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宙斯实在是吃过见过,还不至于因为这简简单单一个吻就压不住火。
否则,就凭万物母神现在的媚态,任凭她今日再怎么装,也逃不了被就地正法这一关!
另一个重点是,宙斯也不想在万物母神装不知道的时候就占有她。
祂要的是征服!征服这最伟大的大母神!
祂非要在万物母神清清醒醒、明明白白的理智状态下,彻彻底底将她拿下!
所以,面对万物母神的装傻,宙斯此刻什么也没说。
祂就静静站在她身前,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侵略性在眼眸中毫不掩饰。
盖亚只觉得那目光就像是一团火,在她肌肤上肆意游走,方才的感觉好似还未消散,甚至又再一次涌上。
尤其是神王嘴角的恶劣笑意,简直要让万物母神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心中是羞愤欲绝,可表面上,还是咬紧了牙关强撑!
说到底,这位尊贵的万物母神,是真好面子啊!
就这么过了好似无比漫长的数息,空间陷入极其诡异的安静。
就在盖亚母神快要受不了这压抑气氛时,神王忽然动了。
祂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吓得神经紧绷的万物母神一个哆嗦,娇躯微颤。
她还以为宙斯真要撕破脸,自己醒了还要继续纠缠。
不过,宙斯并没有如她惊恐的那般扑上来。
祂知道今日时机不对,而且这么一折腾,祂那点火也慢慢降下去了。
可祂接下来的动作,虽然不是动粗,却也真的是让万物母神羞耻得险些又一次当场昏死过去!
只见祂缓缓抬起的大手,来到了自己唇边,带着明显的炫耀意味,用拇指轻轻擦了擦唇角残留的一点生命精华。
擦拭之后还没完,祂甚至,竟微微探出舌头,将指腹那点残痕意犹未尽地舔净了!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祂还一直死死盯着万物母神的眼睛,嘴角的笑满是揶揄和暧昧。
“轰!”
万物母神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嗡鸣!
她绝美的脸庞简直要彻底烧了起来!
恐怖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修长玉颈和精致的锁骨!
甚至身前白果都彻底熟了!
她原本就强撑着身子的手臂,难以抑制地颤颤发软。
若不是最后一点尊严撑着,她差点又要瘫倒在这刚刚发生过荒唐之事的神位上。
她丝毫不敢再看宙斯了,立马将视线转移一旁,认真看着神殿石柱的花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神宫似的。
心里嘛……则是将宙斯翻来覆去嗔骂了千百万遍!
而经宙斯这么一“提醒”,她也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唇边……
好像也没那么清白……
可是,在神王那有如实质的注视下,她怎么才能好意思去擦拭?
只好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干巴巴的顾左右而言他:
“那、那个……那个,宙斯啊,我不小心睡死过去了,招待不周,你莫要见怪啊。”
“那个,你还没说呢,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看着万物母神这副强行转移话题、慌乱得连舌头都快打结的可爱模样。
宙斯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毫不客气向前一步,直接大马金刀坐在了她神位边侧。
甚至,还故意压在了她如水波般散落的青色裙摆之上!
双方近得连呼吸都能交融。
这极具侵占意味的动作,吓得万物母神本能地又向神位里面缩了缩。
可是瞬间,她便又感觉这动作太心虚、太丢份。
于是,这位倔强的大母神,又硬生生忍住了后退的冲动,紧绷着娇躯,一动也不动。
感受着身下裙摆传来的轻微拉扯感,神王眉梢微微挑起,笑得更坏了。
祂声音中透着暧昧的黏糊磁性,意味深长说道:“哪里哪里!母神您太客气了!”
“今日,亲爱的万物母神赐予我的这份‘招待’,当真是别出心裁、令神迷醉。”
“我心仪至极,满意至极啊!必当永恒铭记,绝对是终生难忘啊。”
祂特意在“招待”二字上加重了读音,随后身子微微前倾,更凑近了几分,说话喷吐的热气几乎都要呼在万物母神胸前。
“以后……还请母神能够多多这么‘招待’我呢。若是可以再接再厉,不再那么快‘醒来’,那就更好了。”
这话委实是恶劣到了极点,露骨到了极点,万物母神气得银牙暗咬,心中狠狠暗啐!
“呸!混蛋!无耻!下流!”
可是,除了在心里疯狂咒骂,她此刻却是根本不敢回嘴反驳半句,更是死死盯着旁边的柱子,分毫不敢去看宙斯。
宙斯见状,也不再继续过度打趣了。
毕竟今天确实还有正事要办。
看着万物母神此刻这羞怯至极、甚至是已经到了羞愤欲绝临界点的模样,祂也懂得见好就收。
祂也真怕逼急了万物母神,惹得她真拼了,那就不好了。
总不能让挺好的情趣事,搞得最后下不来台了。
反正这口子今天算是彻底撕开了,有一就会有二。
这征服高贵女神的戏码,就如同温水煮青蛙嘛,不可过于急切,操之过急即便事成,往往也不太体面。
楼梯要一步步下,防线要一层层剥,若是直接生推,那谁受得了?
