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问题,就是奇怪,行了,我等会就过去”荀展立马表示,自己马上就过去,并且保证完成任务。
这时候你发表什么意见?这是你能发表意见的场合?长辈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荀展发言了,这时候多话,小心挨削!
这几天爷爷奶奶的心头都不顺畅,这个点儿就得顺着毛捋,要不然就是拍到马蹄上,吃一撅子的下场。
荀展聪明着呢!
“记得去的时候带点东西,别去医院看人空着两手没有规矩!”
荀爷爷想了一下,又提醒了一下孙子。
荀展道:“放心吧,我记着呢”。
见爷爷没有什么要再吩咐的了,荀展退回到自己屋里。
束莉望着丈夫:“怎么了?”
荀展把事情说了一下。
“让你去你就去呗,苦个老脸干什么?”束莉问道。
荀展道:“我哥要是知道我去看大娘,那还不得揍死我~!”
“你就这么怕大哥?”束莉都有点无语了,这哥俩真是奇葩!
弟弟都三十出头了,有些事情上见到哥哥还跟半大的孩子似的,而哥哥呢,照应起弟弟也当弟弟几岁似的,像是刚见的时候,荀坚就恨不得连弟弟的内裤穿什么样的都得问一句。
就现在有好东西的时候,连周真有时都不会想到,但荀坚就是能想到弟弟。
真没见过这样的兄弟俩,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没有这样的。
偏偏两人还都不是什么懦弱的人,荀坚在外面的强悍自不用说,荀展也没有弱到哪里去,都是在外面张牙舞爪的人,但一到了家里都跟猫似的。
但同时,束莉也对这哥俩的感情十分羡慕,虽然她也有哥哥,疼她也疼,关心也关心,但真没有关心到这份上。
有点病态,但这份真挚在现在社会真的罕见。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兄弟俩搭伙干活,才能亲密无间,兄弟俩之间完全就不设防,毫无猜忌之心有任何事都能坦诚相对,哪怕是天大的祸事,束莉相信,这兄弟俩都能一起抗,哪怕是赴死,这兄弟俩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他二百五啊,不敢和爷爷奶奶他们生气,还不敢收拾我么!”荀展伸手挠头。
束莉笑着逗他:“那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挨大哥收拾,二是挨爷爷他们收拾,你选吧!”
“算了,还是大哥吧,要把爷爷他们气出来什么,大哥揍的更狠!得收拾我最少两顿”荀展无语。
束莉是真的忍不住了,呵呵捂着嘴乐了起来,她喜欢看现在丈夫的模样,窘迫中带着亲情的真挚,这样的男人让人觉得温暖,人味儿十足。
荀展叹着气,在屋里呆了一会儿,便拿着钥匙出了门。
到了客厅就被老妈拉住一顿嘱咐,荀展拍着胸口保证,有什么问题他都会想周全了,一定不让大娘还有她的闺女在医院有什么顾虑。
这样,荀展才开着车子出了门。
到了附近的水果店,荀展净捡着贵的挑,花了一千多块钱,弄了两大两小四个水果礼盒,放上车直奔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找到了住院楼,荀展上了楼,电梯一打开,刚走出电梯,便看到一个妇人站在护士站,伸着脖子在那里问着什么。
妇人打扮得很朴素,朴素的和整个环境都有点不搭,浆洗的有点发白的褂子,配上蓝色的直筒裤子,裤子后面还磨得有点发白。
和护士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声小气的,带着一种畏缩感。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母鸡刚被人从笼子拎出来似的。
荀展的目光没有在妇人的身上停留,来到护士站,冲着旁边的没事的小护士问道:“请问三六零九病房在哪里?”
小护士一看到荀展,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笑着伸手指了一下:“往左边走,到尽头就是”。
就在荀展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间旁边的妇人,直愣愣地来了一句,以一种几乎是蚊子叫的声音说道:“你是小七儿?”
也就是荀展的耳力极好,这才听入了耳中。
扭头一看,望着妇人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