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这边埋头吃菜,梁泓三个家伙则是扯着淡,胡进这边则是一边吃一边笑眯眯听着,时不时的捧上一句。
“展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许苏冲着荀展问道。
荀展也没有听他说的什么狗屁倒灶的事,能这时候拿出来说的那肯定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也不会当着胡进的面说了。
于是荀展嗯嗯了两声。
许苏见荀展嗯了两声,便冲着梁泓说道:“你看,展哥也支持我。”
“我支持你什么了?”荀展笑着问道。
许苏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荀展哭笑不得:“这事儿谁说的准,你就别这么介意,碰运气的事情,谁能打这包票!”
荀展要是不问一句,差点被这小子给绕进去,石眼那家伙也不是个个儿女都出色的,老实说,现在二十个里出了四个就已经算是非常优秀了,只不过没有优秀到许苏的头上罢了。
这事荀展哪里会担保,那不是扯淡么,他连自己儿子成不成材都保不了,还能保得了石眼的驹子?
“今年我要换一匹马!”许苏愤愤的说道。
哥仨一起玩马,人家两个都是好马,就他不争气,你说许苏的心中能开心么,要是开心才出鬼了呢。
于是,这小子准备发力,今年弄三匹母马配种,还得挑好母马。
荀展一听,便劝了几句,好的母马比公马便宜,但这种便宜也是相对于公马来说了,好的母马也是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的,有些还是非卖品,你说没事干怄这份气做什么。
不过劝了几句,见劝不了,荀展也就不劝了,这三家伙做的生意,都做了好几年了,口袋说不深厚,荀展也不相信啊。搁鬼也不信啊。
想想看,美国一个正常的笔记本不是电脑啊,就是写字用的,那玩意都得卖好几美元,国内才多少钱,一两块钱的事,这一去一来中间就是十倍的利。
他们没有挣到钱,那谁挣到钱了!
不说别的,光是这三货在外面的养的姑娘,荀展听贾庭耀说过的就不下四五个,拿点钱出来买几匹马也就不算是个事了。
钱来得快,花得自然也就大气,现在许苏三人又年轻,正是张扬的时候,只不过这三人也就是和相熟的人张扬一些,在外人面前的时候依旧是带着世家公子的那种装劲儿。
“就算是你发力,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反正明年的三冠赛你是没机会了”梁泓得意地说道。
荀展听到梁泓这么说,忍不住了乐了:“你可真敢想!刚赢下一场比赛,就想着当三冠王了?”
这就好像是人家的一个孩子才得了幼儿园第一名,家长就开始犯愁:以后我家孩子是上北大好呢,还是上清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选这两家了!
两岁马这才刚踏上赛道,这时候的成绩能说明一点问题,但不能说明全部问题,现在小马驹儿正是发育的重要时期。
别说是两岁了,三岁也是属于发育期末了,这时候马很难说,也正是因为如此,三岁马的比赛才有赌性,真的到了岁数大、身体发育都成熟的时候,其实赌性就小了,身体情况固定下来,速度成绩自然也就差不多定下来了。
这就像是和博尔特比赛,大家成绩都那样,就你出色,这时候你是赌博尔特赢还是赌别人?傻子才不赌博尔特呢。
“你就能当三冠了?看着我的马拿三冠吧,上次是发挥不行”董枫接口说道。
“你哪次行?别跟某些队伍似的,输了比赛是草地太软,草地太硬,草地不软不硬”梁泓嘲讽他说道。
董枫道:“下一场,拉暴你!”
“我等着!”梁泓哈哈笑着说道。
荀展继续低头吃饭,不想听这三货犯傻。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服务生走了进来:“余大家已经准备好了,请问可以点戏了么?”
荀展听着愣了一下,余大家是谁他不知道,不过他听到点戏,便冲着梁泓三人说道:“别让人上场了,咱们哥几个吃吃喝喝聊聊天就是了”。
荀展这话刚落,听到门口的小姑娘来了一句:“余大家不上场也是不能退费用的!”
小姑娘这话把一桌人给干愣住了,大家齐刷刷的望着她。
为什么愣住了,因为别说这种档次的馆子了,就算是一两千一位的馆子,非有必要的时候服务生也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言不发。
突然间蹦出来这么一位,众人不懵才怪事呢,退不退钱的那是你一个小服务生能解决的事情?能花得起在这里吃饭的,谁又会在乎这点请人唱戏的钱,这话说的就让人相当不痛快。
梁泓冲着小姑娘说道:“叫你们经理过来吧!”
能对着这场子里吃饭的说这话,明显就是智商不足,平常的馆子提醒一下那是好心,这里谁需要你提醒?
说的好像大家等着退钱似的!
恶心谁呢!
小姑娘听后退了下去,没有一会儿,经理过来了,梁泓也没有说什么,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就把连声道歉的经理给打发出去了。