了相对来说有些简陋的新马战口取式外参加像今天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吧,萨温看起来有些不安地左右打量了几下。
然后,像是在寻求安慰似的把脑袋往肩膀上蹭了蹭。
“不要害怕哦,萨温。大家这可都是在恭喜你呢。”
说着,用尽可能温柔的力道拍了拍鹿毛马还在往外冒着热气的脑袋。
或许是安慰起到了作用,也有可能是看到了身旁大家脸上绽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