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神品还是可以的,也是重情重义的神,再怎么说自己支持过祂那么多,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真的彻底翻脸吧?’
‘现在,还是保住孩子和颜面更重要!’
万物母神做好心理建设,完成自我攻略后,再不犹豫,当即说道:“行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先带神回去了,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就让宙斯去找我吧。”
忒弥斯无奈地眨了眨那看透命运的流金眼眸,心中无奈至极。
好心难救该死的鬼,啊不,好心难救硬要跳坑的母神啊。
虽说她自己也知道,哪怕自己是命运的母神,哪怕自己掌管天道秩序,哪怕自己能看到足够遥远的未来。
但这一切,都在自家那个绝对主宰的意志之下。
再怎么兜兜转转,命运大父的意志也必将达成!
不过尽管深知结局已定,但在亲眼看着自家母神执拗的一步步跳进坑里,她心里的感觉还是复杂到难以形容。
她无奈且复杂地看着自家母神,心中暗道:
‘我最亲爱、最固执的母神啊。’
‘您可别怪女儿没有说的太直白,实在是不能再直白了。’
‘女儿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您一意孤行,执意如此,那女儿也无可奈何啊。’
收起纷乱的思绪,忒弥斯绝美的容颜上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威严,她轻叹一声,缓缓宣判道:
“既然母神心意已决,那,就暂且如此吧。”
“今日之事,全盘封存,一切因果对错……都等陛下回归之后,再做最终定夺处理!”
既然天国副君已经给出结论,其余诸神自然也无话可说,各自化作流光离去。
赫淮斯托斯几兄弟勾肩搭背回了奥林匹斯,今日一场大战酣畅淋漓、爽快至极,正当大喝一场!
奥林匹斯的宴会早就准备好了!兄弟姊妹们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而女神们在回去的路上,八卦之火也在熊熊燃烧。
赫斯提亚敏锐地发现了些许异常,一直在思虑万物母神那点心虚是为什么?
按理来说,自家夫君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对万物母神大动干戈啊。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万物母神都失态?
她心里简直好奇得不行,拉着同样满眼放光的德墨忒尔,两姐妹一左一右地将忒弥斯夹在中间,想方设法的探口风。
只是忒弥斯口风极严,除了无奈苦笑,那是半个字也不肯往外吐。
只不过,在面对两位姊姊的追问时,忒弥斯英美清绝的面庞上,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古怪、极其复杂、甚至还有三分诡异、三分尴尬的奇异表情。
看着忒弥斯这副奇怪至极的神态,赫斯提亚和德墨忒尔的好奇心越发强烈,在一旁悄咪咪地疯狂脑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万物母神这边带着巨灵回去以后,狠狠痛批了巨灵一顿,骂得祂们狗血淋头。
随即将祂们全部禁足,没有命令,严禁踏出祂们领地一步,令祂们好好反省,还下了死命令,要求祂们尽全部努力为神王准备一份厚礼等着谢罪。
料理完这群坑娘的倒霉孩子后,盖亚母神独自回到了她位于大地之上的神宫。
她屏退了左右,随即,这位方才还霸道威风的万物母神,直接慵懒无力地瘫软在神位之上。
身上华丽的神裙无声散落,只余轻薄内衫,接着将翠金相间的靴子随意踢飞,不着一物的娇美玉趺搭在扶手上摇摇晃晃,有气无力。
表面上看起来,这位至高大母神似乎是在自家的神殿里放松自我了。
实则,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慌得一批了!
这硬气一旦过了那个劲,回到家里是越想越怕,越想越慌。
最恐怖的,永远不是折磨本身,而是——未知。
如果真知道宙斯想要对她怎么样,那盖亚反而不怕了,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要命的是,忒弥斯说的不明不白、含含糊糊!
就这么吊着,即便是万物母神也是心里发慌、坐立难安呐。
绝色的母神瘫躺在神座上,妩媚的面容愁云惨淡。
她自认自己这一生阅神无数,看得清乌拉诺斯的恣意,也看得清克洛诺斯的贪婪。
但是,对于宙斯,她是真的看不清。
尤其是宙斯自登基以来的种种作为,那是屡屡超乎她的所有经验与意料。
宙斯脑子里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她从来就没猜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