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恰克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主要是因为石眼在那边的配种情况也不怎么样,最主要的大客户都来自于美国这边。
因此,恰克这才想着干脆别在那边配什么鬼种了,全年在自己的马房配种就行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其实原因也简单,有些人有一种特别奇怪的优越感,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就算是对荀展、荀坚这样的人,他们内心也觉得自己比两人高一等,哪怕兜里比特么脸还干净,这帮狗日的就是有这种想法,你说怪也不怪。
荀展也知道,所以他这边也要做一些调整,准备把红豹金属转到国家新开辟出来的自贸区,省得落在那屁大点的地方,还净特么的事儿。
当然,这些不可能和恰克说,再特喵的矛盾也是自家的矛盾,和他一个美国白皮犯不上。
今天出场的两匹马,都是恰克马房训出来的,马主其实就是梁泓和董枫,不是许苏这家伙没有,他也有,只不过他的运气不好,母马生下来的小马驹儿速度不快,也不可能出什么成绩,所以他这趟钱就直接掏出来打了水漂了。
配种这事就是这样的,不可能说每次都这么牛,那不是满赛道都是一个爹的马了,总归一批马中有好的,有坏的。
许苏这趟就是倒了霉,遇到了坏的,而梁泓和董枫两个则是运气在手,得到了两匹好的。
作为第一年配种的产物,现在石眼的子嗣有二十匹,除了七八匹母马之外,还有十来匹公马,去掉一些一眼看上去就不行的,能上赛道的就是五六匹,这就是其中的两匹。
当然,也不是母马就不能上赛道,也能上,只不过母马的比赛没有公马那么受关注罢了,石眼的女儿照样现在有开始打比赛的。
不过这两匹马也不在董枫和梁泓的名下,而是在他们美国亲戚的名下,不过是换头换个面罢了,原因嘛一个样,就三个家伙现在做的生意,不敢在美国冒头,怎么敢把财产明目张胆地摆出来呢?那不是瞎搞么。
两匹小马,一匹叫石眼之光,一匹叫石眼之荣,听明白就知道,董枫和梁泓这两个家伙,有多羡慕荀展从石眼身上挣回来的钱了。
“怎么样?”荀展抱着胳膊,冲着旁边的恰克问道。
接下来就是两匹马上场的时间了,对的,两匹马这时候同场竞技,荀展也没有多想,并没有琢磨为什么两匹马不分开来,这是董枫他们和恰克的事情,他就不搅和了,只要是两匹马中任何一匹赢,那就是他荀展的胜利。
恰克冲着荀展回答道:“有信心,但比赛的事情不好说。”
恰克对于今天出战的两匹小驹儿的确是有信心的,不过也确如同他回答的一样,到了赛道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也不是稳赢的。
更何况这一场比赛对于两岁马来说也是挺重要的,来到这个赛道上的都是名家之后,不光有现在范高尔的子嗣也有迪拜威的儿子,总之,今儿站到赛道上的马驹儿就没有无名之辈,都是父辈们声名显赫的主儿。
只不过,就以前的成绩来说,石眼之光和石眼之荣还是有点优势的。
荀展听后也不多话,望着赛马场:“不管怎么样,接下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是了”。
恰克没有完全明白,他听懂了这句话,但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也不纠结,荀展有的时候从嘴里说出来的话,他都不理解。
于是两人专注地望向了赛道。
所有的马驹子都进了场,荀展看到了石眼之荣和石眼之光,中文是这样的翻译,听着像是兄弟似的,但是英文不一样,之荣和之光就是两个词,不过现场所有的观众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是石眼的子嗣。
这就像是黄金船和黄金旅途似的,都知道是一个谱系出来的。
“你这手气还是一样臭!”
荀展看到了两匹马的栏位,就知道恰克的手气是一如既往的臭了,一共十六匹马比赛,现在一个十五,一个十六,都在最边上。
这位置是极不好的位置,哪怕是一二号位,都比这两个位置好。
恰克听后有点尴尬,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手气差,于是说道:“我也不乐意抽,不过没有办法,我不抽的话就没有人去抽了”。
两匹马的马主并没有来,名义上的主人不关心,真正的主人也来不了,所以只得恰克这个驯马师去抽赛道签了,结果一抽,就如同他以前的发挥一样稳定,次次都抽不到好赛道。
不过呢也不是就没有抽到过,只不过属于少之又少的,少到荀展都可以直接忽略他抽到好签的时候。
解说员在介绍两匹马时特意提醒了一下场内的观众,这两匹是石眼的子嗣,于是现场的观众还爆发出了一阵掌声。
见荀展望着自己,恰克说道:“你忘了,这是石眼第一次赢下比赛的场地,也正是从这里,石眼才开始了传奇之路”。
荀展哦了一声,他没有印象,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当时在不在场了,几年前的事情了,他前期都没有怎么关注过石眼的比赛,那时候一门心思就想着石眼不亏钱,挣的钱够养活它自己就成了,没有想过有一天石眼会成为一个传奇。
恰克这时候的注意力可不在荀展的身上,他望着正在入闸的两匹小马,心中已经开始祈祷了起来。
安排在这里比赛,就可以看出恰克对于这两匹小马驹儿寄于的希望。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