宙斯换上了一副相对正经的神色,轻声说道:“亲爱的母神,我此来确实是有事找您。”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波塞冬,祂婚礼举行在即,诸神都已到达会场,现在只缺您大驾光临了。”
“会场等不见您,我想万物母神定是有要事缠身,这才不能赶往现场,故而我特来相请。”
说到这里,宙斯还是没忍住,故意拉长了声音,嘴角再次抑制不住地上扬:
“只是没料到……呵呵呵呵……”
宙斯没有说下去,只是那笑得都快要眯起来的眼睛,已经把未尽的话语表达得淋漓尽致——没料到一来就撞见你“醉”得如此动神啊。
万物母神则是猛地转过头看向宙斯,瞪大了美眸,满脸不可思议!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要和宙斯保持距离,一声惊问脱口而出:“就这事?!”
宙斯轻轻点了点头。
“轰——!”
这一刻,万物母神心中犹如万马奔腾,后悔至极!
简直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晕在神位上!
早知道就这么点破事,她装什么酒醉不醒啊?!
这下可好!
自己在这担惊受怕地演了半天戏,便宜被这家伙趁机占了个干净。
里子面子、尊严骄傲,也全都在这装睡中丢了个一干二净!
‘我真傻!真的!’
‘我怎么会这么蠢?!’
万物母神只感觉头脑一片眩晕,真是锥心刺骨的后悔,是一种想要时光倒流,把自己掐死的后悔!
然而,宙斯下一句话就让她心头又是一跳,后悔的心思又淡了。
“当然不止此事。”
宙斯看她的眼神深远:“还有一件前事,要与母神好好论上一论。”
万物母神心中一惊,启唇欲言,却被宙斯直接打断:“不过这件小事也不急于一时,现在不重要,波塞冬婚礼结束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论。”
“眼下,婚礼现场的诸神想必也是等急了,请尊敬的母神准备一下,咱们这便去吧。”
看着宙斯不容置疑的神色,万物母神抿了抿还残留着麻木感的唇瓣,青黛微皱,表情复杂,却也不再多说,轻轻点了点头。
然而,当她低下头准备起身时……
直到此时,她那一直混沌的大脑才惊恐地发现,方才这么长的时间里,她竟是一直以这等衣衫半褪、春光大泄的姿态,在和宙斯谈话!
她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宙斯,果不其然,这混蛋一直在盯着看,祂没喝酒都一副醉态了!
万物母神心中纷乱复杂的思绪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海啸般再次狂涌而上的极致羞耻!
她手忙脚乱将滑落的轻纱拉起,死死紧住了自己衣襟,遮住那无限春光。
她头低得几乎要埋进伟岸的胸口,用犹如蚊蚋般的声音说道:“我……我这就准备一下。”
宙斯把这一切看得死死的,闻言认真点了点头,却是一动不动。
万物母神等了数息,见祂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顿时心中气急败坏。
她咬着贝齿,羞恼地再次低声提醒道:“宙斯!我说,我、要、准、备、一、下!”
现在轮到满肚子坏水的神王装傻充愣了。
祂完全不明白万物母神的提醒,满脸纯真,还很是关心地说道:“没关系的,母神您安心准备就好,我会耐心等着您的。”
‘呼——!’
万物母神深深吸了口气,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
她知道,跟这混蛋暗示绝对是没用了。
她银牙咬得吱吱作响,只能把话彻底挑明了:“我要换身衣服!你能不能先出去?!”
听到这句几乎是低吼出来的话,神王顿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
猛地一拍掌:“哦!我明白了!”
“母神您是觉得没有合适的礼服,是想让我送您一件衣服是吧?”
“小问题!”
说着,祂过分的目光又在万物母神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滚了一遍,煞有其事说道:
“对于您,我又有什么不舍得的呢?”
“您身上现在这件……固然是极具风情、美不胜收,可确实单薄了些,不适合出门。”
“而且,我也不舍得让别的神看到。”
“您稍等,我这便亲手为您创造一件绝对配得上您的礼服!”
这满肚子坏水且厚颜无耻至极的神王,可以确定自己哪怕离开一瞬,万物母神也会立刻就收拾好一切。
那祂可就再也看不到这份难得的娇羞与美景了。
神王占便宜向来是没够的。
为了把这份便宜占到底,祂竟是就这么坐着不动。
随即,抬手打向身侧空间!
随着“咔嚓”一声巨响,空间如琉璃般寸寸碎裂。
神王大手直直伸出,无视重重阻隔,竟是直接探向了宇宙之外的虚无!
为了占万物母神便宜,这神王竟如此不惜大动干戈!
在万物母神震惊的目光中,神王大手跨越维度降临到虚无之中。
这一只手在虚空中已经膨胀到了难以想象的恐怖程度,变得无比巨大!
