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地上大多数都是撂了荒,上面长满了草,还有几亩看样子是老爷子和他的朋友们开垦出来的,现在上面一群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老太太们正在忙活着,有些地已经见到了菜苗儿,还有一些地上大家正在忙活着搭大棚,也不是多好的大棚,就是那种简单的竹架子,然后上面蒙上了塑料布。
“没想到,爷爷,您这还搞的有模有样的!”荀展随口夸了一句。
爷爷一听心下更美了,荀展这边土地情结重,更何况是老爷子这辈人,对于他们这辈人来说,土地那可是最金贵的东西,以前家里划拉到人头也就是一亩地了不得了,现在突然间有一千亩地给他们种,那他们的开心程度还用说。
至于搞的有模有样是四个字,荀展就是随口说说的,对于荀展来说,老爷子玩的开心就成,至于这一千亩地种出来的是菜还是草,他就不管了,老爷子老太太有个事情忙活起来,疏解一下心情,心情好了,能让自己多孝顺几年比什么都强。
也没啥可看的,老爷子也不想孙子这边添乱,没过半个钟头就把孙子给撵回去了,自己老两口和一帮老朋友在地里忙活的热火朝天的。
荀展也没有办法,原本想着还得带老爷子老太太回去,谁想到人家那边有专车,待会儿要和这帮老伙伴一起回去,所以荀展只得一个人开着车子回家了。
到了家,荀展和爸妈打了声招呼,这两位现在好些日子没有玩过游戏了,一回到老家这边又继续在游戏里放飞自我了,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荀展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开心就成啊!
荀展好些日子没见到几个奶娃子了,抱上了手顿时就是一阵摆弄,好在自家的两娃子也大了一些,现在没有把老爹给忘了,看到荀展一直伸手要抱,至于虎头虎脑这两个小家伙,依旧不认生。
一边逗着孩子,荀展一边冲着媳妇问起了爷爷奶奶租地的事情。
束莉和丈夫说了一下,荀展这才明白,自家老爷子租下来的地并不是他们直接从农户手中租的,而是县里牵头,他们以一亩一年八百块从县里直接租下来的。
现在县里年轻人大多数都去了南方打工,很多地就撂了荒,没人种了,老爷子这边一说想种地,那县里就把县城附近的荒地整合了一下,一起打包租给了老爷子。
总之老爷子想干事,县里怎么可能不支持,再说了这也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农民现在拿到了钱,这地也有人种了,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情。
对于荀展来说就更不介意了,一年租上一千亩地让爷爷奶奶老两口开心,他求之不得,喜欢种那就种呗,只要别太劳累就行了。
想到不太劳累,荀展就琢磨着等会儿给李彬打个电话,让他整一些农机过来,这一千亩地没几件像样的农机怎么成,至于老爷子他们能不能用,这玩意有多难,拖拉机他们还不会开么?
这一帮老爷子再脑子僵化,很多也都是读过书的,拖拉机不会开那不是扯淡么。
反正在这事在荀展看来就不是个事,至于租地的费用,他现在还在乎这点儿钱?
就当给老人家花钱买乐子了。
至于能不能挣上钱,荀展就更不考虑了。
接下来荀展就在家里享受生活,不过时不时的还得被县里叫去开个会什么的,都是场面上的活儿。
在家里刚呆了两天,荀展就接到了哥哥的电话,说他马上要到市里了,让他过去接他,荀展也没有多想,哥哥回来了那就去接呗,于是等着哥哥的飞机一落地,荀展已经开着家里的那辆骚红色的凯雷德出现在了机场。
荀坚从飞机上下来,他带的行李那就更少了,只有随身的一个小背包。
“哥,怎么突然说要回来?”荀展见了哥哥面,伸手从哥哥的手中接过了背包。
荀坚瞪了弟弟一眼:“我要是不回来,家里被人欺负死了”。
荀展听后笑道:“哪有这回事儿,这趟是咱们家爷爷打别人!”
荀坚不说话了,他从媳妇嘴里得知了当日的情况,只不过他得知的情况那自然是经过媳妇加工过的,所以这才怒气冲冲的回来,准备找那一家子好好聊聊,聊的通就聊,聊不通就用拳头让他们想通!
对于这一家子,荀坚是反感到了极点,对他们的恨意还在母亲之上,现在听说这一家子又缠上了自己家,那哪里能忍的住,就算是弟弟在家呆着,他也不放心,在他的眼中弟弟别看三十出头了,但依旧是那个不会怎么办事的毛头小子,他要不亲自来过问一下,心底怎么可能放心。
接哥哥上了车,荀坚问起了家中的情况。
荀展照实说了,家里能什么情况,一家人无忧无虑的,想干啥干啥,日子过都过的好着呢。
听到荀展说到给老爷子这边准备了一些农机,花了一点钱,荀坚也没有多说什么,对于他来说挣来的钱不就家人花的么,所以听了一下也就不多过问。
回到了家里,荀坚照样先逗四个奶娃子,然后和大家伙聊了一会儿。
屁股还没有坐稳当呢,就开着车出去了,荀展知道哥哥要去哪里,原本想着跟上去看看,结果被哥哥很嫌弃的丢了下来,人家不带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