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
荀展放下了手机,冲着车上的众人笑道:“在这里住一晚上吧,胡进这小子明天正好要回国,等他一晚。”
“那你等吧,我去机场飞纽约”荀坚说道。
“要不你先用?”荀展冲着哥哥问道。
荀坚说道:“就别折腾了,连着飞机组又不是铁打的,我这边简单,你这边飞十几个小时呢”。
荀展一想也是,于是说道:“再弄一架吧,这一架不够用”。
荀坚笑道:“再找着呢,现在这玩意还特喵的不好找”。
说罢,冲着梁泓等人笑着说道:“以后要用私人飞机的时候,别租别人的,照顾一下我们红豹航空的生意”。
董枫听后笑道:“坚哥,你真会开玩笑,我们这点小破生意,哪里能用的起这玩意儿”。
“小破生意,你这还叫小破生意,别谦虚了,来回飞一趟也不过八九十万人民币,你们会用不起?指不定明年自己都买了”荀坚笑着说道。
一路闲扯,到了机场,荀坚搭飞机去了纽约,荀展哥几个则是在旁边找了个酒店住了一晚上。
吃完饭回到了房间,荀展和哥几个或坐或躺一边看着电视上的球赛一边闲扯。
荀展想起了今天的事,冲着哥几个说道:“以后这事就别麻烦了,你们还要求人,花了不少钱吧?”
许苏听了笑道:“展哥,那你真的想错了,咱们没有求人,董枫的四叔帮的忙,不算是外人”。
见荀展有点惊诧,董枫笑着解释说道:“以前咱们穷的时候,出海讨生活,我们三家有人在这边接应,我们这三支就在国内组织一下,后来这边严了,风险大了,这生意就断了,家中有人在美国这边发展,在国内的就做起了别的生意。
现在咱们不是有了新门路了么,于是几家这又把生意给续上了,这是大家借这个机会表示一下感谢,放心吧,那几个连咱们的面都没见到,也不是咱们这边动的手,白人帮下的手,拉丁帮运的人,和咱们一点关系没有,也就是把他们扔东南亚才需要我们自己的人动手,任他想破天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就算是知道,哼哼,想报仇,下辈子吧!”
“小心无大错,太自信有的时候可能就是自负,别到时候再出什么妖来,半路被人给跑了”荀展说道。
梁泓听后直乐:“这事不用担心,跑哪里去?作死的他不是头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荀展听后便不再说什么了。
“对了,展哥,你说那个德里克能吃下多少货?”董枫问道。
荀展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好处得给足了,这帮人胃口可能会越来越大”。
以前凯文这帮人是啥样的,现在都敢一张口就要四千多万美刀拿去活动,这人啊一旦贪心起来了,每一次不受惩罚之后,胆子也就会更大一些。
许苏听后说道:“我们不怕他们贪心,就怕他们不贪心!都不贪心我们的生意怎么做的起来?”
“你们也小心一点,这边咱们想兴风作浪,可有点扎眼”荀展劝了一句。
梁泓说道:“现在想回头也不行了!”
梁泓并没有把话说全,他自己知道,也明白许苏和董枫的想法,以前是家里的边缘人物,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混吃等死的那种,外人看着风光,口袋里有票子花着,妹子把着,小日子不知道多逍遥。
但他们过上了这种日子之后,总觉得有点无聊,心中难免就有点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同样都是一个祖宗的种,凭什么你就能呼风唤雨,我特么就得装二世祖,就凭我比你晚生几年?
没有荀展这一推,他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现在,谁想放弃?这是家中的话语权,以前在家里他们就是无关人等,现在呢,家里大小事,都得通知一下他们,以前家中有事,别说他连站门口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呢,议事的时候他有一张属于自己的椅子。
就算是祭祖,他们也都是站前排的,和族中的继承人一排站。
以前大部分家人见到他们,不是直呼排名就是小泓小泓的,现在呢,都是泓哥儿,岂是以前的浪荡子身份可比的。
这种荣耀,这种内心的满足感,是他如何也不肯再放弃的。
至于说怕,谁特么还能长生不老不成,男人这点魄力没有,那还做回以前的二世祖好了。
权力这种东西,一旦握在手上,哪怕是一秒,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舍不得放手。
或许只有临上断头台时候才会后悔吧,得意的时候谁特么会去想一个怕字!
许苏这时候幽幽一句话说的更为直接:“大丈夫不能五鼎食,就为五鼎烹!哪怕是披上一天的龙袍,死了史书记载也会用个崩字,而不会用个死了了事”。
荀展望着这哥仨,突然间觉得有点不认识了,心道:老子这算不算是小瞧了天下英雄?
你们特喵的也有山洞这样的外挂不成,怎么一个比一个胆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