足以只手遮天、翻搅星海!
狂暴无匹的金色雷霆在那遮天蔽日的大手之上疯狂跃动、咆哮,散发出毁灭一切的威压。
大手将雷霆掷出,以足以灭世或创世的恐怖伟力,当即便打得塔耳塔罗斯震荡不休!
全能神王为了给心爱的万物母神做一件衣服,竟是毫不客气地在虚无开辟创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那是一个生机无限、灵气逼人,却只有各种奇花异草、鲜花绿植的真实世界!
紧接着,祂轻轻一握拳,那刚刚诞生的,璀璨夺目的花之世界,便在雷霆的熔炼下急剧坍缩、凝聚、提纯!
转眼间,便已被强行炼化!
最终,这一个生机勃勃的新世界,化作了一件散发着无尽生命光辉,极其华贵端庄、精美绝伦的碧色礼服!
礼服之上,繁花似锦,星光点点,被神王托在掌心,递到了发呆的万物母神面前。
神王挑了挑眉,笑眯眯说道:“亲爱的盖亚母神,礼服为您准备好了,请您更衣吧~”
万物母神非常清楚宙斯的实力。
对神王伟力的认知,她的了解远远超过任何神。
那是真正可以随心所欲的实力。
她更是亲眼见证宙斯是如何一步步成长为全知全能的绝对主宰。
击败克洛诺斯、开辟幽冥、创造外海、制定天道秩序、繁育诸多具有恐怖权柄的真神,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着宙斯至高无上的无敌本质。
但是此时此刻,眼见宙斯仅仅只是为了看她换衣服,这种极其荒唐且无赖的理由,便不惜开辟一个新世界,并将其炼化为一件衣服。
这等豪横作为,让这位即便是宇宙最高贵的万物之母,也忍不住心中暗暗惊叹,宙斯出手到底有多么豪奢霸气。
作为最古老的大母神,这当然不是她漫长神生中第一次收到礼物。
恰恰相反,为她进献礼物的神祇仙子数不胜数,世间珍宝,她什么也不缺。
身为物质化身的她,世间的一切一切在她眼中,无论何等珍贵、何等罕见,和那砂石草木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她自身权柄的粗浅衍生物罢了。
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
这是一整个新世界!
一个真正的、独立于主世界之外的大世界!
并且她可以清晰感知到,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灵气浓郁至极的大世界!
这样的重宝,即便是万物母神,她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她虽然不需要这个世界,其自身的底蕴早已足够睥睨一切……
但是宙斯这种拿一个世界只为占她一点便宜的疯狂行为,还是在她心海激起一阵阵涟漪。
盖亚母神心中极其复杂,心中暗叹:‘宙斯虽然是个毫无疑问的大混蛋!但是祂对自己出手,也是真的大方,真的用心,真的舍得。’
只是被看一遍换衣服,就可以得到一整个世界。
这种事情若是宣扬出去,全宇宙无论是谁,纵是再怎么清冷高傲、再怎么冰清玉洁的女神,都一定毫不介意,甚至是哭着喊着想要做这一笔交易。
别说只是看看换衣服这么简单的条件,真有这好事,哪怕条件再过分百倍、千倍,无论任何女神也是绝对求之不得。
甚至真就这么简单,她们自己都不好意思收下,非要多陪陪神王不可,不主动让神王吃干抹净,她们自己心里都不踏实。
一个世界的物质对大神们来说自然不值一提,但是!
其试验与演化法则的功效,是任何神都不能等闲视之的!
有一个独立的世界并不只是多了一个后花园,最重要的,是可以借这个世界随心所欲地推演法则。
主世界实在是太庞大了,位格也太高了,即便是诸多法则真神,想要推演新的法则也是难之又难,更是不能随意试验。
诸神谁不想自己的法则权柄多一些?谁不想孕育法则子嗣多一些?那不是太难了吗?
而一个独立世界就是最好的实验室,推演好了法则无论是孕育子嗣还是融于自身,都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虽说小世界推演的法则想要在主世界真正造化出来也没那么容易,但是难度实在是已经减小太多了。
是从零到一,再从一到百的区别。
而且在这个独立的世界,她就是绝对的主宰!
就像宙斯对世界一样!
主世界是无比庞大,大神们想要创造什么基本也都是随心所欲,万物母神更是应有尽有。
但是!
祂们也只能在“存在”之内创造,在“虚无”中创造,那是诸神也无能为力的事情。
俄刻阿诺斯,这位将虚无转换为现实物质的大洋神,也只是在宇宙整体对外的秩序下将虚无转化,并且转化的大洋纯水也需要经过世界水系循环,被彻底纳入宇宙秩序之后,才能彻底成为世界的物质存在。
漫天的星辰世界也是遵守宇宙法则、天道秩序,即便各个生命星球有着不同的存在,可那都是在同一条秩序下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